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将時間定在了聖誕節放假前夕,在這之間,紐特需要好好準備,佩妮也需要完成自己的體力勞動,順便學習麻瓜課程知識,回家後她還需要進行小測賺學分。
同時,鄧布利多遵守了自己的諾言,把佩妮想學的都教了,同時附帶閑暇提問。
“佩妮,翻譯一下這句話。”
鄧布利多指着自己臨時做出來的蛇語基礎課本中的其中一句測試佩妮的翻譯水平。
佩妮的腦袋裏充斥着各種文學典籍、地理化學生物知識,中間摻雜着茶葉形狀吉兇測算原理,以及如尼文和麻瓜研究的詭異邏輯,這些東西混雜在一起,配合着對時間的錯誤感知,佩妮翻譯起來。
“地殼運動讓火山噴發去種花。”
鄧布利多指着語句的手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放了。
“種花沒錯,翻譯過來是,福克斯叼着向日葵種子去種花。”
“抱歉。”
佩妮揉着眼睛,仔細去看那些由虛幻變得清晰的詭異符号。
每個字符的筆畫都是連接不斷的,就像一條蛇扭曲做出各古怪的姿勢,連打結的都有,和人魚文字那種簡化的小魚文字有異曲同工之妙。
同時這些簡筆畫又和筆畫少到可憐的如尼文也存在一些相似之處,佩妮眯着眼睛仔細辨認,嘗試将三者區分出來。
“教授,您是怎麽在兼顧人魚語言的同時學會如尼文和蛇語的?”
這點很好解釋。
“我在上學期間隻學了如尼文,其他語言都是在畢業後的不同時間段學的,不會混雜在一起。”
在語言學習方面,鄧布利多認爲佩妮是比自己優秀的,三門語言同時學習,每門都處在不同階段,不弄混就怪了。
而且都這樣了,這孩子也還在學。
真是不遜于拉文克勞的鑽研精神。
“原來是這樣嗎?”
在佩妮眼裏,鄧布利多是個什麽都會的天才,原來天才學習語言的道路也是中規中矩嗎?佩妮的心靜下來了。
或許她不該急躁。
德思禮突然出聲。
“别忘了你的作業,還有麻瓜學校的試題,你得寫完讓爸爸媽媽交到學校。”
佩妮的學習熱情被一桶冷水澆滅。
在鄧布利多眼中,佩妮原本清亮的眸子瞬間變得灰撲撲,像是要去奔赴一場過程與結局都十分凄慘的相逢。
“謝謝你的指導,教授。”佩妮将一大堆跳跳糖交給鄧布利多:“這些是說好的,我還有好多作業要寫,先回去了。”
佩妮又給福克斯留了些泰格喜歡吃的谷物堅果口糧,一副沒精神的模樣離開了。
福克斯扇了扇翅膀,鄧布利多拆開一包跳跳糖倒進了福克斯的碗裏。
“我知道你也喜歡,老夥計,這些都是佩妮的心意。”
跳跳糖混着鳥糧,攪拌後幾乎都沉底了,福克斯吃了好幾口都沒吃到,最後氣得叼着瓜子出去了。
回到寝室的佩妮趴在桌子上,發出了牛一樣的歎息聲。
梅茜正興緻勃勃爲自己的聖誕假期做規劃,看到佩妮回來了,親熱湊上去。
“佩妮,學校在聖誕節前還有一次去霍格莫德村的規劃,你要不要去?”
佩妮趴在桌子上無力搖頭。
“假期後再說吧,我沒有力氣。”
她的聲音又緩又慢。
“還要寫作業,還有禁閉……”她将自己的腦袋埋起來:“我的命好苦。”
佩妮伸手在桌子上亂抓。
“所以還是吃點甜的吧,梅茜,要來點嗎?”
“謝謝。”梅茜高興接過:“那你好好學習,我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好吃的。”
佩妮對此很感謝。
幾天後,朋友們都去霍格莫德村了,佩妮抱着自己的一大堆學習資料來到了圖書館,很巧碰見了艾娃,她抱着一摞比自己更厚的書,但看着要比自己更精神些。
“我擔心你的身體情況,佩妮。”艾娃知道佩妮在魔法學習上的刻苦,找到位置坐下後,額頭抵上去試了試佩妮的體溫:“你看起來像生病了。”
佩妮對自己的身體堅韌程度很有自信。
“放心吧,我頭不疼眼不花的,不可能生病。”
下一刻,她捂住口鼻打了個噴嚏,用紙巾擦幹淨後,佩妮吸了吸鼻子。
“我覺得有人在罵我。”
“也請不要忽略自己感冒的事實。”艾娃無奈說着:“你該歇歇,去龐弗雷夫人那裏看看吧,這種天氣本來就容易生病,更别提你每天晚上都待在三樓打掃衛生。”
“哦。”
佩妮很乖巧的去了,龐弗雷夫人給她喝了一瓶藥水,建議佩妮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
隔壁床鋪是有人的,佩妮往旁邊看了一眼,有點眼熟。
“萊姆斯?”
“你好,佩妮。”
萊姆斯渾身無力躺在床上,看上去像是繞着城堡跑了十多圈。
“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詹姆斯他們這幾天還在念叨你呢。”
“念叨我什麽?”
萊姆斯疲憊的說不出話。
“很多,不過他們最好奇的,是你爲什麽不趁着禁閉的時候在城堡裏逛逛。”
“有什麽好逛的嗎?”佩妮半眯着眼睛已經要睡着了:“我一二年級的時候已經逛完了,可能有還沒發現的地方,但緣分來了自然能看到。”
萊姆斯的眼睛睜大。
原來佩妮真不像他們以爲的那樣老實。
等他還想聊點什麽的時候,佩妮已經睡着了。
病房内安靜極了,就在萊姆斯快睡着的時候,他聽到有人叫了一聲鄧布利多,等他迷糊睜眼,真的看到鄧布利多站在佩妮的病床前,看到他時還沖自己笑笑。
“盧平先生,你怎麽樣?”
“我還好,先生,沒想到你會來。”萊姆斯想坐起來,但被鄧布利多制止了。
“你應該很累了,多休息會兒吧。”
隻是,還沒等萊姆斯閉眼,一陣嘈雜聲由遠及近,校醫院的門被急匆匆推開,西裏斯和盧修斯被送了進來,還有跟在他們身後的同伴們。
似乎是西裏斯和盧修斯打架了,萊姆斯對斯萊特林的人不是很了解,但盧修斯·馬爾福他倒是經常聽西裏斯說。
按照西裏斯給自己講的邏輯,這似乎應該是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