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網絡魚龍混雜，有人火有人翻車很正常。

架不住那些人都跟小漓有聯系。

其中，在099整理出的那些資料中，最早出事兒的是一個跟小漓同類型的主播。

不過，兩人沒什麽沖突關系，甚至那個主播曾經還教過小漓不少。

結果在兩人相識半年後，那個主播突然被爆出明明已婚還要各種騙人愛情票。

最後，隻能注銷賬号退網。

而這個主播的結局，在十幾個出事兒的主播中……算比較好的。

至于剩下的那些主播，有跟第一個那般跟小漓是朋友的，也有是小漓在之前的公會認識的。

而那些人的結局，好一點的跟第一個一樣，因爲各種黑料直接退圈了。

最差的，也有已經死了的。

至于小漓——看起來沒什麽太大的背景還有靠山，最多是運氣不好，認識了一些不太好的主播。

在這種什麽人都能成爲網紅的時代，愣是沒人往小漓的身上懷疑過什麽。

問題是，沒有背景就是小漓身上最大的問題。

一個沒有背景的人，是怎麽可能做到把楚雲昭黑到這種程度呢？

【如果是孽煞的話，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楚雲昭喝了一口豆漿，看起來慢條斯理的樣子。

孽煞算是各種負面能量的集結體，可以輕而易舉的勾起人的負面情緒。

殺意、憤怒、貪婪以及把低落的情緒給放大……這些都是孽煞能做到的。

而放在小漓身上的話，孽煞大概是放大了小漓身上的貪婪跟嫉妒。

問題是，如果隻是放大情緒的話——以小漓自己的能力，是做不到拉下那麽多的網紅的。

【能量足夠的話，總有辦法。】

099仗着普通人看不到他，舒坦的把自己攤在旁邊的餐巾紙上。

【小漓不在這邊，暫時沒辦法确定是不是因爲孽煞，但是宿主你的猜測應該是對的。】

099一個系統都查不到小漓的背後有什麽金主之類的，這就意味着小漓做的這些事情都沒靠别人。

那麽，孽煞在小漓那邊就是最有可能的猜測。

【嗯，找機會接觸一下他。】

在099的資料中，小漓其實也在A市這邊。

想要接近的話，辦法還是很多的。

【099，你留意着那個小漓的動向，有什麽異常随時告訴我。】

【好，不過，宿主，是不是有點奇怪？】

【三年間，那個小漓拿那麽多人當踏闆，結果就發展到了現在的地步？】

小漓現在不能說不火，好歹粉絲也過十萬了。

問題是，在099這種作爲輔助的快穿局的系統的認知裏。

在有孽煞這個相當于是外挂的幫助下，三年時間……足夠爆火了吧？

【人不行跟外挂沒什麽關系。】楚雲昭毫不留情的評價了一句。

那個孽煞隻是能勾起人心底的負面情緒，但是并不能真的幫一個人轉運。

小漓現在最多是拿着别的主播當踏闆，然後在趁着網上鬧得風風火火的時候，自己用手段吸一波流量。

但他本身的實力跟天賦擺在那裏。

隻會歪門邪道，甚至連努力都沒有跟上，怎麽可能發展的多火？

不說别的，光說唱歌這一點——

能夠在潮風閣排檔，小漓的唱歌天賦還是有的。

隻不過，三年的時間都沒能讓他的技巧變得更專業一些。

至少說明了，小漓恐怕都沒想過跟專業老師學習這件事情。

【所以那個孽煞看人的眼光真的不怎麽樣啊。】099感慨道。

還是他好，直接選擇了楚雲昭這麽一個除了偶爾會威脅人之外，在做任務上頗爲讓系統省心的宿主。

盡管，會成爲楚雲昭的系統完全是因爲099被趕鴨子上架了。

099真相了，孽煞本來就不是一個智慧體。

無論是毀滅還是破壞，大多是靠一種生存本能在做。

然而，這并不妨礙楚雲昭想要毀掉這個破壞了自己的幸福的東西。

楚雲昭捏着杯子的手收緊，又猛地松開，有些驚訝的朝着餐廳的外面看了一眼。

剛剛好對上一雙朝着這邊看過來的眼睛。

很眼熟，尤其是那靈魂閃閃發光的樣子……讓楚雲昭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把人抱住。

……

在看到楚雲昭的第一時間，江晏的腳步直接頓住了。

一般來說，正經人是不會同時對兩個人動心的。

尤其是……江晏剛因爲一個聲音，就對歌手昭晏動心。

結果現在，在度假村的餐廳内，江晏居然又因爲隻是跟一個人對視了一眼，就有了種一眼萬年的感覺。

這是什麽遭人唾棄的渣男行爲？

但江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再次有種心髒病發的感覺。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江晏現在很想用浏覽器搜索一下，短時間内連續對兩個人一見鍾情該怎麽辦？

在短暫的混亂之後，江晏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江晏感覺他自己應該不是渣男。

不然的話，也不至于母胎單身二十二年。

在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之後，剩下的……哪怕再不可思議，也隻能是真相。

抱着堅信自己不可能是渣男的想法，江晏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朝着楚雲昭的方向走去。

在靠近楚雲昭的桌子之後，江晏心裏的忐忑直接達到了巅峰。

數次張嘴，愣是沒發出聲來。

本來，楚雲昭還想看看江晏這回是想怎麽玩來着。

但看着江晏那麽糾結的樣子，楚雲昭就有些不舍得了。

主動開口道：“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衆所周知，隔着網絡跟電話是容易讓一個人的聲音失真的。

但是當你對一個人聲音很熟悉，甚至還爲之魂牽夢繞的話——

那麽，想要認出來他的聲音就很容易了……

“阿昭，是你嗎？”江晏的顫抖着喊出了剛才沒說出口。

“嗯？”楚雲昭的眼中劃過一抹驚訝。

“阿晏？”

“是……是我。”江晏抿了抿唇，整個人都緊張的不行。

楚雲昭很貼心的把還溫熱的豆漿遞給江晏：“先坐下。”

“哦好！”江晏直接坐在了楚雲昭的旁邊。

爲了緩解心裏的緊張，江晏直接拿過豆漿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