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佩妮買了一盒夾着水果、奶油和各種果醬的馬卡龍去找還沒離開辦公室的艾麗斯,莉莉還在等着她回家,所以莉莉也有一份。
弗蘭克茫然指着自己。
“我沒有嗎?”
佩妮歎了一口氣。
“隻有兩盒,都被我拿走了。聽我的,弗蘭克,男孩子吃多了甜食容易頭秃,肚子還容易變大。我爸爸就是一個例子……或許達姆克斯也是?總之,爲了你在艾麗斯眼中的形象,要克制。”
弗蘭克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腦袋和肚子。
“竟然會這樣?!那我還是不吃了,還是會去吃全麥面包吧……不對,那鄧布利多教授怎麽沒有變?”
艾麗斯接過佩妮遞來的甜點,被逗笑了。
“或許個人體質不一樣?而且鄧布利多教授也隻是喜歡吃甜食,在其他食物上的食欲不算高,應該也胖不起來。”
穆迪也湊了過來。
“我呢?”
佩妮微笑。
“年紀大的人不适合吃太甜的……鄧布利多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除外。”
穆迪慢吞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從抽屜裏掏出一罐子被薄錫紙包着的糖果,剝開塞進嘴裏。
“哼,我有酒心巧克力,裏面還有櫻桃……把你買甜點的店鋪名字告訴我,麻瓜們在做這些甜點的天賦上可真不錯。”
說着,他分給佩妮一把。
“謝謝。”佩妮在他的便簽條上寫了地址,接過巧克力後吃了一顆,櫻桃有點酸,不過巧克力很甜,所以味道不錯。
眼尖的穆迪發現了佩妮口袋裏露出來的東西。
“這是什麽?”
佩妮兩隻手握住露出的兩個小尖尖,抽出來後交叉擺在身前。
“法棍,蒜香的,要嗎?”
穆迪搖頭。
“不要了,我怕我的牙被崩掉。”
辦公室裏的氣氛歡樂起來,艾麗斯拿出一顆馬卡龍遞給弗蘭克。
“親愛的,記得控制糖分哦。”
莉莉也分給穆迪。
“希望您不會像鄧布利多教授那樣每天都要來一瓶健齒魔藥。”
穆迪表示那不可能是他。
艾麗斯将點心盒子交給弗蘭克後來到佩妮身邊,她的臉有些紅。
“我知道你是來安慰我的,佩妮。我都知道,雖然心裏确實有點不好受,但你給我帶了甜點,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放心,我會盡快适應的。”
佩妮點點頭笑了笑,囑咐莉莉先回家,她還要去一趟實驗室。
“我和你一起去吧。”莉莉莫名想多和佩妮相處一會兒。
佩妮沒拒絕。
“好。”
兩人來到實驗室後,就看到弗林特的手都要在各種器材之間揮出殘影了。
“一盅司的缬草水都不能多!不,麻瓜那邊叫一克都不能多!要小心,再小心,我的獎金就在今天!啊哈哈哈——”
他身側站着個紮着頭發、穿着白色實驗服的男人。
斯内普揉着額頭,試圖讓弗林特冷靜一點。
“毀掉獎金的人大概會是你自己……”
此話一出。
“嘭——”
弗林特還維持着放材料的動作,吐出一口黑煙。
他腦袋兩側的那一點發絲還在嗎?
是不是它們之中的某一根掉了下去,導緻了實驗的失敗?
他懂了!這場實驗是在提醒他,一根頭發都不能有!
不過……他的眉毛是不是也沒了?
“我,我的獎金……”弗林特捂住漆黑的臉,一邊說着,嘴裏一邊洩出一點黑煙:“我的成功道路!不——”
斯内普用魔咒把實驗殘渣清理幹淨,想暫時離開這個吵鬧的地方。
一轉身,佩妮和莉莉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實驗室門口。
他的身體有些僵硬。
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按照習慣拿了實驗數據表交給佩妮了。
佩妮仔細看着那些數據,莉莉也好奇湊過去。
有些能看懂,有些看不懂。
她不禁在心裏感歎。
之前的魔藥成績難道都還給斯拉格霍恩教授了嗎?
實驗台前,意識到佩妮來了的弗林特用魔法清理了臉上的黑灰,平靜開口。
“放心,現在我的臉上沒有任何毛發,下次實驗不會有任何變量了。”
佩妮無奈看着他。
“提前慶祝可是大忌,達姆克斯。有時候聲音太大,嘴巴長得太大,唾液會不小心噴濺出來的……對啊,我竟然沒給你們配備口罩!”
佩妮懊悔道。
弗林特聽到唾液噴濺,整個人都不好了,渾身抖了一下,使勁搓着胳膊。
“太可怕了,但是戴口罩很難受,尤其是那些水汽什麽的,有時候我還要戴眼鏡……”
佩妮點頭記下來。
“我想辦法。”
弗林特安靜下來,莫名覺得認真聽取問題解決問題的佩妮很靠譜。
“老闆,你是神嗎?”
佩妮抱着胳膊搖頭。
“不,我是天才。你這個算工傷,明天萊姆斯上班後你拿着實驗數據過去給他說一聲,有工傷補貼。”
弗林特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我反悔了。”
三人疑惑看過去。
弗林特吸了吸鼻子,擡起手。
佩妮莫名覺得這個姿勢十分熟悉。
下一秒,弗林特開口了。
“我立志加入伊萬斯神教,成爲裏面的——”
佩妮将法棍掰下來一塊塞進他嘴裏。
“友情分享,不用客氣。”
莉莉站在旁邊沒忍住笑了出來,斯内普看過去。
他似乎很久沒有見過莉莉了?
莉莉也看了過去,看着穿得幹淨整潔的斯内普,隻覺得佩妮的員工守則可真有用。
“好久不見了,斯内普先生。我之前就聽佩妮說你來這裏工作了。你在學校的成績很不錯,相信你們會互惠互利的。”
“……嗯。”斯内普點了點頭,想起了什麽。
“你要結婚了?”
莉莉笑着點頭。
“對。”
“這段時間的工作很忙,提前祝你新婚快樂。”
“謝謝。”莉莉想到詹姆斯那張傻樂的臉,語氣裏帶了些對未來生活的無奈和期待,和斯内普聊着:“也希望你在這邊一切順利,阿姨也被你接過來了嗎?”
“嗯,她住在那裏……挺開心的。”
斯内普想起母親對座房子的喜愛。
比起自己喜歡的地下室,艾琳對晴天灑滿陽光的房間适應得很快,甚至,在窗台邊養了一株向日葵。
這種生活平靜得讓他覺得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