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們出門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帶着掩飾不住的雀躍:
“喲,徐倫!你們要去哪?我可以一起去嗎?”
承太郎猛地回頭,一頭粉發的安娜蘇正站在門口,嘴角挂着耀眼的笑容,眼神熾熱得仿佛要把徐倫融化。
“不行。”承太郎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不知道爲什麽,他一看到這小子他的心情就變差了,他語氣冰冷而不容置疑,
“這件事跟你沒關系,做你自己的事情去!”
安娜蘇不滿地皺眉:
“喂喂,你是徐倫的弟弟嗎?我在和你姐姐說話,你幹嘛插嘴?”
徐倫挑眉,嘴角微微上揚,眼裏閃爍着幾分玩味的光:
“呐,承太郎,他說我是你姐姐。”
“我是她爸!!!親生的!!!”
承太郎一字一頓,聲音低沉得仿佛雷鳴,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
安娜蘇的笑容僵住,随後摸着後腦勺,尴尬道:
然後,他的聲音變成了微不可聞的呢喃:
“……原來是嶽父大人……嶽父大人長得可真是年輕啊…”
——轟!
承太郎腦中一炸,他的眼神,在一瞬間充滿了殺氣。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這家夥對徐倫的态度有點奇怪,現在,他終于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眼前這個穿得奇奇怪怪的粉毛章魚,居然一直在打他女兒的主意?!
承太郎的臉色陰沉得仿佛暴風雨前的烏雲,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揪住安娜蘇的衣領,聲音低沉得仿佛來自冥界地獄:
“喂,小子,不要再企圖打我女兒的主意!不然我發誓,我會用你那該死的粉毛勒住你的脖子,讓你痛苦地窒息而亡!”
“聽清楚了嗎?”
安娜蘇擡起雙手,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語氣卻理直氣壯:
“承太郎先生,你的女兒終究是要嫁人的,爲什麽我不能擁有公平競争的機會呢?”
“你給我閉嘴!!”
承太郎的拳頭狠狠握緊,眼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自從他變年輕之後,他還是第一次這麽失态。
徐倫見狀,連忙伸手攔住承太郎,一邊安撫,一邊笑着打圓場:
“好啦好啦,沒必要這麽激動。”
她微微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看着安娜蘇,忽然輕笑道:
“如果你真的很優秀,很負責任,還很溫柔的話……我就算真的嫁給你又何妨?”
“說不定,你真的可以做我的白馬王子呢。”
轟——!
安娜蘇的大腦瞬間宕機。
而承太郎的臉變得更難看。
她……她剛剛說什麽?!
她剛剛是不是……讓我追求她?!?!
粉色的頭發下,安娜蘇的臉頰肉眼可見地迅速升溫,連耳根都紅得像煮熟的螃蟹,心髒狂跳不止,耳朵裏甚至能聽到“砰砰砰”的回聲。
他愣愣地盯着徐倫,似乎不敢相信她眼中的溫柔是真實的。
那個在他腦海中飄渺多時的夢想,突然間變得觸手可及。
徐倫——她竟然說——或許他可以做她的白馬王子!!!!!
那一刻,安娜蘇仿佛看見了自己和徐倫未來的美好畫卷:
他們騎着白馬,徐倫騎在他前面,他牽着徐倫溫暖的手,穿過森林,穿過小溪,甜蜜地在綠意盎然草地上飛馳。
風輕輕拂過,徐倫翠綠金黃的長發在陽光下閃爍着微光,她的笑容溫暖、清澈,仿佛所有的煩惱和陰霾都在這一刻消散。
安娜蘇感受到她手心傳來的溫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們在廣闊的草地上奔跑,偶爾低頭看看腳下的小花,感受大地的脈動。
每一步都充滿着甜美和自由,整個世界隻屬于他們。
他們的孩子在草地上無憂無慮地玩耍,一家和睦融洽!
想到這,安娜蘇捂住胸口,他的心髒在瘋狂跳動,因爲他的眼前都因爲自己想象的極度幸福而變得模糊——
在娶到徐倫的那天,就是他安娜蘇的人生巅峰!
“徐倫,你不會是認真的吧?”承太郎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兒,目光充滿受傷:
“這小子哪裏好了?一頭令人作嘔的粉色長發,穿的稀奇古怪的——還穿粘着鞋底的真絲上衣,褲子也不好好穿,一看就是一個地痞流氓!”
“甚至他還是一個正在服刑的罪犯!告訴我徐倫,這一切不是真的!”
“承太郎先生!請允許我跟徐倫交往吧!”安娜蘇一臉深情,聲音铿锵有力。“我會用一生來愛護,來守護徐倫的!
“不行!!”承太郎拒絕道,臉色黑如鍋底,“我得先去問問我們家老爺子的意見!戀愛的事,老爺子同意了才可以!”
“我一定會去問的!我此生非她不娶!!!”
“那你就别結婚了!單身一輩子!”
“我不娶她,甯願單身一輩子!!!”
“徐倫我們走,别理這小子。”
“安娜蘇是吧,我記住你了!”臨走前,承太郎冷冷地掃了安娜蘇一眼,哼了一聲,他已經把這個粉毛大章魚列入了他的監視名單。
“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去糾纏徐倫,我發誓我會用白金之星狠狠地歐拉你!”
承太郎猛地轉身,雙手插兜,黑着臉向前走去,身後還殘留着不甘心的低語:
“老爺子他也一定不會同意的……”
徐倫微笑着看了一眼安娜蘇,她對安娜蘇這個在困境中幫助過自己的人倒也沒有什麽壞印象,随後也快步跟上了承太郎。
安娜蘇完全不在乎他未來嶽父的破碎的心裏世界,因爲他的世界已經被名爲戀愛的粉紅色的泡泡填滿了,他雙眼冒着愛心,跟了上去。
“謝謝你!徐倫,我一定會努力的!!!”
安娜蘇狂熱的聲音響亮得仿佛要掀翻整個監獄的天花闆。
“雅卡麻西!!!”承太郎氣急敗壞地回頭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