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拿出一個瓷瓶,遞給春風。
“非常順利。”
春風接過瓷瓶,打開一看,頓時就沉默了。
瓷瓶裏裝着五顔六色的辟谷丹?
辟谷丹不是白色的嗎?
怎麽還有五顔六色的了?
這可是青禾閑來沒事研究的,每種顔色都是一個口味。
寡淡無味的辟谷丹,青禾早就吃夠了,所以就研究了這個出來。
“要嘗嘗嗎?”
春風在青禾期待的眼神裏,挑了一粒紅色的辟谷丹,放到了嘴裏。
入口即化。
一股辛辣的味道,在口腔裏彌漫開來。
辣果味的。
春風面不改色的咽了下去。
“不錯。”
青禾煉的丹,她基本上都嘗了一個遍,這會兒看春風一臉淡定,還以爲他喜歡辣果味的呢。
“呐,我這裏還有不少呢。”
她塞了十幾瓶辣果味的辟谷丹給春風。
春風:………
他辟谷多年,早就不吃東西好多年了。
但這是青禾給的,所以他自然是收了。
于是,他又問:“要出去走走嗎?”
丹都是一座煉丹的城池,在這裏藥膳也非常流行。
青禾來了這麽久,還沒出去好好逛逛呢。
“好啊。”
兩人出門去逛街了。
青禾這裏看看,那裏看看,最後還吃了一頓美味有靈氣的藥膳。
天色晚了下來時,兩人就回去了。
月色下,兩人越靠越近。
然後,親在了一起。
彼此都有意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就發生了點該發生了。
…
…
兩人這麽一雙修,就是好幾個月。
青禾恍恍惚惚地看着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他的動作。
這是什麽?
冰山大爆發嗎?
還是冰山變成火山了?
老房子着火了!
不過,春風倒是掌握着分寸,沒讓青禾受不了的逃跑。
他是地仙,雙修時的靈氣全都反渡給了青禾,所以她的實力等級又跳了一級。
由煉虛期晉升到了合體期,又挨了一回雷劈。
這有了深入交流後,春風看青禾的眼神越發的含情脈脈了起來。
兩人日常看起來都親密了許多,但他越發不敢讓青禾知道他的身份了。
生怕她知道了,到時候她就一腳把他踹了。
但有時候這種事吧,越是怕什麽,就越是來什麽。
這天,兩人出門逛街時,就遇到了天機宗的太上長老華風。
華風不止算命厲害,他的煉丹術同樣是一等一的厲害。
所以,沒事的時候,他就會來丹都。
“春風?你不在仙毓宗待着,怎麽來了丹都,你不是不喜歡煉丹嗎?”
一身銀白色衣袍的華風,有一副看起來溫潤如玉的面孔,看起來溫和極了,沒什麽攻擊力的樣子。
一旁跟春風手牽手的青禾,聽到這話,眼睛頓時眯了眯。
仙毓宗?
她自己想不起來沒關系,但這會兒一聽這話,她就想起來了。
她師尊的師弟,就叫春風啊。
所以………
青禾臉色就變了。
她下意識的就要甩開春風的手。
沒想到,春風先一步洞察了,用力握住了她的手。
同時,他瞪了華風一眼。
他可不會相信,祈風都能算出來的事,華風會算不出來。
他攬着青禾,一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華風見此,摸了摸下巴。
“春風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啊。”
畢竟,修仙界可沒有這樣的例子,師尊就是師尊,徒弟就是徒弟。
可沒有什麽師尊愛上徒弟的例子,不然那不亂套了嗎?
春風帶着青禾回了兩人住的地方。
啪!
青禾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光。
“我該叫你什麽?春風?還是師叔?”
