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能解開預告函的偵探?是誰?”
中森警官頓時來了興趣。
中森警官的話音剛落,門口便傳來了一陣肆意的笑聲:
“哈哈哈,當然是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了!”
衆人朝門口看去,隻見一個留着兩撮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門口,而在男人的身旁,還跟着一個穿着藍色兒童裝的小孩。
“這個大叔……”
看着毛利小五郎肆意的笑容,柯南無奈扶額。
不過他先前已經将預告函的秘密,全都悄悄寫到了紙上,并将帶有答案的紙條放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辦公桌上面。
相信就算是照着讀,毛利大叔應該也不會念錯的。
看着走進來的毛利小五郎二人,中森警官一愣:“毛利?你怎麽來了?”
“啊,當然是聽說你們警視廳需要一位能力出衆的名偵探幫忙,作爲名偵探的我,自然義不容辭了。”
“你……名偵探……”
中森警官嘴角抽了抽。
雖然毛利小五郎在從警視廳辭職後,他們便很少再見面了,但對于這位十年前的警隊精英辭職後的情況,他還是略知一二的。
不能說跟名偵探這三個字不相符吧,隻能說是毫不相幹啊!
“哎——”
中森警官輕歎一口氣,本着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想法開口道:
“那,毛利偵探,就麻煩你給我們解釋一下這個預告函的事情吧。”
似乎是并沒有看出中森警官臉上的情緒變化,毛利小五郎依舊是那副肆意的樣子,大大咧咧地來到臨時辦公室的正前方。
看向大屏幕上陳楓預告函的圖像,開口道:
“你們看,預告函裏的第一句【肖邦的歎息漫步過第七個琴鍵】,其中的肖邦自然就是指鋼琴家弗雷德裏克·肖邦,而其中的琴鍵自然而然也就是指鋼琴的鍵。”
中森警官點點頭,并沒有打斷。
這點他們早就想到了,隻是不明白怪盜基德那個小偷寫的又是歎息又是琴鍵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見衆人沒有異議。
毛利小五郎信心也就更足了。
雖然關于這份預告函的答案,是一個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桌子上的紙條上寫着的,但這并不妨礙他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借此進行解析!
“咳咳……”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接着開口道:
“至于其中寫的【第七個琴鍵】則是C大調第七級音——【Si】音鍵,這是指……”
說到這,毛利小五郎突然卡殼,撓着頭低聲自言自語:“指什麽來着?那個紙條上怎麽寫的來着?早知道昨天就不喝那麽多酒了……”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不大,在場衆人也都沒聽見他在自言自語些什麽,隻看到他站在原地不斷地抓耳撓腮,嘴裏還不斷嘟囔着什麽“紙條”之類的話語。
“毛利偵探?你怎麽了?”
中森警官一臉疑惑地看向毛利小五郎,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
“啊……那個,我是說……”毛利小五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隻能大腦飛快運轉,努力回憶那張紙條上的信息。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一道童音:
“啊,毛利叔叔是不是要說C大調第七級音的【Si】音鍵,與華夏語中的【四】發音一緻,所以基德行動的時間應該爲四點鍾整。”
柯南睜着一雙無辜的眼睛,開口道。
“哦,對對對,我就是想這樣說。”
毛利小五郎趕忙開口:
“再加上第二句中說【銀色的月光伴着黑夜的高懸】,可以說明是夜晚,由此得出,怪盜基德的行動時間就是兩天後展覽會開始當天的淩晨四點!
不愧是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怪盜基德什麽的,都會被我輕松看穿,啊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表情誇張地笑着。
看地一旁的柯南頻頻翻白眼:“把答案給他都能答錯題,這個毛利大叔真的是……哎。”
柯南在心裏默默想道。
不同于柯南的無奈,現場以中森警官爲首的警視廳追捕二課的一衆警員直接被毛利小五郎的推理震驚在原地。
“第七個琴鍵,我還以爲是霓虹語五十音圖中的【き】沒想到竟然指的是華夏語……”
“沒想到困擾我們的預告函秘密,竟然這麽輕易便被人解開了,厲害。”
“是啊。”
就連中森警官也是微微愣神,轉頭看向毛利小五郎的方向,表情都認真了不少:
“毛利先生,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參與這次針對怪盜基德的行動,放心,酬勞我們按市場最高價給你。”
“哈,這樣啊。”
毛利小五郎強壓下自己的嘴角,随意擺手開口:“放心好了,有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在,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那就拜托毛利先生了。”
“好說,好說,就是酬勞……”
“稍後就給你送過去。”
“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隻是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這間臨時辦公室的窗外,一直綁着微型攝像頭的白鴿正站在窗口位置看着裏面。
咖啡館的卧室内,陳楓看着小白傳輸回來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呵,已經解開了嗎?倒也在意料之中呢,這樣才更有意思一點。”
随後拿起打開聲音傳輸裝置,開口道:“小白,回來吧,給你點的小龍蝦快到了。”
“咕——”
遠在鈴木大廈的小白收到陳楓的信号後興奮地“咕咕”叫了一聲,随後張開翅膀向着遠方飛去。
而臨時辦公室内。
柯南似乎有所察覺般朝着窗口位置看去,正巧看到那一抹白影。
“嗯?那是……”
柯南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仔細看上幾眼,他的左耳便被人給拎住了:
“你這個臭小子又亂看什麽,讓你好好跟小蘭待在家裏你不聽,還偷偷躲在汽車後備箱跟過來!”
“啊啊啊——毛利叔叔,輕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