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頓時就勾起了青禾的好奇心了。
“那……”
“我就參觀參觀。”
青禾繼續跟着阿普頓飛。
但飛着飛着,她就飛累了。
于是,青禾就到了阿普頓懷裏,被他抱着飛。
地獄還是老樣子。
暗黑風格的。
血色圓月挂在天空之上。
阿普頓抱着青禾,來到了地獄深處。
在地獄深處是一座黑色的宮殿,用紅色的寶石點綴着。
青禾坐在阿普頓的手臂上,一手摟着阿普頓的脖子,另一隻手嘛。
它有點自己的想法,按在阿普頓浮誇的胸大肌上,舍不得離開。
這手感,真好啊。
阿普頓抱着青禾進了宮殿,坐到了黑色的王座上。
他看着懷裏的小天使,溫柔詢問:“好摸嗎?要不要我脫了這礙事的衣服?”
青禾臉一紅:“那就不用了吧。”
不怪她啊,實在是這浮誇胸大肌是真的吸引她的視線啊。
也不知道阿普頓是不是故意的,衣服好像小了一号,胸肌仿佛要随時撕裂衣服蹦出來似的。
阿普頓算是發現了,這還是一隻小色天使呢。
他原本還在想着怎麽哄她呢,這不就來了嘛。
“真的不要嗎?”
阿普頓松開了自己的腰帶,衣服滑落下來,露出半個白皙的胸膛。
胸肌若隐若現的。
青禾頓時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了。
啊,我的眼珠子它有自己的想法。
阿普頓低笑一聲,拉過青禾的手,按在了肌肉飽滿的胸肌上面。
……
當瓊納斯找過來時,他的小妻子已經在阿普頓的懷裏睡着了。
阿普頓衣衫淩亂的摟着小天使,看到瓊納斯來了,挑了挑眉,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随即,他松開青禾,拉過一旁的黑色鵝絨被給她蓋好,然後起身出去了。
瓊納斯面無表情的跟着出去:“你做了什麽?”
哪怕小天使愛玩,有點好色,那他也是站在自家小天使這一邊。
阿普頓慢條斯理的整理好衣服,“你該問問是小可愛對我做了什麽,而不是我對小可愛做了什麽。”
瓊納斯淡淡道:“禾禾年紀小,會被你誘惑無可厚非,但你們還沒有成婚,婚前這樣是失禮的行爲。”
阿普頓失笑:“瓊納斯,我什麽也沒做,她看起來也不排斥我,所以……”
後面的話,阿普頓沒說,但瓊納斯明白什麽意思。
“那就盡快辦婚禮吧,我可不想禾禾被人非議說她婚前失禮。”
瓊納斯一副操心的模樣,妥妥的爹味啊。
于是,等青禾醒來,已經到了瓊納斯這裏,躺在他的懷裏了。
瓊納斯主動說起了給她和阿普頓辦婚禮的事。
“你不生氣的嗎?”
瓊納斯親了她一口,“生氣什麽?你年紀小,我年紀大,是我該包容你,花心也沒什麽,多體驗幾個也沒什麽的。
但前提是要成婚,婚前不可以讓野天使碰……”
瓊納斯唠唠叨叨的,教她怎麽防備那些别有用心的天使,以及婚前發生關系是失禮的行爲。
青禾:………
爹系男人真的很會操心啊。
争風吃醋,不存在的。
青禾聽的都不耐煩了,拉過瓊納斯的翅膀就捂自己耳朵上了,一副我不聽的模樣。
瓊納斯見此,歎了一口氣,摸了摸她的頭。
到底是還小啊。
算了,寵着吧。
總歸有他們呢。
于是,青禾的第三場婚禮開始了。
這一次,她挽着瓊納斯的手臂,一身漂亮的白色婚服,走向了阿普頓,成了他的新娘。
阿普頓握住了青禾的手,掀了她的頭紗,吻上了她的紅唇。
舞會開始了。
青禾跟阿普頓跳了一支舞,就被他抱跑了。
阿普頓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地獄,回了自己的宮殿。
他把青禾放到了王座上,單膝跪地,虔誠的吻上了她的紅唇。
他提前跟澤維爾和瓊納斯取過經,知道怎樣才能取悅她。
所以,沒多久,她的眼眸就迷蒙了起來。
宮殿裏,隐隐約約的聲音響了起來,如同帶着一把小勾子一樣。
阿普頓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輕聲細語的哄着她,讨好她。
他心裏有點納悶,不是都有過兩個了,怎麽還受不住,早知道輕點了。
…
…
青禾和阿普頓的婚後生活,就是不斷的解鎖各種場景,整個宮殿裏都有兩人的痕迹。
“呼呼……”
青禾喘着氣,軟倒在阿普頓的懷裏。
阿普頓抱着她,翻個身,側躺下來,輕輕拍着她。
他的肩膀上,有不少牙印。
都是青禾留下來的。
總之,跟阿普頓在一起的一個月,青禾過的精彩極了。
當然,阿普頓做飯的手藝也不差,做的木瓜奶絲餅好吃極了,甜而不膩。
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木瓜奶絲餅,青禾覺得自己的胸圍大了不少。
阿普頓聞言,瞄了一眼,“我看看……”
瓊納斯過來接青禾時,兩人正親的難分難舍呢。
青禾的手還按在阿普頓浮誇的胸大肌上呢。
瓊納斯:………
就這麽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