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怎麽了?怎麽還突然走神了?不舒服啊?”
“沒有,隻是想起來一點事情而已。”
有希子臉上帶着笑容,趕忙轉移話題開口:“人家原本準備用來過情人節的東西送給你了,你似乎也用不上啊,除非……你跟小五郎和好……”
“不可能!”
話沒說完便被妃英理斷然拒絕,雙手抱在身前,仿佛又回憶起某張略顯猥瑣的臉,冷意更甚:
“反正我是不可能道歉的!我又沒什麽錯!要和好也是他先給我道歉!不然這件事就不用提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不用這麽大反應吧?”
有希子對自己這個閨蜜家那點破事也是倍感無奈。
明明隻是一些不必要的誤會,換做一般家庭早就解開了,可偏偏這兩個人的态度一個比一個硬,平時見了面都說不了兩句話,更别提化解誤會了。
結果鬧成現在這個局面。
“好了,别說這麽多了,趕緊過來幫我收拾一下這些東西,這一路上累死我了。”妃英理彎腰整理着放在地上的兩大包東西,開口說着。
“好,我……”
叮——
就在這時,有希子的手機發出微微的震動。
有希子一手從左側的大包中提出一袋精緻包裝的牛排,另一手将手機随意打開。
隻是随意掃了一眼,上面發件人的信息便讓她當場愣住,就連手上的動作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眼看有希子又在發呆,妃英理疑惑擡頭,還不等她開口,有希子便先一步将手中的牛排塞到了她的手中。
“我有點事,先回房間一趟。”
“哎,有希子……”
妃英理擡了擡手,不過并沒有引起有希子的注意。
伴随着房門“砰”地一聲關閉,有希子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客廳之中。
“這個有希子,搞什麽啊。”
妃英理嘟囔一聲,随後又掃了一眼門口的兩大袋東西,不禁有些頭疼。
“還是先把這些東西整理一下吧……”
……
房間裏。
有希子一臉欣喜地看着手機屏幕上的信息:
【某位美麗的女士,現在應該在做什麽呢?】
有希子抿了抿嘴唇,臉上難掩喜色,甩掉拖鞋趴在床上,細長雪白的小腿向上翹起。
迅速在手機上打下一行字,剛準備發送,又想起了什麽,臉上的笑容收起,重新換了條信息發了過去:
【不好意思,你是哪位啊?我這邊一般不和超過三天不主動聯系我的陌生男人說話的。】
輪船的船頭欄杆上,看着這封信息,陳楓輕笑着搖了搖頭。
再度将一個信息發了出去:
【我可能是找錯人了吧,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先去找别人了。】
“這個可惡的男人!”
房間内。
看到這封信息的有希子用力将手機扔到床上,精緻的臉上浮現一抹怒色。
但想了想又趕緊将手機重新拿了起來,手指在上面敲動,又重新編輯了一條信息。
【找我又有什麽事啊?你這家夥沒事是不會找我的!】
這封信息裏的醋味與怨氣都很重,甚至能讓陳楓隔着屏幕看到有希子嘟着嘴溫怒的樣子。
這次陳楓回地很快:【有沒有考慮打開窗戶,迎接一份特殊的禮物?】
“窗戶?”
有希子走到窗前,伸手将窗戶推開,目光向着四下看去,卻并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什麽啊?”有希子一臉疑惑地準備再度拿出手機詢問。
不過就在這時,一片花瓣從上方飄落而下,悠悠然落到有希子面前的窗台上。
緊接着無數紅色的花瓣落下,由上而下,俨然形成了一條火紅色花瓣組成的“瀑布”,讓有希子一時間看地有些呆了。
而在“瀑布”中夾雜着飄落的,還有一封畫着基德卡通頭像的小信封。
裏面是什麽?
情書?他親手折的千紙鶴?還是其他什麽的?
有希子抿唇,臉上帶着期待地走上前将信封拆開。
隻見裏面不是别的,正是一張霓虹國航空公司的機票,時間是明天早上。
“明天早上八點的票,米花市到東京……”有希子自言自語一聲。
……
此時,夕陽的甲闆上。
一張擺在遮陽傘下的桌子前面,園子、小蘭、毛利小五郎、鈴木史郎以及浦思青蘭和夏美幾個人正坐在座位上聊着天,旁邊還有一個船上的調酒師在忙碌着。
當然,小蘭、園子還有柯南幾個人面前是沒有酒的,畢竟按照霓虹國的法律,未成年人飲酒是犯法的,所以幾人喝的隻是飲料。
“陳!别一個人在那吹風了!過來一起聊天啊!”
園子揮着手招呼船頭栅欄位置的陳楓。
陳楓見狀在手機上按下兩個按鍵,将這個改裝過的手機切換到第二系統上面,随後将手機收起,走到幾人面前。
“在聊什麽呢?”
陳楓拉過一把椅子在小蘭與園子旁邊坐下。
“浦思小姐在說她在華國那邊的事情,你要不要一塊來聽聽啊?”
“我的榮幸啊。”
陳楓微笑開口,轉頭看向調酒師的方向:“給我一杯曼哈頓,謝謝。”
“好的先生。”
調酒師點頭答應一聲,随即低下頭拿起調酒工具開始忙碌起來。
見到陳楓坐過來,浦思青蘭眉頭微微一挑,給了他一個禮貌的微笑,陳楓也同樣客氣回應。
至于毛利小五郎嘛。
他雖然手上端着酒杯,不過卻不見他喝過幾口,而他的大部分精力則還是放在浦思青蘭紅色旗袍下露出的細長的大長腿上面,嘴角還時不時露出猥瑣的笑容。
“真是個大美女啊——”
“這個毛利大叔啊……”柯南在一旁都看無語了,不過對于他這副樣子也早已見怪不怪了,并沒有太多意外。
“不介意加我一個吧?”
旁邊一道男音傳來,不等衆人有所回應,那人已經拉開一張椅子自顧自地坐了下來,一個手搭在椅子的靠背上,整個人斜靠在椅子上,看起來十分随意。
正是作爲攝影師的寒川龍。
“當然,寒川先生随意就好。”鈴木史郎開口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