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韓遂大驚失色。
這西縣内到底是有什麽大恐怖?竟能把人活活吓死!
一連問了好幾個人,韓遂這才搞清楚情況。
閻行入城後,一路皆無人,正當他将士卒散開,準備控制城防的時候,屋頂、小巷等地方突然出現無數漢軍,挽弓便射。
叛軍一時混亂。
閻行對此早有心理準備,大聲呼喝着組織叛軍士卒反擊。
就在此時,一隊漢軍殺出,爲首一員鐵塔般的漢将直直朝着閻行殺來。
隻一戟,便将閻行手中的長矛砸斷,連帶着将其一起砸飛出去,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閻行身邊的士卒想要反擊,卻被那漢将一戟一個,全部斬于馬下。
其中有一人,甚至被活生生的劈成了兩半!
下半身還在騎在馬上,上半身直接就飛起來了,鮮血和内髒從半空中灑落。
太殘暴了。
死人他們見過,内髒他們也見過。
可一下就把人劈成兩半的,何時見過?
不少人當時就吓尿了。
再加上漢軍伏兵殺出,主将生死不知,叛軍瞬間潰退而出。
“城内果有埋伏!”
韓遂心中慶幸,得虧他心眼子多,沒有貿貿然的殺進去。
“爾等可知城内兵馬幾何?”
衆人七嘴八舌。
有說數百的,有說一兩千的,有說三四千的......
更有甚者,還有說數萬的。
韓遂根本無法得出一個準确的數字。
“大人。”
成公英進言道:“我軍連日疾行,士卒早已疲憊不堪,此時又逢慘敗,士氣浮動,似不宜再進軍了。”
“依餘之見,不如後撤安營,靜觀其變。”
“武鄉侯退守西縣,定是想走祁山道入漢中,祁山道寬闊平坦,極爲适合大軍行進,我軍不如靜待其将伏兵召出,再銜尾追擊。”
“一路上四百餘裏,總能追得上。”
韓遂聞言看向周圍叛軍,果然個個面色疲憊,有些人甚至連馬都快騎不穩了,眼神中還有着驚懼之意。
那些敗兵的話,極大的打擊了叛軍士氣。
這種情況明顯不能再戰了。
“就依先生之意。”
韓遂點點頭,傳令退兵。
張新聽聞韓遂撤軍,連忙将左豹召了過來,讓他領黃巾舊部連夜出城,前往祁山堡修築營寨,保障大軍退路。
祁山道,因爲經過祁山得名,祁山又分爲南祁山和北祁山,中間被西漢水沖刷出的河谷隔開。
河谷全長大約四十裏,地勢平坦寬闊,能容納幾萬大軍同時行軍。
但在平坦的河谷中間,卻有一座小山包拔地而起,如同一顆釘子一般,讓原本寬闊的道路陡然變窄。
這座小山包便是祁山堡。
祁山堡雖小,卻是兵家必争之地,諸葛亮北伐時所說的攻取祁山,指的就是祁山堡。
左豹領命而去。
張新又令人去給城外的趙雲、張遼等人傳令,讓他們暫時不要出來,繼續在山裏埋伏。
随後讓典韋把白日裏捉的賊将帶了上來。
“你是何人?”張新開口問道。
“閻行。”閻行面色蒼白。
張新有些驚喜。
閻行的名頭他是知道的,别的不說,就憑他差點殺了馬超的戰績,這人也是一員猛将。
沒想到竟然被典韋擒了。
“看來還是我家老典更猛。”
張新看着閻行說道:“韓約起兵叛逆,早晚必亡,汝何不棄暗投明?”
“父母皆在金城,若是投降,恐爲韓約所害。”
閻行神色一黯,“行兵敗被擒,技不如人,心服口服,隻求速死。”
張新聞言沉思。
古代将領若是投降,其家人的下場通常不會太好,更别提攤上韓遂這麽一個主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