青禾已經把想要的酒收了起來。
她可不敢喝醉了。
鬼知道她喝醉了會幹點什麽出來。
倒不是青禾不好色了。
而是她的經驗告訴她,瓊納斯跟澤維爾不是一個量級的。
青禾拉着瓊納斯出了酒館,一頭撞進了突然出現的阿普頓懷裏。
阿普頓伸手就把青禾抱住了,聲音含笑道:“小天使,你真讓人喜歡。”
說話時,還跟瓊納斯對視呢。
瓊納斯金發金眸。
阿普頓黑發黑眸。
“好久不見啊,瓊納斯。”
瓊納斯淡淡颔首,看着埋首于阿普頓浮誇胸肌裏的青禾。
“阿普頓,她要喘不上氣了。”
阿普頓聞言,松開了青禾。
青禾大大的喘了兩口氣,臉頰绯紅。
這家夥抱的實在是太緊了。
青禾瞪了阿普頓一眼,又瞄了一眼他的胸肌,嘴角抽了抽。
這胸肌,比她的都大,像話嗎?
“小天使,認識一下,我是阿普頓,是地獄的撒旦,從前是他的天使長。”
阿普頓指了指瓊納斯,沒什麽表情道。
青禾聽到這話,頓時就起了八卦之心,眼睛都亮了。
“我是青禾·金德琳,你真是瓊納斯的天使長啊?那你爲什麽堕天了呢?是……”
她看看瓊納斯,又看看阿普頓。
真的很符合相愛相殺的劇情呀。
盡管她這話沒說出來,但對這兩個老登來說,那是一眼就看透了。
瓊納斯黑了臉。
阿普頓也黑了臉。
他們嫌棄的看了一眼對方,齊刷刷收回視線,看向某個天真的小天使。
瓊納斯手一伸,就把青禾抱回了懷裏,一對金色翅膀合攏過來,就把她遮擋的嚴嚴實實。
随即,他對着阿普頓點點頭,就飛走了。
阿普頓目送他離開,心神卻全都被青禾勾走了。
“啊,真可愛。”
他的手指尖,還夾着一片黑色的羽毛,那是剛剛從青禾的翅膀上掉下來的。
天使嘛,掉羽毛是正常現象。
他把羽毛放在鼻子上,陶醉的吸了一口。
這模樣,多少是有點兒變态了。
可惜,如此變态的一幕,沒幾個人看到。
瓊納斯帶着青禾,又飛回了天堂,帶着她,進了自己的宮殿。
他的宮殿隐藏在雲層裏,奢華又精緻。
瓊納斯帶着青禾參觀了一下他的宮殿,還掏出一碟子星星奶糕遞給她。
星星奶糕整體是透明的淡金色,看起來軟軟糯糯的,散發着好聞的奶香味。
瓊納斯也不是沒有私底下研究,這個年紀的小天使還是很好哄的,特别喜歡吃各種奶制品。
這個星星奶糕,就是他研究出來的,同樣是酸甜口的。
“好吃嗎?”
青禾點頭,“很好吃。”
跟什麽過不去也别跟美食過不去。
這個世界最讓她驚豔的,就是層出不窮的奶制品了,做的真的非常好吃。
“這是你做的嗎?”
瓊納斯點頭,“我做的。”
頓了頓,瓊納斯耳尖微紅的補充:“隻給你做。”
自這天起,澤維爾上班的間隙,都是瓊納斯陪着青禾,到了飯點又會把她送回去。
表現的非常克制,僅限于拉手擁抱,多一步的動作都沒有。
因此,某天親熱結束後,澤維爾摟着喘不勻氣息的小妻子,忽然就問起了她對瓊納斯的看法。
“禾禾,你覺得瓊納斯怎麽樣?”
“呼呼,他很好啊。”
“那你喜歡他,想嫁給他嗎?”
青禾在他懷裏爬起來,“嫁給他?我不是已經嫁給你了?”
澤維爾輕笑:“婚姻自由,天使法并沒有規定,一個天使隻能嫁一次。”
私底下,他跟瓊納斯早就心平氣和的談過了。
都是成熟的天使了,不可能真的争風吃醋。
小天使年紀小,又是愛玩愛鬧的時候,會被吸引也是正常的。
澤維爾就是個爹系天使,覺得自己該多包容一下自己的伴侶。
同時,他天使長的工作又不能辭掉了,他還需要養自己的小妻子呢。
她若是不排斥的話,多個瓊納斯照顧她也沒什麽。
青禾有點愕然。
“那……”
澤維爾揉了揉她的頭發,“我明白了,别擔心,喜歡玩就玩吧。”
說着,再一次親了下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