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邊海灣東岸,日軍第三路登陸部隊已經上岸。
這些剛踏上泥濘的日軍士兵還沒來得及整隊,就接到了“旗艦沉沒、立即撤退”的急電,帶隊的小隊長愣在原地,手裏的指揮刀“哐當”砸在泥裏。
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出發之前都還好好的,現在艦隊的主艦就這麽被擊沉了。
就在這時,200米外高處的草叢晃動。
混編2連的士兵們借着高坡地形,将兩挺泰山4管輪轉式機槍架設,子彈傾瀉在灘頭的日軍,前面的鬼子瞬間倒下一片。
“撤退!”鬼子小隊長嘶吼着下令回撤。
這時,高地上3輛坦克冒出,直接開了下去,随後對着灘頭日軍攻擊。
2連的步兵也跟随3輛坦克發起了進攻。
而東南面,1連也及時趕到,同樣在4輛坦克掩護下發起進攻。
面對7輛泰山松中型坦克,日軍根本沒法對抗,隻能節節後退,試圖上登陸船逃回船上。
這時,航空2營的炮艦機也已經完成了油料和彈藥補給,從肇慶飛了過來。
方文駕駛着炮艦機在編組前方帶隊。
他的超凡狀态雖已消退,但異能仍能使用,通過機械感知和機載雷達清晰捕捉到灣内艦船的動向。
灣内5艘日軍艦船:三艘掃雷艦,兩艘輔助船。
掃雷艦都是竹型,是日海軍基地掃雷艇海洲型的簡化版,大多都是在去年量産,主要分配到華南海域的日軍艦隊中。
這種戰船,排水量230噸,長約50米,寬約7米,吃水1.9米;航速16節。
是犧牲部分機動性換取建造效率的量産貨。
即便如此,方文也對其很感興趣,畢竟這種艦船可以在洋邊海内行駛,正好用來作爲獨立團海灣防禦艦船,爲獨立團的海陸空三栖模式打下基礎。
那這種船的武器裝備呢?
除了掃雷具,隻有船頭1門單管80毫米主炮、船尾1座雙聯裝96式25毫米防空炮。
雖然隻有1個防空炮,也能對炮艦機造成威脅,方文可不會去冒這個險。
是以,在他命令下,炮艦機進行完射向調整,對着下方的日軍船隊發射出密集的航空火箭彈。
已經有所防備的日軍掃雷艦,對着火箭彈來襲方向射擊,雙聯裝96式25毫米防空炮剛噴出兩串火舌就啞了火,這種防空炮就是這麽雞肋,一次發射15發,就必須用更多時間在裝彈上。
而就在鬼子裝填手手忙腳亂地換新彈匣時,火箭彈群已經将日軍船隊所處水面覆蓋。
那2艘用來裝運登陸士兵的輔助船首先被命中,爆炸不斷。
随後,掃雷艦也遭受了火箭彈的打擊。
一艘掃雷艦的主炮炮盾被擊中,強大的爆炸沖擊力讓炮管當場斷裂,管身中還沒來得及發射的炮彈掉落在彈藥堆旁,吓得鬼子兵連忙跑開。
另一艘掃雷艦的舵機艙被直接命中,船身瞬間失去控制,脫離了船隊撞到河岸擱淺。
最後一艘掃雷艦躲過了火箭彈襲擊,直接放棄了同伴向灣口處逃去。
顯然,它是不準備留下來陪同伴了。
方文拿起話筒:“潘家峰你來指揮,除了那艘擱淺的,其他都擊沉了。”
“是團長。”潘家峰接受命令,帶領着三營的炮艦機向下方日軍艦船發動攻擊。
方文則獨自駕駛炮艦機追向那艘逃跑掃雷艦。
以飛機的速度,很快便追上了目标,4枚剩餘的航空火箭彈發射出去,準确命中了艦船左側。
劇烈爆炸後,船體左側炸出2個大洞,海水順着洞灌入,讓掃雷艦的速度大幅下降。
方文駕駛炮艦機對着這艘停滞不前的軍艦環繞式飛行,機身側面的射擊孔向着下方射出大量子彈。
環繞式攻擊兩圈後,下方的艦船甲闆上已經看不到鬼子的蹤迹,而船體也在不斷下沉。
看着已經無法再逃走的掃雷艦,方文這才下達停止進攻命令。
而灘頭那邊,登陸日軍徹底成了甕中之鼈。
7輛泰山松坦克的履帶碾過泥濘,短身主炮平射将日軍的臨時掩體炸成碎塊,炮塔上的并列機槍的掃射在日軍隊伍中撕開一道道缺口。
而坦克後面的獨立團士兵依托坦克爲掩體,不斷舉槍對準敵人進行射擊。
在如此進攻下,日軍的反擊越來越弱。
“繳槍不殺”的喊聲震得日軍耳膜發疼。
而他們身後的水面上,船隻熊熊燃燒,爆炸不斷。
一名日軍将白布挂在槍尖舉起,跪在地上不動。
有了一個榜樣,更多的日軍跪在泥地中舉起槍投降。
反抗的槍聲戛然而止。
7輛坦克在日軍面前停下,炮口對準他們。
混編連的士兵從坦克後面沖上前,一個個去除武裝,用繩子将他們逐個捆住,押着往岸邊的臨時戰俘點走去。
這一切都被方文看在眼裏,他拿起話筒下令:“航空2營返航。2連帶着俘虜撤退!1連登船,将船上的敵人清理,這艘船是我們獨立團的戰利品。”
“是。”
各部聽令行事。
飛機飛回了肇慶,2連帶着俘虜撤回城裏,1連情理了擱淺掃雷艦,将艦船上的鬼子俘虜全部帶走。
而這一切過去後40分鍾。
日軍的戰機才出現在陽江上空。
他們盲目的在陽江上空飛行,卻不知道目标在哪裏。
直到10分鍾後,日軍戰機編隊才飛抵洋邊海,卻看到了海面上燃燒的艦船,卻沒有一個活着的鬼子回應他們。
最終,這批遲到的日軍戰機支援編隊,隻能原路返回。
廣州灣。
位于雷州半島東北部的海灣區域,在未來的湛江,而并不是廣州。
這裏是日軍第二艦隊的常駐基地,其中駐紮着2個海軍陸戰隊大隊,12門120毫米岸防炮的炮台群。
是日海軍在華南海域的主基地,由此輻射桂南,粵南海域,封鎖華夏東南海域運輸線。
如今的基地中,卻異常緊張,從陽江回來的艦船将官,全都待在指揮室中,聽取軍令部的電報命令。
軍令宣布過後,一名名軍官被憲兵帶走,等待新上任的艦隊指揮官對他們的審查。
與此同時。
東京。
海軍省。
正在辦公室審閱文件的吉田接到了一個特殊電話。
放下電話後,吉田立即收起文件離開海軍省,前往皇宮附近的一處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