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什麽思路銜接到下一件事,加上作者最近很累了,今晚先休息,明天再更新吧,已經連續好幾日沒睡好了。
晁雍末年,惠帝緻力改革中興,然中途泰山崩,幼主晁昰即位,又逢國内天災不斷,朝内主少國疑,北戎一統草原,其勢壯大,趁機南侵,晁雍北境難以防禦北戎鐵蹄之強悍,戰線幾近崩潰而一路南移。
幼主三年,中原大地幅員遼闊,而又平原衆多,北戎鐵蹄更是如入無人之境,大半國土淪喪,盡爲其囊中之物。衆臣三軍攜幼主一路南下,然幼主途中不幸染病崩殂,衆臣恸哭,三軍俱缟素。
以穩大雍百年基業,集合餘力抗擊北戎,朝野上下合議扶持幼主其弟晁昺繼位登基,是爲哀帝也。然哀帝即位之時尚未滿六歲,可謂幼齡踐祚。值此時刻,北戎步步緊逼,晁雍三軍餘部難禦勁敵,合力戰線一路潰敗,已至南越海濱,生死存亡大戰一觸即發。
哀帝二年,瓊海戰役打起,北戎以少勝多,大敗雍軍,大将軍張能兵敗自刎,見興國無望,右相盧秀攜幼帝跳海殉國,左相文祥被俘後慷慨赴死,至此晁雍以一百五十二年國祚終結。
北戎鐵蹄以摧枯拉朽之勢掃蕩中原大地,建立魏朝,至此九州沉落。然北戎胡族生性野蠻,不懂教化,曆太祖太宗兩朝,尚算安泰,然至高宗、恭宗時,逐年累疾存疴,及至世宗,已然沉疴累弊積重難返。
又至後主,其愛奢華喜享樂,修行宮、造舟車、選女侍、宴佞臣,大興土木,其下臣亦然,故朝内多苛政,繁課稅,雜徭役,又曆朝貴胡族而賤漢民,侵農地而育草原,五旬未及,便緻使海内民不聊生,餓殍遍野,各地起義如星星斑點,其後數年,愈多義軍揭竿而起。
後主十五年,江南甯州有一英雄,名喚秦钺,是年弱冠,因北戎苛政,家中餘産悉數被迫充入官衙,家人亦遭屠殆盡,鄰人亦然,乃振臂高呼憤慨起義,集義士于江南。
秦钺雖起于微末,然其勇猛善戰又深謀遠慮,仁慈愛民又執紀嚴厲,部下義軍勇将謀士無數,軍紀嚴明,仁愛百姓,未及五載便聞名江南。
後起檄文讨魏,召集晁雍遺民覆胡興漢,各地勇士亦雲集響應赢糧影從,因其威望拜爲義軍盟主,率義軍北伐西征,曆時十年,終将北戎驅出中原大地,恢複漢家江山。
時值漢家江山已複,然晁雍已爲過去,于是衆人商讨,推舉盟主秦钺爲皇帝,秦钺謙然推辭,衆人又上書,又辭,複數次,秦钺難抵衆望,登基爲帝,定都肅陽,國号大齊,建元弘武,是爲齊太祖。
太祖定都肅陽,是爲北方荒蕪之地,初定之時,遭衆臣反駁,然太祖力排衆議,“晁雍北境,遇北戎鐵蹄猶如危房遇地龍,刹那頹崩,何解?孤以爲皆因定都江南奢華之地,北方布防不穩,若往後亦如此,孤心難安矣。”太祖用心良多也,衆臣工了然,乃定都肅陽以鎮北方。
大齊初立,時值百廢待興之際,太祖下旨免稅三年,以休養生息,黎庶百工鹹以爲太祖仁愛之舉,遂稱聖人,太祖知之,與太子煊笑言,“百姓至樸至純,朕亦需仁愛之,百工各司其職,黎庶安居樂業,方爲帝者執政之基也。”太子煊深以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