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本來隻想逗逗顧清南,沒想到他會這麽認真。
看着他滿眼祈求的看着她,清歡心軟了。
“逗你呢,我沒生氣。”
顧清南抱上了就沒想着撒手,兩人黏糊了好一會。
清歡說起了這次的來意:“你覺得我們先訂婚怎麽樣!”
顧清南扣在她腰間的手被這話刺激的冷不丁的收緊,差點沒把她腰勒斷。
清歡使勁拍打他的手臂,喊道:“松開,快松開,腰要斷了!”
顧清南才反應過來,趕緊開手臂,順手就要去掀清歡的衣服查看,被她一掌拍下。
“流氓,你想幹嘛?”
青天白日,大庭廣衆之下,就想掀姑娘的衣服,不管是出于什麽目的,都是耍流氓的行爲。
顧清南瞬間腦子清醒過來。
完啦!
又丢人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清歡,想要确認她有沒有生氣,這模樣和他之前鐵血冷漠的樣子反差太大了!
可是清歡卻并不想讓他,每次在她面前都這麽小心翼翼。
她開口道:“我沒生氣,其實我更喜歡你意氣風發,事事運籌帷幄,自信滿滿的樣子。”
“我的未婚夫就該是最自信,最好的。”
顧清南不安的心漸漸安定下來,他的小兔子就是暖心。
他期盼的再次确認:“那你剛剛說的訂婚……”
清歡反問:“怎麽,你不想?那當我沒說。”
顧清南從見到清歡的第一眼就想着把人娶回家。
現在雖然不能娶回家,好歹能訂婚,有個名分,以後就能名正言順對付那些狂蜂浪蝶。
上次歡迎宴清歡露面後,那些人就像蜜蜂見了蜜那般,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要拉關系。
但是都被他和蕭父攔住了。
蕭父是清歡的父親,沒人敢說什麽。
那些人隻能背地裏找他麻煩,畢竟顧蕭兩家雖有婚約卻沒訂婚。
在那些人眼裏,這個口頭婚約更像個笑話,沒有正兒八經的定下婚約或者結婚,在他們看來清歡就是單身。
既然是單身,那大家都是平等的,誰能追到算誰的。
可顧清南不講武德,他居然直接動用武力,把他們全部都攔住,完全不給他們接近的機會。
那些被阻攔的人就開始散播謠言,诋毀他濫用職權,以權謀私,欺負百姓。
顧清南根本不在乎,他的實力從來不需要靠口碑證明。
在顧清南派去那幾個人的故意透露下,清歡知道了這事。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做她爸的思想工作,就是想讓蕭父接受顧清南。
沒想到事情還沒辦好,就知道了這檔子事。
清歡本來還想着幹脆一步到位,結婚算了。
可看到蕭父不能接受,委屈巴巴的樣子,她隻能退而求其次做了訂婚的決定,就當是給蕭父一個過渡接受的時間。
清歡親口答應願意訂婚,顧清南樂的嘴一天都沒合攏過。
他趕緊安排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舉辦訂婚宴,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名分了。
當務之急就是先搞定嶽父大人!
他有些擔憂的問:“嶽父那邊同意了嗎?”
清歡挑了挑眉,問道:“怎麽,我阿爸要是反對,你就不和我訂婚了?”
顧清南立刻表态:“怎麽可能?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要和你訂婚,嶽父那邊我在約個時間和他鄭重的聊聊,他一定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看着他緊張的樣子,清歡笑道:“沒事,我站你這邊就行。”
有了清歡再次保證,顧清南激動的抱着人轉了好幾個圈,嚷嚷着:“我保證一定會對你好,絕對不會負你的!”
“我先送你回家,等準備好東西,我明天就帶着我媽上門找嶽父商量訂婚宴的事情。”
雖然舍不得送清歡回去,可爲了以後一輩子能在一起,這小小的分開就算不上什麽了。
顧清南把清歡送回去後,就在家等着顧母回來。
這一等,等到了吃晚飯的時候。
他拉着顧母說道:“媽,你幫我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去蕭家商量訂婚的事情。”
顧母一直以爲顧清南就是個榆木腦袋,沒想到這一次居然真的開竅了。
顧母再次确認:“你說的是真的?小歡和你說的嗎?”
顧清南點頭後,就着急忙慌的催着顧母趕緊準備,不要拖他後腿。
顧母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就憑這腦子要不是她在幫襯着,這棒槌鐵定是光棍到底!
清歡回去後找上蕭父說訂婚的事情。
蕭父大受打擊,捂着耳朵,一副我不想聽的樣子。
最後還是清歡假裝生氣,才讓蕭父勉強答應。
次日,清晨。
顧府。
顧母睡的正香的時候,被砰砰砰大力的敲門聲驚醒。
她看了眼手表,時間淩晨三點,正是大多數人沉溺在夢鄉的時候。
她本不想搭理,可敲門聲堅持不懈,那個冤種兒子,不僅敲門,還大喊道:“媽,開門啊!準備東西出發了!”
顧母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一茬接一茬。
她怎麽就生出了這麽個蠢貨,他就不能看看時間嗎?
就算再着急,也沒這個時間去别人家商量婚約的事情。
顧母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眯着眼睛,突然打開了門。
門外正用力敲門的顧清南,差點沒撲進顧母的懷裏,最後抓住門框穩住了。
顧母咬牙切齒的問:“叫魂啊?現在才淩晨三點,誰家好人這個點還沒睡要去訂婚約,你就不怕被蕭家打出來。”
顧清南激動了一天了,精神處在亢奮狀态的,根本就睡不着。
在被顧母趕回房間後,他就在房間踱來踱去,一直走到天亮。
好不容易等到顧母收拾好,兩人出發到蕭家的時候,清歡還在睡,蕭父在吃早飯。
蕭父昨晚也失眠了,他是心塞的睡不着。
隻要想到清歡要訂婚,他心裏就像被剜了塊肉,心疼的要死!
現在一大早就看得到那個想叼走他寶貝的豬崽子精神飽滿的樣子,心情更差了。
他冷着聲音說道:“不好意思,招待不周,你們随意。”
“我家丫頭昨日睡的晚,今日就多睡會,要不然我讓人去喊她起來?”
嘴裏說着要去喊人,行動上卻沒有絲毫要去喊人的舉動。
顧母可是個有眼色的人,連忙道:“别,讓她多睡會,今天的事主要跟你談就行。”
“老蕭,你先吃,吃完我們去你書房談。”
顧母既然是清歡媽媽的閨蜜,又怎麽會不知道蕭父的女兒奴屬性。
就是因爲知道,她才想要去書房談,要是到時候他哭了,還能保留些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