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園子的話,和葉微微感到意外,就連服部平次都不由得多看了陳楓一眼,随後又迅速挪開目光,繼續跟柯南讨論案件去了。
直到現在,剛才那個舞鴿青年這才急急忙忙地走了過來。
“真是太感謝了先生,麻煩你将這群小家夥交給我吧。”青年一邊說着一邊鞠躬,額頭上的冷汗還沒有下去,看得出來,是十分着急了。
“不必客氣。”
陳楓微笑着點頭,将手指放在唇前輕輕吹了個哨,一群白鴿頓時鳴叫回應 ,随後在青年意外的目光中,重新落回先前青年表演位置的橫杆上。
“萬分感謝。”
青年再度道謝,轉過身去剛走了沒幾步,又似乎想起了什麽,再度轉過頭開口:
“先生,你的訓鴿手法真的很不錯,如果有機會,咱們可以一起表演一次。”
“或許會有機會的。”
陳楓微笑着開口。
“陳先生?”
旁邊傳來一道女聲,由于說的是中文,小蘭幾人都沒有聽懂,不過還是側目看去。
“小蘭小姐,園子小姐還有和葉小姐也在啊。”
浦思青蘭笑着走上前跟幾人打了聲招呼,這句話是用日語說的,倒也讓小蘭幾人反應了過來。
“是浦思小姐啊,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了,真是有緣分啊。”小蘭微笑着說。
“是啊,真巧啊,你們也是來祈福的嗎?”
園子道:“算是吧,不過我們更多的還是來随便逛着玩。”
“是這樣啊。”
浦思青蘭點點頭,随即又将目光放到了陳楓的身上,看了眼已經飛回去的白鴿群以及舞鴿青年離去的背影,微笑着開口道:
“看不出來呢,身爲偵探的陳先生竟然還懂舞鴿。”
陳楓道:“隻是稍微懂一點而已,算不得什麽。”
“這可不是稍微懂一點哦。”
浦思青蘭微笑道:“沒想到幾位小姐還有兩位偵探先生都在這裏啊,是皇帝複活節之卵已經安頓好了嗎?不會被怪盜基德那個小偷給偷走吧?”
“不會,時間還早呢。”
服部平次擺了擺手,随意開口:“那個小偷的預告函的謎底是明天晚上七點二十分才行動,現在還有一天時間呢。”
“哦?明晚的七點二十分啊,那确實時間還早呢……”
浦思青蘭眼睛微微轉動,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浦思小姐似乎很關心怪盜基德的這次行動啊。”
陳楓沒由來地開口說了一句。
“有嗎?”
浦思青蘭臉上挂着笑容,看不出一點不自然。
小蘭一臉奇怪地開口:“陳,你是不是忘了,普思小姐可是羅曼諾夫王朝的研究專家,自然會對盯上羅曼諾夫王朝寶物的怪盜基德表現得很關心了。”
“是這樣啊。”
陳楓微笑着地看了浦思青蘭一眼。
浦思青蘭倒也沒表現出什麽異樣,隻是點了點頭承認了下來,随即無奈開口道:
“如果不是我的錢不夠,我真想把那個皇帝複活節之卵買下來,好好研究一下,不過現在看來是沒什麽希望了。”
“浦思小姐想研究随時來我家就行,随便你研究,我爸爸也不會拒絕的。”園子大大咧咧地說道。
“那就謝謝園子小姐了。”
浦思青蘭臉上帶着感謝的笑容,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有機會咱們再聊吧。”
“再見。”
“再見啦。”
随着浦思青蘭離開,陳楓幾人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興趣了,當即便準備各自離開。
來到一輛紅色的出租車上,陳楓剛剛将門給關上,便聽到一道女聲傳來。
“真搞不懂你是來工作的還是來泡妞的,到哪都少不了女人。”
陳楓聞言側目,看向旁邊臉色冷淡的小哀,伸手撫上她的小腦袋:“你真的不适合這種毒舌啊,小哀同學。”
小哀的頭發被陳楓随意地揉亂,奮力掙脫之下,才勉強從陳楓的魔爪下逃了出來。
“好了,陳,你們别鬧了。”
駕駛位上的明美開口,随即将一個定位器給陳楓遞了過來:
“根據安放在回憶之卵盒子上的定位器顯示,現在鈴木集團裏的那顆不過是一個赝品,而真品則是被一衆警察帶到了西城一個小店内,并安排了十幾個人層層布防了起來。
爲了防你,他們把房間内一切跟外界有聯系的通道都給堵上了,甚至連通風管道和空調風扇都沒放過,八月份啊,外面三十八、九度的高溫,就算是傍晚也有三十二度真不知道他們在那個房間裏是怎麽待下去的。”
明美半開玩笑地開口。
“那倒是難爲他們了呢。”陳楓也開口說道。
“你想怎麽做?”小哀看着電腦屏幕,開口問道。
“嗯……不着急。”
陳楓嘴角露出一抹壞笑:“畢竟人家都那麽認真地準備了這麽久了,我總不能現在就上去把人家台給拆了的吧?那多不合适啊。”
聽到這話,明美和小哀姐妹兩人齊齊翻個了白眼,不過倒也沒說什麽。
與此同時。
西城,一個被封的嚴嚴實實地小店内。
中森警官證拿着一個文件袋瘋狂地扇着風,汗液滿頭,衣衫被汗泡的半濕。
“警……警部,那個小偷的預告函時間不是明天晚嗎?現在時間還早,不行咱們先把堵着空調扇葉的闆子拆了吧,這天氣實在太熱。”
一個熱地滿臉通紅地小警員上前來開口。
外面的天氣本來就熱,這麽一個不大的小房間裏還聚了十來個人,再加上沒有空調,整個房間簡直就是一個大悶爐啊!
聽着小警員的話,中森警官也有些意動,剛想開口同意,便又想到了什麽,整張臉頓時一闆:
“不行!那個小偷詭計多端,誰知道他會不會提前行動,熱就先忍一忍,再忍一天就行了。”
“忍……”
幾個警員牙都快忍碎了,但奈何對方警銜高,再加上人家也是爲了工作需要,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好繼續苦逼地坐回原位上給自己扇着風,尋求那本不存在的一絲涼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