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都知道對方的存在,所以明争暗鬥了很多年。
直到青禾三十歲這年,她終于成了七級魔法師。
七級魔法師,已經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
羅拉終于放手了。
“自今天起,你就正式獨立了,想去哪就去哪,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羅拉摸了摸青禾的腦袋,臉上是柔和的笑容,還有一點點惆怅。
那麽一點點的小精靈,如今都是個大姑娘了。
羅拉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青禾的身世。
叫她來說,不管是青禾的那個腦子有病的父親,還是滿腦子都是水的母親,恐怕早就死了。
已經死了的人,還拿出來說什麽呢?
當年那些跟對方有關系的女人,有的死了,有的已經放下一切,開始了新的人生。
據羅拉所知,那就是個感情騙子,什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不過是吃女人的軟飯罷了。
偏偏,還風流成性,不知道搞大了多少女人的肚子。
要不是精靈族庇護了青的母親卡蘿,她恐怕連生下青禾的機會都不會有。
畢竟,那個人四面樹敵,想弄死他的人太多了,怎麽可能會讓他的孩子活下來。
青禾這麽多年都待在精靈族,隻能偶爾去一趟凱恩城,她早就有點膩了。
她告别了羅拉,就開開心心收拾行李,出了精靈族。
對此,羅拉非常理解。
她那個時候也是這樣,一聽能自由出門了,就開始了不得了,當天就走了。
羅恩緊随其後。
青禾雪白的翅膀撲騰的非常快,很快就到達了森林外圍。
她覺得還是要告知藍佑一聲的。
“藍佑,我要出門了。”
藍佑也知道精靈族的規矩,對三十歲以下的精靈管的嚴格。
他直接把那座住了十幾年的屋子收了起來。
“正好,一起啊。”
說話間,他還看了一眼羅恩。
兩人對彼此的心思都心知肚明。
藍佑好歹是來自東方大陸,哪怕他并不是東方大陸出生的,但他的父母跟他說過東方大陸。
這幾年,他痛定思痛,沒有煉制飛毯了,而是煉制了一座會飛的飛舟。
他就不信了,他還能被飛舟扔了不成?
可以說,那一次飛毯屁股一撅把他扔了的事,還是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傷害。
“我有飛行工具。”
藍佑掏出一艘飛舟,整個飛舟都是淺綠色的,看起來清新自然,非常符合精靈族的審美。
他把飛舟往外一扔,飛舟就變大了。
青禾眼睛一亮,不客氣的上去了。
羅恩:………
顯得他有點廢物啊。
但他是光系的精靈,除了會做飯,會配藥劑,還真不會煉金術。
羅恩這麽想着,也不客氣的上了飛舟。
兩個男人對視間,視線都在噼裏啪啦冒火花。
羅恩是溫和的,脾氣非常好的,至少在青禾面前是這樣的。
藍佑呢,是世故圓滑的。
他的經曆注定了他學會圓滑,不然也不會活下來了。
羅恩是八級魔法師。
藍佑是七級魔法師。
不過也快了,藍佑差點火候就能成爲八級魔法師了,所以這倆的天賦算是不相上下。
“禾禾,想去哪?”
青禾坐在椅子上想了想,“去玫瑰之都怎麽樣?”
“好,那就去玫瑰之都。”
藍佑給飛舟施了魔法,然後飛舟就換了一個方向,飛速飛了起來。
青禾呢,則是抱着藍佑做的一大堆吃的,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一天後,一艘飛舟在玫瑰之都外落了下來。
如同玫瑰之都的名字那樣,玫瑰之都到處都是玫瑰,就連城牆上都雕刻着玫瑰的紋路。
來來往往的人們,都穿着繡着玫瑰的衣服,頭上插着新鮮的玫瑰花。
街道兩邊,都擺放着玫瑰花,還有巨大的玫瑰花樹。
一些小女孩小男孩提着花籃,在售賣玫瑰花。
在這裏,隻要能找到的玫瑰花,什麽顔色的都有。
而玫瑰之都,也是少見的,各個種族都能居住的地方。
所以,來來往往的,不止有人類,還有其他的種族。
比如:巨龍族,精靈族,矮人族,鳥人族……
所以,青禾這個精靈走在這裏,也沒什麽稀奇的,更不用做什麽僞裝。
她還入鄉随俗,換了一身玫瑰之都特色的衣服,一身淡粉色的衣服,上面是大朵大朵的玫瑰花。
青禾提着裙子轉了一圈,笑着問:“好看嗎?”
這一瞬間,藍佑和羅恩的眼裏,都不可避免的閃過一絲癡迷。
“好看。”
“好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