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停好車的沈欣然,不放心陸塵,就和張鳳進來打算看看情況,結果就正好看到了打狗的這一幕。
得知情況之後,沈欣然和張鳳本來也想進去踹幾下的,可是人太多了,根本就排不到她們。
不過她們兩人,倒是比較清醒,知道了這兩條櫻花狗,是柳家派來的時候,她們就覺得這事,會很麻煩。
所以,沈欣然就迅速叫着陸塵,扶着吳痕先回了車裏。
“姐姐,我們正打狗呢,幹嘛急着走啊?”
把吳痕扶上車,陸塵就問道。
沈欣然說道:“要顧全大局,他們兩個既然是柳家找來的,那柳家就一定有人在暗中盯着,這時候他們應該報過警了,如果不走,我們也會被抓進去,這樣更麻煩。”
其實沈欣然還真的猜對了,柳宇軒父子,請來這兩名武士暗殺吳痕的時候,他們還派了人,在暗中監視。
當那人發現,陸塵擊敗這兩名武士,還故意煽動大家的情緒,打這兩名武士的時候,對方就迅速報了警。
所以沒一會兒,就有幾名帽子叔叔,過來疏散了人群,然後将兩名武士帶走了。
至于接下來的事,自然會有柳家進去交涉,那兩名武士,算是保住了狗命。
此時,沈欣然正開着車往回趕。
陸塵就問道:“這樣的話,會不會有人也來抓我們?”
張鳳分析道:“應該不會,畢竟是柳家找來他們殺你跟吳痕的,如果把你也抓進去,反而會給柳家帶去一定的麻煩,所以他們還不會那麽傻。”
陸塵倒是不怕被抓,隻是擔心會連累到沈家,聽張鳳這樣說,陸塵就放心了下來。
而吳痕并沒有被送去醫院治療,因爲陸塵就是現成的神醫。
趕回家裏的時候,陸塵就第一時間,對吳痕進行治療,好在吳痕是武者,身體素質強悍,雖傷得很重,但是在陸塵的治療下,他很快就能正常行走了。
“你把這個吃下,大概明天就能完全恢複。”
治療完,陸塵又取出一隻蠍子,交給吳痕。
這玩意對陸塵來說,寶貝得很,他平時自己都舍不得多吃,所以現在送給吳痕一隻,已經是很大方了。
“這不是中藥材裏面的全蠍嗎,這個能治好我的傷?”吳痕看到這蠍子,認出了是中藥材。
如果僅是蠍子的話,自然不可能治好他的傷,陸塵解釋道:“這是經過十多種名貴中藥材炮制的,特别是對武者有很大的好處,你試試就明白了。”
剛遇到沈欣然的時候,陸塵還大方的送給她,可是她害怕沒敢要,而吳痕卻不一樣,聽陸塵這樣說,他就立即接了過來:“多謝陸先生。”
說罷,他就嚼着吃了下去,一股藥香頓時充斥着味蕾,很不錯的樣子。
更讓吳痕震驚的是,當他咽下蠍子的時候,竟能感覺到一股氣息,在他身上翻湧,他就驚呼道:“陸先生,這……這蠍子竟能幫助我突破境界?”