這話,青禾說的有點咬牙切齒的。
她倒也不是生氣春風的身份,而是氣他竟然欺騙她。
“我……”
春風頭一次有點手足無措。
“我并沒有隐瞞你。”
見面時,他說的是真名。
“怎麽?你這是怪我沒有想起來啊?誰會關注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師叔啊。”
春風抿唇:“不是,都是我的錯。”
“你給我出去。”
青禾直接把春風趕了出去。
于是,春風就被趕出門了。
當然,青禾拎着包袱又跑了。
剛出丹都,就看到了含笑而立的華風。
她瞪了他一眼。
“你笑什麽笑?你以爲我看不出來你是故意的,你們這些老東西都壞的很。”
青禾一句話,把所有的地仙都罵了。
華風:………
華風頓時笑不出來了。
這不就是罵他們年紀大嘛。
這也的确是事實。
“那……”他走到青禾面前,将遞給她。
“我讓你出氣好不好。”
一根銀白色的繩子,自動把他捆住了。
華風其實很早就算到了。
但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他們明明一個個都是寡王的命,怎麽忽然就有姻緣了呢。
他還以爲是魔族搞鬼呢,特意跑去魔族溜達了一圈,什麽也沒有發現。
然後,他就覺得是不是自己算錯了,于是就靜坐了很多年。
直到前段時間,實在是太過于好奇了。
這才出門了。
然後嘛,就不知不覺到了丹都,看到青禾和春風。
青禾的命理是他算不出來的,隻能算出她跟他們都有姻緣的,所以并不知道她是仙毓宗的。
她出門又沒有穿屬于仙毓宗的宗門服飾,更沒有什麽标識。
誰知,就說了那麽一句,她就變了臉色,就連春風都變了臉色。
青禾正好一肚子氣呢。
她怪誰都不會怪自己的。
都是這些男人的錯,太詭計多端了。
厚着臉皮跟了上來。
“你是不是不太想見春風啊,要不,跟我去天機宗怎麽樣?就當是給你賠禮了。”
這話說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青禾正好也沒什麽地方去。
仙毓宗不想回去。
丹都不想回去。
也不太想看到寒風。
春風就更不想看到了。
所以,她想了想,還是同意了華風的提議。
有華風紊亂天機,寒風他們就更找不到青禾了。
春風倒是知道,但他不太敢跟上去。
因愛生憂怖。
天機宗屬于一流宗門,疆域遼闊,山頭更是有上百個。
華風作爲太上長老,占了一座最大的。
而且,他煉丹水平非常高,還會指點青禾煉丹。
青禾在他這裏學到了很多,那點兒不開心,很快就忘記了。
整個人都沉迷到了煉丹當中。
在日常的相處中,兩人的關系越來越好。
不知不覺中,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華風親吻着青禾的眉眼,同她十指相扣,緩緩與之……
他的元嬰抱着青禾的元嬰不撒手。
神識更是糾纏着她。
…
…
山中不知歲月,回首已是三年。
華風很顯然喜歡細水長流,所以這麽一雙修,就是三年的時間。
愣是把青禾的修爲,從合體期喂到了大乘期。
而三年沒見到青禾的春風,終于忍不住打上門來了。
闖到了華風的大殿,就看到了讓他流鼻血的一幕。
青禾**在華風的身上,手按在他的胸膛上。
春風臉微微一紅,轉身出去了。
青禾想起身,卻被華風握住了腰肢。
…
…
當兩人收拾好,都是好幾個時辰後了。
青禾的唇瓣還有一點點微腫。
春風來到她的跟前,“我錯了,别生氣了。”
青禾早就不生氣了。
隻警告道:“我跟你的關系,不能告訴我師尊。”
這事兒鬧的。
若是她師尊知道了,那不得瘋啊。
春風點頭:“都聽你的。”
隻要她願意原諒他,他什麽都聽。
煉丹術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所以,青禾暫時不打算離開天機宗。
華風樂見其成,非常高興他當年學了煉丹術。
青禾不走。
春風自然也不走。
要不怎麽說,活的久的都臉皮厚呢。
沒幾天,他就爬進了青禾的被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