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到這隻惡鬼想要驚叫出來,炭治郎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善逸正和另一個男孩待在一起,善逸正慌張地喊着:“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跟炭治郎分開了!”
男孩口中不斷呼喊着妹妹,“照子!照子!”
善逸看到後,連忙阻止他,“不行不行不行!不可以發出太大的聲音!大喊大叫被壞家夥聽到就麻煩了!我們先到外面去吧!”
男孩看着善逸,對着他發出了緻命連問,“爲什麽要到外面?你是想隻有自己得救嗎?”First Blood!
“哎?”
“你一直說着要死要死就不覺得害羞嗎?”Double Kill!
“哈啊。”
“抓着比自己還小的人就不覺得難爲情嗎?”Triple Kill!
善逸把手捂住胸口。
“你挂在腰上的刀究竟是爲了什麽而存在的?”Quadra Kill!
善逸吐出了一口鮮血,倒地不起。
“那個紅發的大哥哥明明跟你一樣大,但卻比你強太多了。”Penta Kil!
倒在地上的善逸再一次吐出了一口血。
Ace!
一天裏,我妻善逸受到了竈門炭治郎和男孩的兩次直擊心靈的暴擊。
善逸倒在地上,嘴裏喃喃念道:“這孩子和炭治郎說話都一樣的尖銳...”
随後善逸立刻站了起來,“不是的,我是因爲自己派不上用場才想要去找大人的,這可不是靠我可以解決的!”嘴裏一邊說着一邊拉着男孩朝着出口走去。
“啪!”
善逸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不是出口,而是另一個房間。
看着眼前的房間,善逸愣住了,“怎麽回事啊?!這裏應該就是出口才對啊!”又接連打開其他的房門,可都不是出口,而是一個又一個的房間。
直到善逸突然打開另一道房門,一個腰上别着刀,戴着野豬頭套的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感應到門被打開,對方緩緩轉過頭來,盯着善逸。
“有怪物啊!”善逸大聲慘叫了起來。
對方突然沖了出來,朝着其他方向跑去。
善逸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而一旁的男孩正看着他。
許是男孩的視線過于刺人,善逸轉過頭來看向他,發現男孩正在用一種特别奇特的眼光看着他。
善逸指着男孩大聲哭喊了起來:“你這是什麽眼神啊!我不喜歡你這種眼神!别用看其他生物的眼神看着我啊!”
而另一邊的炭治郎,此刻正緊緊地捂住女孩的嘴,神色緊張地盯着眼前的惡鬼。
惡鬼張開口,嘴裏不斷說道:“要是沒他們...要是沒他們礙事的話...”
炭治郎對女孩囑咐道:“照子,你要忍住不要叫。房間會移動所以不要到走廊上去,往後躲,躲在架子後面。”
女孩輕輕點頭應道,身體開始不斷向後移動。
炭治郎神色警戒的看着惡鬼,把手放在凰鳴劍上。
惡鬼張開嘴,繼續說道:“可惡啊!都是因爲他們,才放跑了一個,那可是鄙人的獵物啊!爲什麽,一個個的都愛跑到别人家裏,那可是鄙人的獵物啊!”
一旁的炭治郎,将凰鳴劍抽出,握在手中,看着眼前的惡鬼,大聲的開口說道:“我是鬼殺隊的竈門炭治郎!接下來要砍殺掉你!”
劍靈空間中的凰炎看着炭治郎這樣,有點無奈,直接出聲道。‘你是要和他進行生死的戰鬥,沒有必要這樣光明正大的介紹自己,直接沖上去把他解決掉就行了。’
炭治郎的聲音成功吸引了那隻鬼的注意力,對方轉過身來,打量着炭治郎,眼睛開始瞪大,猛地開口說道:“你這副模樣,這對耳飾、這把劍,沒錯,你就是那位大人的目标!隻要把你的頭獻給那位大人,我一定可以重新回到十二鬼月的!”
“十二鬼月?!”聽到惡鬼的話,炭治郎不由得一驚,之前聽到珠世說過,十二鬼月的強大,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炭治郎,小心一點,這家夥比起你之前遇到的那兩隻鬼還要強。’凰炎的聲音響起,提醒炭治郎。
‘我明白了,劍靈先生。’
炭治郎找準時機,握着凰鳴劍朝着惡鬼攻。
“水之呼吸·一之型 水面斬擊!”
凰鳴劍劍身纏繞着藍色的水流朝着惡鬼的脖子砍去。
就在攻擊即将落在惡鬼的脖子上時,惡鬼擡起左手,拍了右邊肩膀上的鼓。
随着鼓聲響起,整個房間突然倒轉起來,開始變化了起來,炭治郎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倒向了另一邊,他身後的女孩也跟着摔了起來,而鬼沒有受影響,依舊站在原地。
看到女孩即将落在地上,炭治郎立刻沖了過去将她接住。
‘這是這個鬼的血鬼術,整個宅邸都是這個鬼的地盤!’
幾個呼吸之間,炭治郎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
惡鬼把手拍向腹中的鼓上,下一刻,地闆上劃過幾道野獸般的抓痕朝着炭治郎襲擊而去。
炭治郎察覺到危險,立刻抱着女孩朝着一邊跳了起來,躲開了攻擊。
‘突然榻榻米就裂開了,跟鼓聲的速度一樣,不過這種程度的話,我應該還可以躲得過去。’
炭治郎在心中快速的分析着惡鬼的攻擊方式。
“咚。”
就在炭治郎分析的時候,鼓聲又響了起來,所處的房間又開始改變。
‘怎麽回事?剛才那隻鬼沒有敲響鼓才對,難道說還有其他的鬼也有鼓?而且空氣中還有血的味道。’
就在他努力理清頭緒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懷中的女孩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起來。炭治郎連忙低頭看去,隻見女孩的臉色蒼白,雙眼失神,嘴唇也在微微顫動着,顯然是被吓得不輕。
把她輕輕地放下後,炭治郎笑着對她說道:“沒關系的,我會保護好你的,你要拿好好這片羽毛,待在我的身後面。”
“嗯。”女孩點了點頭應道,手中緊緊地握住羽毛。
炭治郎跟随着空氣中的血的味道,打開了一道門,望了望門外的情況,隻見不遠處的地上,躺着一具渾身是血的屍體。
‘又有人被吃完後被丢掉了!’炭治郎心中湧起一陣悲憤,緊緊咬着牙。
“大哥哥,怎麽了嗎?”身後的女孩察覺到炭治郎的情緒變化,出聲詢問道。
炭治郎立刻收起臉上的表情,轉過頭來,微笑着對她說道:“不要怕,沒有鬼,來,我們到那邊去吧。”随後帶着女孩朝着另一條路走去。“不要回頭,筆直前進。”
就在炭治郎帶着女孩找尋出口的時候,他突然嗅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
于是伸手制住女孩,回頭對着她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後,朝着那扇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