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默回到自己房間換衣服。
西雙版納的冬日風裏帶着暖,穿抹胸裙外搭件毛絨外套剛好——她對着鏡子理了理蓬松的裙擺,又把白色毛衣的破洞露在最自然的位置,轉身時裙擺輕輕晃了下,像裹了層軟乎乎的甜意。
推開門時,客廳裏的三個少年剛好擡頭,動作幾乎是同步地頓住。
王俊凱手裏的水杯還停在半空,喉結輕輕滾了滾,最先開口時聲音都輕了些:“星星……你今天好像把春天穿在身上了。”紅格紋襯得她皮膚白得發亮,蓬松裙擺襯着腰線,連露在毛衣外的手腕都軟乎乎的,像顆裹了糖霜的櫻桃。
王源撐着沙發扶手站起來,眼神黏在她身上挪不開,語氣裏帶着點刻意的誇張,卻藏不住真心的驚豔:“這是哪家的公主偷偷跑出來了?早知道你穿這身,我就該拿相機把你焊在鏡頭裏。”他往前走了兩步,指尖輕輕碰了碰她裙擺的蕾絲邊,眼裏的笑意快溢出來,“甜得我想咬一口。”
易烊千玺沒立刻說話,隻是站在原地看着她,黑眸裏的溫柔像浸了水的棉花,等另外兩人說完,才緩步走過來,指尖替她理了理毛衣滑下來的肩帶,聲音低而軟:“好看。比我想象中還要好看。”他頓了頓,又補了句,“像把所有溫柔的顔色都裹在身上了。”
盛星默被這三句連着的誇贊說得臉頰發燙,指尖輕輕攥着裙擺,小聲反駁:“哪有你們說的這麽誇張啦……就是普通的裙子而已。”
“才不普通。”王俊凱彎腰湊近她,指尖輕輕刮了下她的臉頰,語氣認真,“是穿裙子的人太好看,才讓裙子變特别的。”
王源跟着點頭,順手牽過她的手晃了晃:“對,我們星星穿麻袋都好看,何況是這麽甜的裙子。”
易烊千玺則牽過她另一隻手,指尖裹着她的指尖,聲音溫溫的:“走吧,早點店的糯米飯該涼了——不過先說好,路上要是有人盯着你看,我們可會‘護食’的。”
這話逗得盛星默笑出了聲,踮腳輕輕碰了碰易烊千玺的胳膊:“知道啦,你們是我的專屬保镖。”
早點店就在酒店樓下,暖黃的燈光裹着糯米飯的香氣。王俊凱給她舀了碗紫米甜粥,王源剝了顆鹹蛋黃塞進她嘴裏,易烊千玺則把剛炸好的香茅草烤魚挑了刺放在她碟子裏——鄰桌的客人偶爾看過來,眼神裏帶着笑意,盛星默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埋着頭扒粥,王源卻光明正大地往她身邊湊了湊,故意提高聲音:“我家寶寶今天是不是特别好看?”
吃完早點,四人去了附近的年貨市場。西雙版納的年貨攤擺得滿滿當當,紅橘堆成小山,幹巴和腌菜的香氣裹着蔗糖的甜,盛星默剛伸手想去拿串糖漬芒果,王俊凱已經先一步遞到她嘴邊,語氣自然:“嘗一口,甜的。”
王源扛着個大編織袋,把她看中的榴蓮幹、菠蘿蜜幹一股腦往裏塞,還不忘念叨:“霖村的小朋友肯定也喜歡吃,多買兩袋。”
易烊千玺則拿着清單,把對聯、福字和紅絨花挑好,轉身時剛好看見盛星默舉着串糖葫蘆沖他笑,立刻走過去,替她擦了擦沾在嘴角的糖霜:“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逛到午後,編織袋已經裝得鼓鼓囊囊。盛星默抱着半顆剝好的椰子,靠在王俊凱肩上晃着腿,看着街邊來往的人,突然開口:“等明天回霖村,我們可以一起貼對聯嗎?”
“當然可以。”王俊凱捏了捏她的後頸,語氣溫柔,“我負責爬梯子,你負責遞膠帶。”
王源搶着接話:“我負責指揮!保證把福字貼得端端正正。”
易烊千玺則拎過她懷裏的椰子,替她插好吸管遞回去,補充道:“我負責拍照片,把你貼對聯時蹦蹦跳跳的樣子都記下來。”
盛星默咬着吸管笑起來,陽光落在她紅格紋的裙擺上,像把細碎的星光揉進了甜意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