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側頭:“不怎麽樣,京城都是負心漢薄情郎。”
鳳明瑾萬萬沒想到青禾會這麽說,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他安靜了一會兒,這才說道:“這話有失偏頗,我并不是負心漢薄情郎,想必姑娘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我是當朝大皇子,我還未曾娶妻,房裏也沒伺候的人。”
這話,鳳明瑾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京城裏像他這麽大的,有的都已經當父親了。
如今他們都漸漸成年了,兄弟間的關系都不太好了起來,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他們才沒有成婚。
青禾沒有說話。
這玩意越看越像是天敵啊。
也就她如今道行低,看不出來罷了。
靈蛇族都能有她和花似雪,其他的種族,指不定爲了保留下來,動用一點兒非常規的手段。
在生死面前,衆生平等。
鳳明瑾見青禾不說話,隻能硬着頭皮道:“我對姑娘一見鍾情,想娶姑娘爲妻。”
他跟鳳明瑄之間的争鬥,注定是不可能停下來的,他身後跟着的家族,也不會就那麽願意的。
所以,他說不出跟青禾遠走天涯的話。
皇位鬥争,曆來都是殘酷的。
清康帝能成爲皇帝,那是因爲他前面的哥哥都死了,所以才給他撿了漏。
就算是這樣,也有長達十年的時間,被朝臣所掣肘着。
青禾聽到這話,轉頭看了一眼鳳明瑾,“你都說了,你是大皇子,你能娶一個普通人?或者……一個蛇妖?”
青禾露出一個笑容,當場就變成了半人半蛇的模樣,翠綠色的尾巴搭到了鳳明瑾的肩膀上。
鳳明瑾瞪大了眼睛,有那麽一瞬間,是有些被吓到的。
不過,他很快就淡定了下來。
大熙王朝好歹是皇室,自然是知道一點兒不爲人知的秘聞。
因此,他問:“姑娘是蛇妖?”
青禾好暇以整地看着鳳明瑾:“沒錯,我不是人,不怕我半夜妖性大發,把你一口吞了嗎?”
好吧,這話就是吓唬人了。
她不吃人。
鳳明瑾輕笑:“若是能被心愛之人一口吞了,那不就是永不分離了。”
那表情,看着還有幾分期待的樣子。
這一下子,又給青禾幹沉默了。
她這是遇到病嬌了?
鳳明瑾側頭,在她的尾巴尖上親了一口。
溫熱的觸感,是青禾這個冷血動物不曾有過的溫度。
蛇嘛,是冷血動物,所以青禾的體溫很低。
也就她是蛇妖,所以才沒有普通蛇類都要經曆的冬眠。
“你……”
這玩意兒口味好重啊。
跟許仙有的一拼,這倆肯定能坐一桌。
“我不介意姑娘的身份,姑娘也不必想要吓退我,可否給我一個機會呢?”
他本就覺得青禾哪哪都好,如今覺得她還怪可愛的,坦誠的可愛。
同時,他覺得爲了保護她,這皇位還得繼續争下去,免得有一天她的身份暴露了,他連保護她的能力都沒有。
青禾重新變回人類的模樣。
“你要清楚一件事,我是蛇妖,壽命是你的好幾倍,幾十年後,你白發蒼蒼時,我還是風華正茂的模樣,你會覺得不甘心的。”
盡管這裏是末法時代,但青禾是蛇妖,本身壽命相對于人類,是比較長的。
“幾十年後很久了,我隻想珍惜眼前。”
幾十年後,可能他都入土了,想那麽多做什麽?
這人可真是執着。
正好,青禾漫無目的,并沒有特定的目的地,所以在鳳明瑾糾纏下,她還是答應了去京城。
主要還是他很會照顧人,衣食住行都有他操心,青禾不用考慮那麽多。
這對喜歡随遇而安,性格鹹魚的她來說,是很不錯的。
隻要不是天塌下來,她可以鹹魚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