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啊,那你談了這麽多,不怕他們打起來啊?”
許曉倩對自己的大閨女還是了解的,這就不是個老實孩子。
不就是談戀愛嘛。
這也沒什麽的。
“這個,他們打不起來。”
真打的話,她就當看戲了。
不止不會勸架,她可能還會鼓掌呢。
借此裝可憐的話,那她也是不會心疼的。
柳金山倒是有點選擇困難了。
“這麽多女婿,那你打算跟誰結婚?”
得,兩口子的關注點一個比一個奇怪。
但一個反對的都沒有。
孩子大了,要有自由空間嘛。
他們又不是什麽封建家長,連孩子談戀愛都管,隻要能保護好自己就行。
青禾反問:“要不,你們挑一個,看哪個順眼,我就跟哪個結婚?”
柳金山和許曉倩:………
這……
女婿還能這麽挑?
十幾分鍾後,柳金山和許曉倩坐在沙發上,看着廚房裏的四個男人,面面相觑。
許曉倩用胳膊肘怼了一下柳金山,看了一眼淡定吃水果的閨女,覺得這個世界突然讓她看不懂了。
柳金山冷不丁被許曉倩怼了一胳膊肘子,肋骨都有點疼。
“老婆,你想說啥就說吧。”
就别怼我了。
我怕我肋骨骨折了。
許曉倩語氣有點小驕傲:“咱閨女桃花運可以啊,這一個個的,都是好小夥啊,身闆子都很結實嘛。”
許曉倩作爲一個運動達人,眼力還是非常可以的。
這四個可都不是什麽繡花枕頭。
柳金山:“……你就想說這個,我想問問,咱們選哪個啊?”
這會兒,柳金山覺得自己有選擇困難症了。
這哪個看起來都很不錯啊。
許曉倩來了一句:“選那個最好看的吧,我看臉。”
反正,吃虧的又不是自己閨女。
其實,南塬他們四個是各有千秋,長相都很出衆。
柳金山有點子無語:“你就光知道看臉啊,家世也得看看啊,不然到時候有婆媳矛盾怎麽辦?”
畢竟,誰都不像他這樣,會護着老婆,有事自己頂上去的。
許曉倩聽他這麽一說,也覺得有道理,“那就那個南塬吧,他不是介紹了嗎?他是孤兒,沒有親人了,咱們拿捏他,那不是手拿把掐的麽。”
畢竟,其他三個都有親人,隻有這一個是孤家寡人。
夫妻倆,就跟讨論大白菜似的,小聲讨論了起來。
青禾呢,吃着水果拼盤,聽着兩人的對話,笑的有點開心。
看吧,把問題丢出去,那麽發愁的就不是她了。
廚房裏,周煜生和何宸熙不會做飯,所以分到了洗菜的活。
“你說,禾禾的父母說什麽呢?”
何宸熙小聲跟周煜生說了起來。
這突然被青禾叫過來見父母,而且還是四個一起來,饒是何宸熙這樣見過大場面的,也有點懵了。
這怎麽應對?
别說是何宸熙了。
就是周煜生這會兒也有點麻爪了。
數百億的生意,他可以眼睛都不眨。
但頭一回上門來,見的還是心上人的父母,這就有點讓他無措了。
“你問我,我問誰啊,我也不知道啊。”
周煜生有點無奈的說道。
這場面,他也是第一次經曆啊。
總不能是叫他們來打麻将的吧?
南塬和俞少安都會做飯,倒是很有共同話題。
兩人這會兒也在說呢。
“你說,禾禾叫我們過來,是爲了什麽?”
南塬淡定的片着牛肉,“大概是爲了看看我們吧。”
能養出禾禾這樣的女兒,他們又豈是普通的父母。
很快,一道道美食就被端了上來,都是拿手菜,做的那叫一個好吃,還都是辣口的。
柳金山笑眯眯地招呼:“坐,都坐吧,别客氣。”
南塬他們坐了下來。
南塬坐在青禾的左邊,周煜生坐在她的右邊,剩下倆人則是坐在對面。
然後,柳金山和許曉倩見識了一下四個男人對青禾的照顧,那叫一個面面俱到。
本來吧,倆人覺得南塬最合适。
但現在吧,他們又覺得四個都合适。
選擇困難了啊。
飯後,青禾說了一下喊他們過來的原因。
“我爸媽呢,覺得我該結婚了,需要從你們之中選一個出來,但他們覺得你們哪個都好,選不出來了,所以,抓阄吧,抓到誰的名字,誰就跟我結婚。”
青禾輕松解決選擇困難的問題。
他們全都目光火熱了起來。
四張寫了名字的紙條,被搓成了一團,丢進了一個幹淨的空碗裏。
青禾閉着眼睛,手伸進去,随便抓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