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吻誰也沒再提。
又一個周末,封朕約老顔海釣,定了兩天一夜的行程。
因爲之前老顔帶他釣了好幾次魚了,體驗感不錯,他決定帶他去海上體驗一把。
這個消息顔翡還是從老顔嘴裏知道的。
每次封朕和老顔單獨相處,顔翡都懸着一顆心,一聽兩人這次要在一起兩天,還是封朕主動邀約,更是快窒息了。
心裏吐槽他戲也太多了,面上卻隻能厚着臉皮問封朕能不能帶她一起。
她得現場盯着,以防萬一封朕說漏嘴。
封朕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收拾好,先坐車去接老顔,之後一起去碼頭。
封朕的船已經在碼頭等着。
打眼望去,那艘船不是很大,但設施齊全,看上去很豪華。
除了開船的船長,另外還配了兩個穿制服的船員,非常正規。
登上去,腳下的甲闆很光潔幹淨,船艙裏還有兩間可以過夜的卧室。
“我們晚上要住在這裏嗎?”顔翡四處看了看,好奇地問。
“不,去藍月島,我們今晚住島上。”封朕說。
“那敢情好!這個季節去比夏天好,起碼沒蚊子。”老顔一聽,樂呵呵地說。
老顔說自己可能上輩子是個漁民,最喜歡有水的地方,一想到今天出來海釣,昨晚都開心得沒睡好。
站在甲闆上,他已經規劃好釣魚的位置了。
打開箱子,把釣具和餌料準備出來,老顔對封朕笑道:“還得是海裏,風景好,魚也多。之前爸帶你去的小河溝,多少差點意思。”
老顔開心,封朕也高興。他覺得老顔和小顔父女倆在這一點上差不多,都很能接得住别人的善意,不掃興。
他也蹲着幫老顔從箱子裏往外拿東西,笑道:“小河溝也很好,我要不是在小河溝裏跟爸釣上了瘾,還想不起來海釣呢。自從我爺爺去世後,這個船閑了好幾年了,一群人出來玩的話太小,平時也想不起能派什麽用場,現在看,咱們用來釣魚剛剛好。”
封朕說話時,顔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望過去。
她發現,他真的長在她的點上。
顔翡是西裝控,每次看封朕穿西裝都想入非非,沒想到他穿休閑裝也這麽好看。
今天的封朕穿了一件白襯衫,配一條白褲子,腳上是一雙卡其色短靴。戴着漁夫帽,黑超墨鏡,沒了平日裏的淩厲氣勢,在天與海的映襯下,竟然有幾分難得的陽光少年感。
蹲在那裏跟老顔說話的樣子也很親熱,知道的他是姑爺,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老顔親兒子。
顔翡看着兩人的互動,又看老顔心情這麽好,也有點高興。
她這個女兒做得不到位,特别是結婚後,能陪老顔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船緩緩駛離碼頭,海風帶着鹹濕的氣息撲面而來,視野豁然開朗。
船大概往前開了半個小時左右的位置,之後錨定。
船員提醒:“封總,這裏魚比較多。”
老顔早就按捺不住,聞言立刻熟練地挂餌、甩竿,動作一氣呵成。封朕也選了個離他稍遠的位置,慢條斯理地擺弄着自己的釣具。
顔翡對釣魚沒什麽興趣,但她今天的首要任務是“盯梢”。
她搬了張露營椅,坐在離兩人不遠不近的地方,戴上墨鏡,假裝看風景,耳朵卻像雷達一樣捕捉着他們的每一句對話。
海上的風很舒服,吹得人昏昏欲睡。
老顔運氣不錯,沒過多久,魚竿就有了動靜。他精神一振,和水下的魚搏鬥起來。封朕饒有興緻地看着,也不急着幫手,隻是笑着問:“爸,看這力道,是條大的?”
“肯定小不了!”老顔臉上泛着興奮的紅光,手上使着勁兒,“今晚的加餐就靠它了!”
幾個回合下來,一條漂亮的石斑魚被拉了上來。
船員趕忙拿來抄網和水桶,把魚穩穩接住。
“好家夥!開門紅啊!”老顔摘下魚,樂得合不攏嘴,他轉頭對封朕說:“看到沒,還是海釣過瘾。你那竿怎麽半天沒動靜?”
封朕看了一眼自己紋絲不動的浮漂,不以爲意地笑道:“沒事,我不急,能陪您出來玩玩就挺高興的。”
顔翡在一旁聽着,突然覺得這個場面莫名溫馨。
是她過度緊張了。
一上午,老顔和封朕又釣了不少魚。
在船上的午餐,自然以他們的漁獲爲主。
吃完飯,封朕去船艙裏拿了兩個水上電滑闆出來,問老顔:“爸,玩過這個沒?”
老顔搖頭:“沒有,這是你們年輕人的東西,我老胳膊老腿的,總覺得不敢上。我去年生日翡翡送了我一個,到現在還在家裏吃灰呢。”
封朕:“沒關系,很簡單,我教您。”
顔翡看着封朕,隻覺得困惑。
他似乎真的如自己所說,拿老顔當朋友了,他們相處起來,有種男人間的輕松自在,反正比封朕跟她單獨相處氛圍要好。
正出神間,老顔和封朕已經換了泳褲出來,每人一個滑闆,正要下水。
看見封朕穿泳褲,顔翡忍不住,口水好懸沒流出來。
顔翡正感歎自己看得見吃不着太可惜了,聽到一聲輕咳。
她猛地擡頭,便看到封朕似笑非笑地看她。
一瞬間全身的血液都湧到頭頂,哪怕沒有鏡子,顔翡也知道自己的臉紅透了。
她強行給自己挽尊,轉移視線,對老顔道:“爸,你玩一會兒就快上來,這種天氣别給自己凍感冒了。”
老顔正對着無垠的海面躍躍欲試,胡亂應付她:“知道了,你操不完的心。”
兩人下了水,老顔起初還不敢在滑闆上站立,跪趴在上面。
封朕的滑闆貼近他,一直在旁邊耐心指導,保駕護航。
沒多久,老顔便順利站起來了。
慢慢的甚至可以自行操控速度,有點兒水上漫步的意思了。
顔翡借着擔心老顔落水的名義,光明正大看帥哥,不僅如此,還用手機拍了視頻,給蘇甜馨發過去。
獨樂樂不如衆樂樂,閨蜜開心才是真開心。
封朕注意到了她的鏡頭,開闊的海面讓人心情變好,他無聲地勾起唇角。
在滑闆上乘風破浪的封朕,腹肌上沾了水,濕漉漉的,更是欲得要命。
顔翡在腦子裏已經把他渾身上下摸了個遍,卻眼看他一點點過來,到她面前。
“你要學嗎?”封朕仰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