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勾唇一笑,難怪啊!
“我知道了,井伯伯,我隻是找他們小輩聊了會兒天,怎麽就怕成這樣。”
井明都沒告訴江雲夢,潘家老爺子過來的時候,都要哭了,說自己小兒子回去之後病倒了。
弱不禁風,不堪一擊。
不過就算井明不說,江雲夢的下屬也将潘誠緻的事情上報給她。
隻是沒想到潘誠緻那麽喜歡江雲清,當天就去借酒澆愁,好巧不巧晚上下大雨,淋雨回去。
深秋的雨,能要人半條命,這不,人就病倒了。
“小夢啊!小輩們還是要磨練磨練。”
江雲夢自豪的挺直腰闆,望着天空中的飛機。
“我們家阿城還沒有滿三十,我弟弟更是今年才二十,都是在各自領域發光發熱的人才,
井伯伯不如告知你的那些朋友,溺子如殺子,不如多教育教育孩子。”
她如此得意的模樣,井明笑着搖頭,嘴上埋怨卻滿是寵溺自家小孩的口氣。
“你啊你,嘚瑟什麽?小心那些人找你麻煩!”
江雲夢笑道:“我不是還有井伯伯給我撐着呢嘛!”
兩人相視大笑,忘年交的歡笑聲,傳到後面。
看守的軍人,其實心裏都注意着傳奇女子江雲夢,對她充滿了好奇。
飛機降落,三人下了飛機,走到的江雲夢的面前,都與井明打了招呼。
井明就是照個面,不打擾人家小夫妻親熱,就帶人離開。
上車之後,許煜城就忍不住的将人抱在懷裏。
車都沒有開出去,黃海看見,急忙開車。
真服了,車還沒有動,旁邊還有把守。
“姐姐,你想不想我?”
他頭埋在江雲夢的頸肩,瘋狂汲取她的氣味,好似吸人精魄的妖精。
江雲夢揉着許煜城的頭發,任由他在自己脖頸作亂。
“嗯。”
許煜城摟緊江雲夢,嚴絲合縫,一點都不願放開。
車很快就到了軍區大院,許煜城再不願意也得放開的江雲夢,兩人一同下車,江睿易和江雲清就在後面。
四人進去之後,帶着兩個寶貝玩了一圈,吃完晚飯,江睿易和江雲清回了自己的小樓。
許煜城給兩個寶貝讀了故事書,才小心回了房内休息。
江雲夢已經穿着睡衣,靠在沙發上,手裏翻閱着資料。
許煜城不打擾她先去的洗澡,不過明早要去上面彙報,不過想想着彙報完就可以回來,他立馬就開心了。
江雲夢手裏拿着的是,跟着他們一同回來的宋冬梅和孔秀芳的報告。
她離開之後,喬三爺先是與江氏集團合作,兩家與雲城貿易,三家吞下原本夏家市場,喬三爺就不見了。
因爲許煜城要收拾被夏興國擾亂的滬市,政軍兩方都被夏興國安插人,導緻許煜城前期工作很難發展。
不過許煜城自己從軍,在帝都已經洗過一次盤,着手先對付了軍方,拔除毒瘤,後才去的政界。
政界複雜,他直接從革委會開始,中間私收賄賂,中飽私囊,欺上瞞下,直接槍斃以儆效尤。
原本徐茉莉處理雲城貿易,司寒處理江氏集團,周可處理雷霆公司,三家完美合作,但是有外國人想要插一腳。
磨到最後,好巧不巧的江雲夢讓江睿易來了,江睿易代表港城江家,直接與外國人的總部聯系。
如果想要吃下華國滬市這塊,是不是不要港城這塊了。
滬市這塊蛋糕,江家要吃大頭,别人暫時進不來。
江家人将話堵死,誰都不願意得罪江家,客客氣氣的退出。
沒幾天,江雲清來了,許煜城就更要回帝都,做事更是迅速,自然不留情面。
等到滬市新任市長到來的時候,基本上都清理幹淨,留下一些職務,讓市長填滿,不過有些關鍵位置,自然是放上了自己人。
江雲夢看到後面,就看到許煜城受傷的消息,胳膊被反抗的人員劃破,對于許煜城來說是小傷,也沒跟她說,還命令他們都不許說。
但是已經回到帝都,報告上面一定要寫清楚。
許煜城就圍着浴巾,胳膊上還包紮着新紗布,擦着頭就走出來。
江雲夢看着他的胳膊,對着他勾了勾手指。
許煜城乖巧走到江雲夢面前,單腿跪地将毛巾遞給江雲夢。
“姐姐,給我擦頭發。”
江雲夢拿過毛巾給他擦拭着頭,他頭發短,其實剛才擦兩下都要幹了。
“受傷怎麽不說?”
許煜城摟着江雲夢的腰,臉貼着江雲夢的小腹,享受她給自己擦頭發。
“怕姐姐擔心,姐姐才回去沒多久,還在養傷,我舍不得姐姐來回奔波,皮外傷,過幾天就好了。”
江雲夢捏着許煜城的耳垂,“阿城不乖哦。”
許煜城揚着臉,眼睛不停描摹着江雲夢的容顔。
“早點回來見姐姐,所以有點激進,不過也挺好的,都是殺了,省得留有後患。”
江雲夢将毛巾放在一邊,雙手捧着許煜城的臉。
“阿城學壞了。”
許煜城挺直腰闆,鼻尖蹭着江雲夢的臉頰。
“阿城說過,要做姐姐手裏最鋒利的一把刀,不需要姐姐動手,我就能爲姐姐鏟除一切。”
江雲夢輕笑捏着他的耳垂,随着他鼻尖蹭弄,與他鼻尖相碰。
“那阿城想要什麽獎勵。”
聽到獎賞,許煜城雙眸透着明亮,擡頭輕咬住江雲夢的下唇,厮磨吮吸。
“姐姐,今天可以在上面嗎?我想要看。”
江雲夢輕笑後仰,躲開他的親吻,食指描摹着他的嘴唇到喉結。
“阿城好貪心啊!那阿城求求我。”
喉結在她指尖滾動,許煜城覺得自己熱血沸騰,眼裏隻有她一人。
“姐姐,求你。”
江雲夢爲愛低頭吻住愛叫的小狗,真是會勾人。
許煜城得到寵愛,卻不滿足,摟着江雲夢腰肢,就往床走去。
大掌描摹着絲綢下的腰肢,熱烈的吻在她的飽滿如玉的耳垂,耳邊是她的輕吟,在她潔白脖頸烙下一串串紅痕。
“姐姐,我好想你,姐姐,你疼疼我。”
今夜美妙的如同一場夢,與心愛之人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