陸塵自己吃這些蠍子,都對修煉有幫助,那麽對武者來說,肯定也是一樣的效果,特别是對吳痕這種,實力比較低的武者,效果就更強。
“嗯對,有一定的效果。”
吳痕激動道:“太好了,沒想到我這次還因禍得福了啊,陸先生,那我先在房間修煉一下,看能不能突破。”
吳痕一直卡在内勁後期,不得突破,而現在終于有了松動。
他們武者的境界很簡單,分爲煉體、外勁、内勁、先天、宗師,五個大境界。
而在這些大境界中,又分爲初期,中期,後期。
目前吳痕就是内勁後期,在武者之中,隻能算是一般的高手,因爲隻有達到先天境,才是真正的高手。
而吳痕上次見到陸塵的身手,誤會爲是宗師,所以他才會對陸塵如此恭敬。
能被譽爲宗師,已是真正的頂尖高手,以氣禦劍,可殺敵于百丈之外。
陸塵沒有打擾他,就退出了吳痕的卧室,來到外面客廳。
沈欣然跟張鳳,已經趕去了公司。
而那兩名櫻花武士,已經被柳軍山從帽子叔叔手裏撈了出來,然後送去了醫院治療。
此時柳軍山父子,又在商量着對策。
公司辦公室,柳宇軒不停的抽着煙,顯得有些焦急。
“爸,陸塵那家夥的身手,實在太恐怖了,連櫻花武士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下怕是要麻煩啊。”
柳宇軒狠狠的将煙頭,按在煙灰缸裏面,說道。
顯然他們是低估了陸塵的身手,這次他們請來的櫻花武士反而被打成重傷,到時候他們還要給上一筆巨額賠付,否則櫻花武士也不會放過他們。
柳軍山皺着眉頭,沉聲道:“慌什麽?櫻花武士這邊,我們給一筆賠償就行了。至于陸塵那家夥,倒是要重新想個辦法去收拾,否則我擔心他會找我們報複。”
想到陸塵那恐怖的身手,柳軍山确實有點擔心,萬一陸塵來報複,他還真的擋不住。
“連櫻花武士都拿他沒辦法,我們不過是普通的商人,還能拿他有什麽辦法?”柳宇軒擔憂道。
柳軍山手指敲打着桌面,腦子飛快的運轉,而柳宇軒又是焦急的點上一支煙,狠狠的抽着。
“既然我們無法正面跟陸塵硬剛,但是我們可以對沈家的人下手啊,我要讓陸塵那王八蛋,投鼠忌器。”
沒一會兒,柳軍山就想到了辦法。
明的不行,那就玩陰的,他不相信陸塵,還能玩得過他這個老狐狸?
“爸,具體要怎麽弄?”柳宇軒也來了興趣。
柳軍山冷哼一聲,說道:“先不急,畢竟才剛剛派了櫻花武士去暗殺過他們,現在沈家的人肯定會很警惕,過兩天等他們放松警惕再動手,這次要保證萬無一失。”
他知道陸塵暫時還不會來報複,因爲陸塵肯定也會擔心,連累到沈家。
但是,事不過三,如果柳家下次再對陸塵動手,他相信陸塵絕對不會再忍下去,肯定會不計後果的來柳家報複。
所以下次,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否則麻煩的就會是柳家了。那麽接下來,柳軍山就需要好好的計劃一下。
下午。
吳痕的實力得以突破,從内勁後期,突破到了先天境,成爲了一名合格的高手。
“陸先生,請受在下一拜!”
剛突破的吳痕,就從卧室出來,直接跪到陸塵面前。
“怎麽又跪了。”
陸塵完全沒想到,這吳痕動不動就給自己下跪,簡直了。
但他哪裏知道,吳痕留在心裏的仇恨,以及現在得以突破,而大仇有望得報的心理?
他連忙過去把吳痕扶起來,又說道:“你能突破是好事,别動不動就跪嘛,按年齡來算,我都能叫你一聲叔了。”
陸塵的想法很純樸,不會擺架子,所以在吳痕跟他的時候,他本來也是想叫吳叔的,但是卻把吳痕吓了一跳,如果讓堂堂一位宗師,叫他做叔叔,他心裏也不踏實。
所以陸塵沒辦法,隻能叫他的名字。
“對了,你怎麽會在步行街那邊,被兩名櫻花武士圍殺?”
這時,陸塵才有時間問起了吳痕被追殺的原因。
吳痕苦笑一聲說道:“我就是上午出去,打算買一些生活用品回來,結果到步行街的時候,就發現有人在跟蹤我,然後我就立即追上去,沒想到那兩個家夥,就把我引到巷子裏面,進行圍殺。”
陸塵點了點頭,猜測道:“看來那兩個家夥,最終是想要殺我的,所以先是跟上你,然後把你打傷,又故意留你一命,知道你會打電話向我求救,再把我引到巷子裏圍殺,隻是他們沒想到,自己反而吃虧了。”
這一點不難看出,畢竟那兩個武士的實力,在吳痕之上,如果要殺吳痕的話,早就解決了,怎麽可能等到吳痕打電話,向陸塵求救?所以陸塵才知道,他們想殺的是自己。
吳痕咬牙罵道:“柳家那些家夥,真夠陰險的!這次失敗了,他們肯定還會想辦法來對付你。”
陸塵卻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沒事,如果他們還來,那我就真的要去柳家,走一趟了,我要讓他們明白一個道理,如果把老實人惹急了,他們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