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别意氣用事,快讓開。”
沈欣然一急,就要起身把陸塵拉開。
但就在這時候,司機動了。
腳下發力,如猛虎般向陸塵撲過來,單手成爪,就要去抓陸塵的胳膊,隻要被他抓住,陸塵的胳膊就會被擰斷。
“轟!”
然而,就在司機剛剛碰到陸塵的時候,突然一股恐怖的力量從陸塵身上湧出,竟直接将司機震飛。
而後司機就像炮彈一般,從客廳飛到了外面院子,又摔得砰的一聲,再無法站起來。
這一幕實在太快了,直到好一會兒之後,沈欣然等人才回過神來。
可是沒有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他們好像隻是看到,那司機撲向陸塵的時候,就飛出去了,而陸塵卻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根本就沒動手。
“怎麽回事?”
柳宇軒猛的站起來,滿臉懵逼的看向外面院子裏,摔得半死的司機。
“姐姐,我這個表演還行吧!”陸塵一臉笑意的向沈欣然問道。
“陸……陸塵,剛才發生什麽了?”
沈欣然也是一臉茫然。
陸塵沒有解釋,隻是說道:“要是姐姐沒看清楚的話,我讓那個柳宇軒,再給你表演一個。”
但沈欣然卻一把拉住他,說道:“陸塵,别沖動,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到那司機的慘樣,就知道肯定是陸塵做的。
如果再去把柳宇軒,也打成那樣的話,這件事就會更嚴重了,到時候柳家報複起來,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好,聽姐姐的,我出去看看那個司機!”
陸塵知道沈欣然的擔心,就沒有去收拾柳宇軒,而是走到外面院子,來到司機面前。
“我看你也是一名高手,怎麽會淪落到給一個嚣張跋扈的富二代當狗啊,不嫌丢人的嗎?”陸塵好奇的問道。
雖然這司機,被他一道氣息就震飛了,但是陸塵能感覺到,對方也能算得上是一名高手,隻是運氣不好,遇到了陸塵。
而那名司機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胸口,看到陸塵的時候,眼裏全是恐懼。
司機全身都在發抖:“你……你竟然是……”
他似乎猜到了陸塵的身份,但是因爲恐懼,卻又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聲音顫抖得厲害。
但就在這時,柳宇軒也出來了,他盯着陸塵問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陸塵回頭看向他,說道:“我是沈欣然的老公,剛才不是說了嗎,健忘啊你?”
“對了,我叫陸塵!”陸塵又補充道。
柳宇軒的瞳孔一縮,咬牙道:“陸塵,很好!”
他看到司機的慘樣,最終還是沒敢動怒,畢竟他也知道自己司機的實力,連這樣的高手,都不是陸塵的對手,甚至是怎麽飛出來的,都沒人看見。
那麽他這個軟腳蝦,就更不可能了。
柳宇軒看了沈欣然幾人一眼,又看了看陸塵,沒再說話,直接過去把司機扶到車上,開着走了。
“這下麻煩了。”
跟出來的沈有銀,沉聲說道。
雖然柳宇軒沒放狠話,但是他知道,這下是與柳家結上了仇,估計會對他們下死手。
不過沈有銀,并沒有責怪陸塵,首先是因爲,他也不知道陸塵是怎麽把那司機打飛的。其實是剛才,柳宇軒确實太過分了,那樣羞辱自己的女兒,陸塵也算是爲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沈叔叔,飯做好了,大家可以洗手吃飯喽!”
就在這時,保姆于倩就站在客廳,對着外面的幾人喊道。
剛才她在廚房做晚飯,煙機聲音很大,所以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知道沈欣然,找了一位新姑爺回來,所以她今晚,做了一桌大餐。
于倩的年齡,看着跟陸塵差不多,不到二十歲的樣子,人也很漂亮,而且很乖巧,她還是張鳳娘家那邊的一個親戚,由于某些原因辍學,就來到沈欣然家裏當了保姆。
說是保姆,其實沈欣然他們,是把于倩當自己人看待,從未虧待過她。
“走吧,先去吃飯!”
張鳳知道大家的擔心,但陸塵這位客人還在,總不能讓人家餓着肚子,就叫着大家先去了餐廳。
……
與此同時,柳宇軒正開着車,送司機去醫院。
“吳叔,那個叫陸塵的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怎麽連你都傷成這樣了?而且我都沒看到他動手。”
柳宇軒一邊開車,一邊向司機問道。
他确實很奇怪,那陸塵一身破舊的打扮,分明就像是一名清潔工,看着還一副人畜無害的單純樣,怎麽會如此強大?
司機躺在後排,嘴裏還時不時的冒出一些血沫。
臉上的驚恐還未消失,永遠都忘不掉,剛才被陸塵震飛的那一幕。
他吃力的說道:“三少,别……去惹他,他……是高人。”
他雖然已經猜到了陸塵的身份,但卻沒敢說出來,因爲那個身份,太恐怖了,他不敢亂說。
“呵呵!”
柳宇軒卻是冷笑一聲,眸子裏帶着憤怒與殺意。
“從來都是我柳家欺負别人,今天讓這小子騎在頭上,我柳家的臉往哪裏放?”
司機一聽,吓得臉色煞白:“千萬不要,否則……否則柳家會……會出事。”
“出事?吳叔你别管,這件事我有分寸,你先去醫院養傷吧。”
柳宇軒并沒有聽司機的勸告,也不相信司機說的話。
身手厲害怎麽了?當今社會,看的可不是拳頭,而是真正的勢力,所以他相信,柳家完全有能力,幹掉陸塵那家夥。
更何況,沈欣然這位江城第一美人,他必須娶回去。
而且他看中的,不止是沈欣然的美貌,更是看中沈欣然的商業能力。如今陸塵來橫插一腳,那就必須死。
司機還想說什麽,但實在無力,隻能歎氣搖頭,然後幹脆就閉目養神,不說話了。
但是他的心裏,卻給柳家判了死刑。
如果柳家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去對付陸塵,那麽柳家就真的完了,因爲那樣的高人,可不是随便一點勢力,就能去抗衡的。
飯後。
沈有銀一臉愁容的坐在沙發上,按揉着自己的太陽穴,皺着眉頭沒說話。
張鳳也坐在旁邊,本想說什麽,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因爲她也知道柳家的實力,這次确實是闖了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