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與閨蜜幾個吃完晚飯後回家。
因爲離家不是很遠,她便想着散步回家,正好消消食。
她走的是小路,要近很多。
等走到巷子口,平時亮着燈的的巷子,現在黑成一片,隻能借着外面的一點路燈依稀看到路。
她記得前幾天這裏的照明路燈都是好的,一下就壞了好幾盞。
顧甯在心裏吐槽,領導也不知道找人來修修。
夏天的蛇蟲多,她就怕突然竄出來一條蛇。
聽說去年這條巷子就出現過蛇,不過是寵物蛇。
顧甯走到巷子的一半路程時,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對于女性走夜路的案例,網上多的是,她立刻警惕起來。
手悄悄摸進包裏,拿出裏面的防狼噴霧,然後回頭。
身後并沒有人。
防狼噴霧還是六妹給的,一直放在包裏,沒有用。
顧甯輕呼出一口氣,但沒有卸下防備。
轉身,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身後的腳步聲又出現了。
顧甯悄悄側目,身後并沒有看到人,不過她加快了腳步。
不管是劫财還是劫色,對她來說都是緻命的。
腳下走的很快,身後的腳步也跟着加快。
顧甯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她一口氣,終于走出巷子。
這裏是街道,人來人往,她就不用擔心。
回頭朝巷子裏看去,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她趕緊給三哥打了個電話,讓她下來接她,不怕萬一就拍一萬。
打完電話後,她繼續往小區門口走。
走幾步又回頭看看,确定沒有人跟着。
難道是自己疑神疑鬼産生的幻覺?
還好剛到小區,三哥就下來接她了。
兄妹倆一路走回了家,直到進了家門,顧甯才松了一口氣。
一回來,她就将剛才的事講給了家人,并由衷的說了一句,“以後還是不要走小路,太瘆人了。”
“我之前聽樓下的鄰居說,那條小路之前死過人。”聽女兒說今晚遇到的事,雲清婉一下就想到了那條路。
她也是聽鄰居說的,當時并沒在意,路上死人很正常,沒想到女兒卻在那條路上聽到了腳步聲。
現在想想都後怕,萬一遇到鬼了怎麽辦?
農村人很迷信,她不全信,但遇到了也不得不信。
“是嗎?她們怎麽說的?”顧甯問,幾雙好奇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雲清婉。
雲清婉想了想,便把自己聽到的說了出來。
“聽說死的是個學生,當年被一群混混追打,那學生給他爸爸打電話求救,但他爸爸當時在打麻将,以爲是同學之間的玩鬧并沒有在意,後來那群小混混在巷子裏追上了這個學生,他們持刀和棍棒活活将人給打死了,那學生身上到處都是傷,光是刀口子就有一百多個。”
雲清婉一邊說一邊爲那學生鳴不平,“才十多歲的孩子,多可惜啊,不知道有多大仇多大冤,唉,他父母這輩子恐怕也在自責中度過了。”
聽完後,衆人一陣唏噓。
*
第二天,顧甯去了DL設計公司,接下來的時間她要爲獨立品牌的事做準備。
還有三個多月就完成了。
快了!
這天顧甯要去海市出差,就布料的問題,公司讓她親自跑一趟。
她不想去,舍不得天天和樂樂。
可是沒辦法,這一次她還非去不可。
不僅是布料的事,這段時間還要忙着注冊公司,相關人員配備,去外面考察一下也好,所謂貨比三家就是這個道理。
确定好供應商,以後也省心一些。
天氣預報,這兩天海市有特大暴雨,她帶好了雨具放在箱子裏。
得知她要去海市,雲清婉特地囑咐她早去早回,海市每年到暑假不是暴熱就是暴雨。
極端天氣多。
“放心吧,媽,我明天就回來了,明天下午的飛機,雨傘我都帶好了。”
“你自己一個人在外要小心一點,這小七也真是的,一放暑假就跟皇甫打成了一片,現在也不會回來,一個老小孩,一個小小孩。”雲清婉嘴上雖是責備的話,但面上卻滿是笑意。
顧小七放了暑假直接待在鄉下,每天和皇甫玩。
偶爾幫顧東打打下手,他們仍然會去秦炎夏家裏蹭飯。
秦炎夏讓顧東幹脆也去她家裏吃飯,顧東怕麻煩她,但熬不過皇甫和顧小七那張小饞嘴。
顧東就想着他出菜出錢給秦炎夏,就當是生活費,但秦炎夏怎麽可能收呢!
提起這件事,雲清婉臉色變了變,還不忘吐槽自家大兒子。
“你說你大哥那個榆木腦袋什麽時候開竅,炎夏讓他去吃飯,他還給錢,不知道給人家買點東西啊,難怪他身邊沒有女人。”
雲清婉說這一句話時,完全沒有别的意思。
純屬覺得顧老大情商低。
“我大哥是純男,他内心不想麻煩别人,炎夏每天要創作,還要給他們做飯,他很過意不去,所以呢,大哥給了皇甫和小七一個任務,那就是讓他們在一周之内跟着炎夏學做菜,以後的飯菜就讓皇甫和小七做。”顧甯一邊穿鞋一邊笑着回應。
昨晚秦炎夏跟顧甯聊天,把他們幾人的動态都一一說了。
皇甫很樂意接受顧東的安排,他本就是一個小吃貨,愛美食。
顧小七小孩心性,喜歡接受新事物和挑戰。
所以兩人就這麽愉快的在一起做飯、洗菜、炒菜,搭配得相當好。
秦炎夏把自己的看家本領都教給了他們。
嗯,拿秦炎夏的話說:“徒兒已經超過師父了。”
*
顧甯帶了一個助理,到海市已經是下午兩點,供應商那邊開車來接她。
通過一下午的考察和溝通,顧甯與對方公司負責人聊得很愉快,當即決定先訂購一批布料,同時她也提出了要求,希望對方供貨準時。
聊完天,顧甯和助理回到酒店休息,明天上午還要去供應商那邊簽訂合同。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第二天等簽完合同後,顧甯和助理準備去機場,卻在這時接到DL負責人的電話,讓助理留在供應商那邊盯着出貨。
顧甯想了想,沒毛病,畢竟這家布料廠是某一高端大品牌的源頭合作商,要是在供貨的時候出現什麽問題,那她們這邊就不好辦了。
助理留在海市,顧甯則一個人回酒店拿行李箱,準備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