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們都是阿飄啊。
青禾打斷他的話。
“有時候,人心比鬼可怕多了。”
再說了,換地方的話,她還要重新熟悉,太麻煩了。
白太符被青禾這話噎住了。
她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明白,所以自願就在這裏。
“可是……”
“可是什麽?”
藍司空涼飕飕的聲音響了起來,目光冷冽地看着白太符。
“要買花就買,不買就出去。”
白太符沉默的離開了。
藍司空把玫瑰花都擺放好,還噴了點水在上面。
然後,就在青禾身邊坐了下來,握住了她的手。
“禾禾,你會離開嗎?”
青禾無語道:“不會。”
她在這裏生活習慣了。
這裏也沒什麽不好的地方。
“可是……”
藍司空自己卻有點糾結。
他見識過現實世界的繁華,看過無數的風景。
他因意外死亡來了這裏,本身沒什麽執念,遇到青禾後就有了執念。
他舍不得自己的心愛之人一輩子都在這麽一個地方,連外面的繁華都沒有見識過。
他根本不知道,青禾早就見識過無數的繁華了。
“可是什麽?”
青禾又翻過一頁,目光看着書裏的内容。
“你還年輕,不該困在這裏。”
從前是沒有辦法。
如今是有了機會。
藍司空愛她,自然也要爲她考慮。
現在池景平不在,他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他是不是該讓禾禾嘗試一下跟活人談戀愛是什麽感覺?
青禾被藍司空這話搞笑到了。
她的腳丫子直接踩到了藍司空的臉上。
“這話你也好意思說?你跟池景平,明明都二百多歲了,還騙我說是三十幾歲,不要臉。”
一開始,青禾還真以爲這倆就比她大個十幾歲,後來藍司空說漏嘴,她才知道。
那段時間,青禾氣的叫他們天天跪榴蓮。
藍司空順手握住她的腳踝,偏頭親了一口。
“嗯,都是我們的錯。”
他很絲滑的認錯。
然後,他又跟青禾商量:“咱家是不是該雇個保姆了?”
“雇保姆做什麽?”
“有點忙不過來。”
假的。
青禾想了想,同意了:“那你看着雇吧。”
藍司空又親了一口,把她的腳放回躺椅上。
“那我現在就去挑一挑。”
他重新給青禾泡了一杯玫瑰花茶,又去買了點玫瑰花糕回來擺好,這才出門回了玫瑰小區。
青禾在他走後沒多久,就把書往臉上一蓋,很快就睡着了。
這麽好的天氣,就适合睡覺。
藍司空回了玫瑰小區,就直接在九号樓的門口,擺了個桌子,上面貼了招聘保姆四個字。
他本人往桌子後面一坐,一身藍色的西裝,文雅俊美。
白太符剛跟小區裏其他的任務者碰了頭,交流了一下各自知道的東西。
這才知道,他們的任務都隻有一個,那就是找到玫瑰。
而玫瑰小區裏最多的就是玫瑰花了,什麽顔色,什麽品種的都有。
已經有人試過了,并沒有什麽用,還因爲破壞環境被罰款了。
結果,剛一轉頭,他要回去研究研究留在這裏的事,就看到藍司空擺了個桌子要招聘保姆。
他猶豫了一下,過去了。
其他的任務者,還在觀望之中。
畢竟,藍司空看起來就不是個好惹的。
他們有些已經經曆過副本了,很知道有些詭異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一張嘴就能一口把人吞了。
白太符問道:“我能應聘嗎?”
不管怎麽樣,能靠近青禾就是好的開始。
反正,他父母都去世了,和親戚們也不是太熟,家裏也沒别的親人了,就在這裏也挺好的。
藍司空看了看白太符,拿出一張表格。
“姓名?”
“白太符。”
“年齡?”
“二十五歲。”
跟他老婆同歲。
“身高?”
“196。”
“有沒有不良愛好?”
“沒有。”
“抽煙嗎?”
“不抽。”
“會洗衣做飯嗎?”
“會。”
藍司空問了不少問題。
“行,就你了,跟我上樓吧。”
藍司空把桌子還了回去。
他帶着白太符上了九樓,回了家。
一進家門,他就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根軟尺。
他把軟尺遞給白太符,又給了他一張表格。
“剛剛那是大衆标準,這是私人标準,你自己填吧。”
白太符看了一眼表格上内容,不太自在起來。
現在招聘保姆,都會問這麽私人的問題了嗎?
這是招聘保姆?還是找男人啊?
藍司空見白太符沒有動,不由問道:“難道你有過女人?”
如果有,就請麻溜離開吧。
他不會給老婆找沒有男德的。
白太符搖頭:“沒有。”
他還是填了那張表格,用軟尺給自己量了量。
藍司空拿過他填好的表格,自己心裏對照了一下。
他滿意地點點頭:“以後,你就是我們家的保姆了,我跟你說說我老婆的習慣愛好,還有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