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月對她的厚臉皮再次有了新體會,“你怎的說這些話時,能臉不紅心不跳的?”
聞言,沈星喬再靠近一分,緊貼着少女柔軟無比的身軀,然後繼續不要臉說道,“臉紅心跳娶不到娘子,阿舒你說這話有理沒理?”
在水中相貼還是初次感受,周清月隔着衣衫都能感受那人的炙熱和興奮,她迫不及待想要逃離這裏,她後悔讓白術先回去了……
她還以爲喝醉酒的人是乖巧的狗崽子,孰料是更具攻擊性的狼崽子,賴皮非常,厚顔非常……
見少女抿唇不言,沈星喬開始使出她的磨人功夫了,“阿舒還未答我,如此有理沒理?”
知她無賴,周清月敷衍了一句,“有理有理,快些送我回去……”這人不是醉酒了嗎,現在看着不挺清醒?
隻見那人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讨債,“不能,阿舒方才占我便宜,尚未給我補償。”
周清月訝異看着她,直接反駁問道,“我何時占你便宜了……”
“你跑進來偷看我沐浴,不是想占我便宜?方才阿舒看了何處,不用我複述吧,這也不是想占我便宜?”
周清月當即反駁,“自然不是!若非你此處搞出動靜,我怕你出事,又如何會進來?還有方才我也并非故意的,你平日裏占我便宜我都不曾說你半分……”
隻見那人俊眉蹙起,繼續賴皮道,“我何曾占阿舒便宜了,明明阿舒你樂意,我得允才進行的!可我方才不樂意,阿舒就是在占我便宜……”
周清月:“……”
她确實偷看了她,竟讓她一時無言以對,瞬然她開始後悔之前對她的縱容,令她有恃無恐了,明明是她的錯,可爲何反駁不了她的歪理……
無奈之下,她隻能順着她的話欲哭無淚問道,“你要如何補償?”
聞言,沈星喬星眸迸發出明光,“阿舒此話算數?”
周清月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若在說:不然呢?你又不送我回去,還能如何……
沈星喬立馬會意,将人抱進懷裏,靠在少女耳邊興奮直言,“阿舒該将這一月有八日的賬償還了……”
一月有八日,三日一次,那得是十二次餘兩日,她瞬然覺得頭暈腰痛,捂着臉反駁,“何曾有三十八天?”她都不記得走了這般久……
沈星喬将少女的腰帶取下,随意挂在桶邊,卻是搖搖欲墜,她俯下身靠近少女啄了一口。
“大軍七月二十一日啓程,今日是八月二十八日,阿舒莫非忘了算上今日?”
她聽她的話認真算了算,确實三十八日,隻是不想就一個思考的功夫,這人就已經剝下了她的外衫搭在了桶邊,思及此處,她連忙阻止掙紮,“不能在此處胡鬧……”
“阿舒我們試一試新的可好。”聽似商量,已然決定,随即一手固住少女的腰肢,一手捧起少女俏臉親了上去。
周清月掙紮着拍打她的肩膀,可那人熱切的擁吻少頃便奪了她的呼吸,轉瞬她便失了力,爲免滑下去,她雙手勾住了那人的脖頸。
親密間,沈星喬悄然睜眼看着眼前人兒,美眸閉上,似是動情而至于眼皮微微顫動,彼此間交纏的氣息更是升了溫。
她熟練褪下少女身上爲數不多的衣衫,長腿橫亘在少女兩膝之間,以作她無力的支撐。
周清月察覺那人想要時,立馬側過頭喘着氣開口哀求,明眸迷離無力看着那壞胚,“沈星喬,不能在此處……”
卻不想那人流連在她頸側,竟答應她的哀求,但卻無恥地與她讨價還價,“阿舒若是不想,便予我一次作爲交換。”
作爲守方,她屢戰屢敗便算了,現在換戰場還無權做主,更得割讓一座城池,她真是“厚顔無恥”,壞死了……
可無可奈何,隻得應承她,“好……”
話音未落,那人又開始做壞事,輕點飄然落肚腹,使得軟腰變彎月……
在那人的肆意下,初次生出許多不同的感受,周清月抱住她的腦袋緩緩喘氣,“嗯……不是……應承我離開的嗎?”
話落,那人将她跨抱而起,長腿直接跨過浴桶走了出來,轉瞬托着她的臀,一邊親一邊往内間走去。
及至床前,衣衫驟然離體,下一瞬被輕放在床上,那人傾身而下,一句一句喊着她的名字,“阿舒……”語氣裏全是情欲,其中隐着所有珍視。
許久,涼意襲來,那人轉戰過去,正當她疑惑那人要做何事時,
從未有過的感覺傳至四肢百骸而後直達心上,她下意識顫抖了幾下,雙腿無來由地固住了那人的腦袋。
壞胚這是在做什麽……爲何要在那處……她以前不這樣的……她害怕……
怪異愈發傳來,周清月顫抖得生出了害怕,止不住低泣起來。
沈星喬正按照畫本子那般學以緻用時,耳邊響起少女的抽泣聲,吓得她趕緊擡起頭,一瞬便看到了讓她心碎的一幕。
少女臉上泛起紅暈,隻顧着低泣而無其餘反應地躺在床上,整副模樣像是受了驚吓。
她又吓到阿舒了,如此想,瞬間她的心便抽痛起來,緊忙靠上前将人抱在懷裏,蹭着少女的小臉拼命道歉,“阿舒對不起……我不知你……”不懂……
聞聲,周清月眸子疑惑地閃了閃,轉瞬灼熱的水漬滴在了唇上,她下意識動了動,鹹的,是淚水,擡眼望去,是那人含淚星眸滿是懊悔害怕。
她止住了驚吓的抽泣,蹭了蹭她的臉頰,輕聲安慰她說,“這件事情,你該與我說的……”
原以爲平日裏壞胚做的已經是那檔子事了,看來以前也不過是入門罷了。
“對不起,對不起……”沈星喬萬分後悔,阿舒是她的全部了,可現在做出傷害阿舒之事的人卻是她自己,她真該死……
周清月看着她滿面淚水,哭得像個孩子,心裏極不好受,此事她也不知誰錯,于是開口換了話題,“我冷,幫我穿上衣衫吧。”
聞言,沈星喬才意識到清月剛從水裏出來,于是輕手輕腳将少女放下,“阿舒等我……我這就去給你取衣衫。”
少女點頭,她才抹着眼淚下床,怕她出事,更不敢回她院子,隻是拿了自己的短打。
周清月側頭看着那人,隻見平日裏挺拔的身子,在這一刻卻異常佝偻,壞胚在責怪自己,一瞬她的心也是止不住抽痛抽痛的。
轉瞬那人抱着衣衫回來,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她輕聲開口安撫,“你給我穿上。”
聞聲而動,沈星喬動作萬般輕柔地給她穿上衣衫,轉瞬用内力将少女浸濕的頭發烘幹。
而後垂頭不敢看少女,嘴裏不停道歉,“阿舒,對不起……”
周清月看她萬分愧疚,但嘴裏安撫的話再也沒能吐出口,隻能歎氣說了一句,“你去換一身幹衣,然後送我回房吧。”
沈星喬擡眸看向少女恢複正常的神色,思慮幾番才點點頭,轉身找了衣衫穿上,而後将人送回她的院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