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平親吻了上來。
良久後,他摟着青禾,輕撫她的後背。
“我沒有執念,我是自願留在這裏的。”
他從來就沒有執念。
隻有跟青禾結婚後,他才生出了執念,他想要跟她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他的執念就是青禾。
青禾翻個身,趴在他的身上,直視他的雙眼:“你真的沒有執念嗎?”
她怎麽不信呢?
池景平誠實道:“從前沒有執念,現在有了,我的執念就是禾禾你啊。”
“那我身上的玫瑰花香味怎麽回事?”
跟池景平結婚前,她身上可沒有體香。
池景平摟住青禾的腰肢,翻了身,壓在她的身上。
“因爲,你男人我是鬼皇,我們結合後,你會帶有我的氣息,同時也能保護你。”
他的氣息就是玫瑰花香味的。
當年他打下玫瑰城,殺了原來的鬼皇,繼承了對方的玫瑰城,就帶有了玫瑰花的屬性。
“鬼皇很強嗎?”
青禾的手指,在池景平的胸口揪了一下。
這讓他的眼眸暗了暗,喉結滾動了一下。
“在玫瑰城很強,但出了玫瑰城,有更強的存在。”
池景平說着,就親了下來。
…
…
玫瑰花店裏,青禾舒服的躺在躺椅上曬太陽。
這家花店,在她跟池景平結婚三個月後,就開了起來。
她實在是受不了池景平的纏人了。
永動機都沒他能幹。
而且,他是真的一點都不累,反而她累的不行。
純粹就是身體累。
倒不是被吸了精氣神。
這裏的鬼比較正派,不幹吸人精氣神的事,很多都是因爲執念留在這裏的。
執念消除了,就會離開了。
青禾這麽想着,不由在躺椅上翻了個面,曬着溫暖的陽光,昏昏欲睡。
比起在家裏被池景平哄着烙餅,她更願意在花店裏睡覺,反正也沒幾個人買花。
很快,青禾就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來,就發現自己旁邊坐着一個人。
一個一身藍色西裝的男人,他的手裏拿着一把折扇,正在不疾不徐的給她扇風。
“你醒了?”
溫潤清雅的好聽男低音響了起來。
青禾坐起身,對着這人看了看。
嗯,沒有心跳聲,不是人。
玫瑰花店嘛,賣的自然都是玫瑰花了。
青禾對自己身上的玫瑰花香味已經免疫了,所以也分辨不出來。
“你好,你是來購買玫瑰花的?”
青禾禮貌詢問。
藍司空聞着青禾身上的玫瑰花香味,眼底有些不悅一閃而過。
姓池的狗東西,也能有老婆?
怕不是騙回來的吧?
藍司空在心裏惡狠狠的诋毀着池景平的鬼品,面上卻溫和道:“我叫藍司空,不知道店主你怎麽稱呼?”
反正,他不會承認這是池景平的老婆。
這明明看起來更像是他的老婆嘛。
“我叫秋青禾。”
青禾禮貌回應。
她這會兒就是純粹欣賞美男了,沒有其他的心思。
藍司空在心裏默默念了一遍青禾的名字,然後付錢跟青禾要了一束藍玫瑰。
他拿着藍玫瑰就離開了。
青禾目送他離開。
從這天起,藍司空每天都會來買一束藍玫瑰,風雨無阻,雷打不動。
一來二去的,兩人就熟悉了起來。
藍司空當然也能看得出來,青禾是個活人,并不是跟他們一樣的鬼。
這就有點神奇了。
按理說,人類是不能來到這裏的。
那麽,青禾又是怎麽來的呢?
這個問題,青禾不知道。
秋果自己也搞不明白。
她隻知道自己死後成了鬼,執念就是看着女兒長大結婚。
她從自己屍體的肚子裏,刨出了女兒。
其他的,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但目前爲止,青禾出不了玫瑰城。
玫瑰城有一種無形的屏障,在阻擋着青禾出去。
也不止青禾不能出去,玫瑰城裏的鬼也都出不去。
除了池景平這個鬼皇,他可以離開玫瑰城,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不過,池景平是自己猜的,這大概跟他是打進玫瑰城有關。
到底是不是,那就不知道了。
池景平作爲鬼皇,又是玫瑰城的主宰者,他每天也是需要處理事務的。
他都是趁着青禾在花店的時候去處理,其他的時間都是黏着青禾。
他也知道青禾的花店沒多少人光顧,她去花店就是嫌棄他太黏人了,去了花店也是去睡大覺。
再說,她身上帶有他的氣息,沒什麽人敢去惹她,除非是不想活了。
那他不介意手動送那些不想活的去投胎轉世。
也因此,他很放心青禾在花店裏。
但他也不會知道,他的死對頭聽聞他有了老婆,好奇之下,偷偷摸摸進了玫瑰城,見到了青禾。
在見到青禾之後,他的死對頭單方面宣布,這是他的老婆了。
不過,這話藍司空沒說出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