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的臉直接就黑了。
就這麽一會兒時間,老婆就給他找了個“兄弟”回來。
真是氣死他了。
他能怪青禾嗎?
自然是不能的。
于是,他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地道:“那麽,請問這位弟弟,尊姓大名?”
暗殺計劃,正式啓動。
先把眼前這個紅毛搞死再說。
雷恩笑的客氣:“我叫雷恩。”
“哦,我叫白瑞。”
雷恩在冰雪城也是有房子的。
青禾當晚就去跟雷恩一起住了,還擺了幾桌。
婚姻協議自然也簽訂了。
女巫公會裏,梅花女巫看着手裏的婚姻協議,有點沉默。
她從兜裏拿出老花鏡,戴在眼睛上,然後默默地數了數。
一,二,三。
三份。
在女巫族的曆史上,女巫就算是找伴侶,也隻是找一個。
青禾直接就來了個開天辟地。
這才幾個月,就找了三個了。
梅花女巫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隻能默默地翻了一遍女巫族關于婚姻這一塊的條令,發現關于找伴侶這事兒,并沒有規定隻能找一個。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事了。
梅花女巫摘了老花鏡,把關于青禾的三份婚姻協議收了起來。
青禾可不知道梅花女巫的糾結,她跟雷恩度過了很美好的一夜。
然後,白瑞就打着給她送早餐的名義,上門來了。
兩個男人一見面,眼神一個火花帶閃電,一個眼神玩味兒。
白瑞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雷恩同樣也不是。
他還是魔法師,所以能感覺得到,白瑞對他的殺意。
“五哥啊,這麽早,是不是有點不好?老婆還沒起床呢,再說,你都排第五了,還争什麽啊?”
雷恩這話,簡直紮心極了。
白瑞聽了這話,直接就怒了。
尤其是雷恩還有意無意給他展示脖子上的抓痕,更是讓他憤怒。
别的人,他暫時抓不到,也找不到,青禾的口風太緊了。
但眼前這一個,就在眼前呢。
他二話不說,就打了上去。
白瑞武力值還是可以的。
但雷恩也不是吃素的。
他還有點碎嘴子。
一邊打,一邊喋喋不休。
“你說你,我就說句實話,你還急了,我排老六我說什麽了嗎?反正都是一家七口了,咱們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好……”
雷恩利索的躲開白瑞的拳頭,“你怎麽這麽陰險呢,淨往下三路招呼,是打算廢了我嗎?還是你對這裏情有獨鍾,怕比不過我啊?”
“那我建議你吃點好的補補,都是男人嘛,我理解,但你下手這麽黑就不對了。”
白瑞被這話氣的大喘氣,他就沒見過這麽能唠叨的人,太能說了。
“閉嘴。”
“我爲什麽要閉嘴,我這是好心跟你說話,嘿,都說了别陰險,你怎麽不聽呢?”
雷恩再次利索的躲了過去,嘴巴還在叨叨叨。
“你看你,整個就是一怨夫的模樣,看起來真醜陋。”
不得不說,雷恩的心理素質是真的好。
也可能是他出身王室,見多識廣吧。
最後的最後,白瑞沒赢,但雷恩也沒輸。
白瑞直接被氣走了。
雷恩撇嘴:“還以爲有什麽戰鬥力呢,結果我就說了幾句,就受不了了?”
氣走了也好。
他又回去陪着青禾了。
他倒是不對着青禾唠叨。
實在是頭一回唠叨,就被青禾一腳踹下床了,還被她嘲諷是不是不行,所以才用唠叨掩蓋缺陷。
雷恩直接被怼的說不出話。
事後嘛,他就纏着青禾,身體力行的證明他很行,非常行,行的不能再行了。
結果就是青禾好幾天沒能出房門。
再然後,青禾就拎着她的小枕頭跑了。
讓他們倆打去吧。
她回月季城了。
月季城裏,許慕知看到青禾回來,還是很高興的。
但得知青禾給他找了倆兄弟後,就默了默。
然後歎了一口氣。
好吧。
他管不住她。
他是先愛上的那一個。
愛上的還是一個沒有心的女人。
能跟她在一起,就是一種幸運了。
其他的,他也不能要求太高。
許慕知平靜的接受了。
反正,他就是個老四。
前三個都管不了,他還管什麽。
不得不說,青禾這麽忽悠的後果就是他們都默認自己是後來者,底氣都不是那麽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