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女焉能伺候胡人?
尤其是像魁頭這種,戰敗被俘的。
外面那麽多窮苦百姓都娶不起個老婆,他一個胡人,憑什麽能有女人玩?
這制度真特麽的該死!
婢女們聽到張新的話,又聽到韓融對他的稱呼,眼睛一亮。
即使她們是婢女,是漢人中身份最爲低賤的那一檔,從心底裏也是看不起胡人,不願伺候胡人的。
遑論......
“多謝大将軍,多謝大将軍!”
婢女們連連道謝,手忙腳亂的整理起衣服,急匆匆的跑了。
門口的武吏這才知道了張新的身份,見是他下令,也不敢阻攔。
“呃......大将軍。”
韓融有些懵逼,“這......”
弄啥嘞?
他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從小到大接觸的就是這套體系,自然無法理解張新何以如此生氣。
“傳我敕令。”
張新冷聲道:“即日起,鴻胪寺不得再用婢女招待賓客!”
說完,張新也不管韓融是什麽反應,伸手一指魁頭。
“帶走。”
典韋上前,一把将魁頭薅起。
“張新!”
魁頭拼命掙紮,大聲呼喊,“你是要背信棄義,殺了我麽!”
張新懶得理他,轉身就走,留下一臉懵逼的韓融站在原地。
褚燕咽了一口唾沫,見張新似乎沒有找他麻煩的意思,趕緊找了個角落躲起來。
過了許久,他才小心翼翼的探了個腦袋出來。
張新走了。
韓融、武吏們也都走了。
褚燕撒開丫子,跑到自己的房間裏躲了起來。
“放手!放手......”
魁頭被典韋連拖帶拽的拉到了大将軍府。
“張新,你要殺便殺,給個痛快!何以如此辱我?”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了?”
張新回過頭來,示意典韋放開魁頭,仔細打量着他。
魁頭這幾年間胖了不少。
原先他在草原上,吃的多,運動也多,身形自然壯碩。
如今他食量不減,卻又被圈禁在一個小小的院子裏,沒有運動量,難免發福。
“你不殺我......”
魁頭整理了一下身上衣物,氣喘籲籲的問道:“帶我來此作甚?”
“老典。”
張新看向典韋。
典韋會意,對着魁頭勾了勾手指。
“來,打一架。”
魁頭回想起當年典韋帶頭沖破他軍陣的畫面,打了一個冷顫,很幹脆的就認慫了。
“我不是你的對手,不和你打。”
典韋也不廢話,直接掄起拳頭就砸了過去。
魁頭知道他的厲害,不敢硬抗,趕緊閃身躲避。
典韋追了上去,揮拳蹬腿,不依不饒。
魁頭本就不是典韋對手,又被關了這麽多年,就更不行了。
沒過多久,他就被典韋打中了好幾拳。
好在張新的本意是想試試他如今還剩幾分武力,自然不會讓典韋下死手。
饒是如此,魁頭也疼得龇牙咧嘴。
“魁頭,你行不行啊?”
張新那充滿嫌棄的聲音傳來,“昔年你好歹也是鮮卑之王,數得着的勇士。”
“怎麽今日被打了,連還手都不敢?”
“不會是在朝廷過了幾年好日子,把你的血性都磨沒了吧?”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帶卵蛋的男人了?”
“依我之見,你若是不行,我幹脆找個宦官來給你骟了算了。”
“你去當宮務員,伺候天子去吧。”
草原上的勇士,有幾個人能受得了張新這般陰陽?
魁頭聞言怒吼一聲,奮起反擊,口中不斷說着鮮卑話。
張新聽不懂,但能感覺出來。
魁頭罵得很髒。
然而絕對的實力差距,并不是一時爆種就能抹平的。
再加上被軟禁了這麽久,疏于鍛煉。
不一會兒,魁頭就被典韋打倒在地,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