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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餘掃視一周也沒看到她當初看到的那個像極了老頭子的陶人。
難免有些失落。
她來這已經一年多了,也不知道老頭子自己一個人在那過的好不好。
他眼睛還不好,不知道沒有她幫忙調理,現在怎麽樣了。
那攤販一看這小姑娘落寞的神情,蓦然想起一年前可憐巴巴站在他攤前的一個小姑娘。
本來每天人來人往那麽多人,他本該不記得的,大概是那小姑娘生得一副好樣貌,令人印象深刻。
他蹲下從下面的盒子裏拿出一隻虎頭小人遞給她,“小姑娘,你要找的是不是它啊。”
祝餘看見的那一刻眼睛倏忽的亮了,連連點頭。
“老闆就是它。”她伸手接過來陶捏的小人在太陽的餘光下更加生動了一些。
“老闆能不能捏個胡子上去,我可以多付靈石。”
攤販對上她期待的目光,“可以的,等會兒你再來拿,我忙完這個就幫你加。”
祝餘點點頭,看見對面的小攤,便要了一碗馄饨過去邊吃邊等,好不自在。
“祝師妹?”
祝餘正在埋頭幹飯,以爲自己幻聽了,在這還有認識她的人?
不能吧。
“祝師妹真是你啊。”
祝餘眼前的光亮猛地黑暗下來,她循聲擡頭望去,便看到了記思齊那挂着假笑的臉。
“......好巧。”
“祝師妹怎麽來星隕城了?”記思齊滿臉好奇。
這可不是她們玄天宗的附屬城池。
祝餘打個哈哈,反問道,“記師兄來這幹什麽?”
“這是我仙盟的附屬城池啊。”
“......”
那咋了。
記思齊身後的身影有些不耐煩,催促道,“老記,你幹什麽呢,快點,走了。”
“記師兄有事就去忙吧。”祝餘忙答道。
“好,對了,你三師兄沒和你一塊來嗎?”
祝餘聽的雲裏霧裏,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出個門還需要師兄們帶着嗎。
“沒有。”
記思齊看她是當真不知道,點點頭和沈傲離開了。
祝餘回頭看着記思齊帶的一行人馬,看穿着也不像仙盟的,倒像是他記家的人。
這火急火燎的是幹嘛去呢。
“小姑娘你的陶人好了。”
祝餘快步走過去,伸手接過攤販手中的虎頭小人,果真捏上胡子便更像了。
她心底湧出一陣酸楚,伸手點了點小人的腦袋,她還能再見到老頭子嗎。
那攤販看她的樣子,以爲是自己捏的不好,“那個小姑娘要不我重捏一個給你。”
祝餘回過神,連連擺手,“不是,是老闆捏的太像了。”
“那是,我這可是三十年的老手藝了。”
祝餘被老闆這幽默發言逗笑了。
“對了老闆,你知道這星隕城最近有什麽動靜嗎?”
她看剛才記思齊那着急的樣,還特意問了她三師兄。
而三師兄恰恰又不在宗裏。
“這個倒是沒有,不過好像聽說四大家族的弟子在這試煉呢,除此之外倒是沒什麽特别的了。”
祝餘點頭道謝,伸手掏出五枚靈石放在那,轉身離開。
等攤販看清的時候,祝餘的身影已經湮滅在人群之中.
這小姑娘,給多了啊。
......
祝餘出城便一直往城西而去,在叢林間靈巧穿梭。
随着越往深處,妖獸便越危險。
她也陸陸續續看到好幾撥統一服裝的人。
她貼上隐息符特意避開這些人,如果沒猜錯的話三師兄肯定是來了。
否則記思齊不會那般問她。
她一邊想着一邊呼叫鏡靈。
“煜?小煜煜?小煜子?”
然而,一片寂靜。
她臉上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号,怎麽個事。
跑啦?
鏡靈本來心裏就不爽,這個便宜主人,也太不在意它了。
這麽長時間才想起它。
它發出悶悶的聲音,“嗯。”
祝餘心大的依然沒有注意到,興奮道,“你在呢,幫我個忙呗,能不能看看我三師兄在哪兒?”
鏡靈一聽更來氣了,“我的能力和你的實力是挂鈎的,你要想看起碼要元嬰才行。”
也是有門檻的好嗎。
祝餘一下子洩了氣,元嬰才行啊。
那不還早着呢。
“若是我化神了豈不是可以預知。”祝餘打着小算盤。
“美得你。”
化神期便想預知,通曉未來,想什麽呢。
它想到什麽,這便宜主人不會動了這個心思吧。
那可不行。
它一下子着急起來,“你不許打這個主意,哪怕是合體大能窺探天意預知未來,也是會被反噬的。”
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
祝餘輕笑出聲,“小煜煜在擔心我啊。”
“你别嬉皮笑臉的,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鏡靈後悔了,不該将它所有的秘密都和盤托出的。
祝餘神情認真思索起來,“我保證除非萬不得已,否則絕不打這個主意。”
煜簡直要氣瘋了,别以爲它聽不出來,這意思不就是還是會打這個主意嗎。
“你這個便宜主人,我不管你了!”
祝餘微微一愣,鏡靈這是在跟她撒嬌嗎。
“小煜煜啊,你主人我又不傻,沒事閑的我自然不會拿命去搏一線生機了。”
若是真有那麽一天,大概是她也無能爲力了吧。
“這裏怎麽有人?”
叢林裏走出三人,兩男一女。
三人狐疑的打量着祝餘,爲首的男修先開口,“道友幸會,不知道友可是四大家的人?”
祝餘不認識幾人,随即搖了搖頭。
三人對視一眼,爲首的男修站出來開口道,“我叫袁衡,道友可要和我們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這太客氣了。”
才剛說兩句話而已,哪有這麽熟的。
她轉頭看向另外兩人,都沒什麽反應。
袁衡滿不在意的揮揮手,“這裏都是四大家的人,我們團結在一起是應該的。”
祝餘剛想開口,便被那名女修搶先,“袁衡我看她并不想和我們一起,就不要勉強她了,剛認識,她有防備之心應該的。”
袁衡面上閃過猶豫,望向祝餘仿佛在等她的意思。
換成别人,可能聽了這話會辯駁幾句,爲了臉面也會應下。
但祝餘是什麽人,會在意這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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