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璇是在三天後見到山杉惠子的。
希恩斯的動作相當快,在确定了第一版意識提取器的設計方案後,他便讓自己的團隊進行了流水線生産。
這一次,山杉惠子足足帶來了兩百多個意識提取裝置,将它們完成封裝後,交到了林璇手裏。
“下次可以把這些裝置的外觀再優化一下,最好讓它們看起來像是一個遊戲頭盔的樣式,我後續需要用這些玩意做其它的事情。”
林璇簡單形容了一下自己的構想給山杉惠子後,後者便将林璇的提議發給了希恩斯。
“對了,明天ETO要召開一次全體會議,記得準時參加。”
山杉惠子說完這話,自己都想要抽自己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這實在是太離譜了,她怎麽也想不明白,林璇到底是怎麽做到同時成爲的面壁者和ETO下一任首領的?
而且關鍵是山衫惠子還找不出來一點他行爲上的沖突,畢竟現在雙方都覺得,林璇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至于他具體到底是怎麽想的,估計也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拿到這兩百套意識提取裝置後,林璇終于可以開始進行超夢計劃的下一階段了。
林璇讓人将這些裝置全部連接到數據庫上,然後便是調取了存放在數據庫中的一個隐藏文件。
那是一款遊戲,一款星戰遊戲。
玩家将會扮演一位參與到星際戰争中的太空軍成員,以不同的視角進行星際戰争對抗。
你可以選擇成爲這場戰争中的任何一個角色,無論是飛船的艦長,還是陸戰隊員,或者重型機甲的駕駛員,甚至就連維修太空站的工程人員,你都可以選擇。
遊戲高度還原了飛船的操作方式,以及各類武器的打擊手感,甚至就連太空中的失重感都進行了相應的還原,做到了近乎百分百的真實感。
就算這款遊戲隻是一款電腦遊戲,它也絕對将會是一部3A大作,更别提這款遊戲是用超夢進行遊玩的,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是絕對沒有任何一款市面上的遊戲能夠比拟的。
但林璇的目的遠不止如此,這款遊戲是他在雲天明離開之前讓其幫自己制作的,其中所包含的内容與玩法,都相當别具一格。
而這款遊戲,林璇也爲它起了一個名字《星戰:黑暗戰役》。
……
第二天一早,林璇參加了ETO組織的全體會議。
原本這場會議的時間是定在下午的,結果因爲林璇下午要參加PDC的面壁者聽證會,所以秦始皇直接爲他将會議時間調整到了早上。
這事簡直就離譜,同一個人,居然能同一天參加兩個完全敵對陣營的高層會議,這要是說出去,估計外界都得炸鍋了。
當林璇的投影再次出現在三體遊戲中時,發現這次的場景竟然換了。
他與一衆ETO成員,正站立于一片黃沙之中,在他們的面前,秦始皇手持長劍,立于一座金字塔前。
在他的身後,三顆太陽高懸于天空之中,将整片大地炙烤的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爐。
“諸位,主有了最新的命令,要求我們誅殺一切的逃亡主義者。”
秦始皇雖然站立于高處,但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的聲音卻能在衆人的耳邊響起,讓即使是站的很遠處的ETO成員,也能聽得很清楚。
“主對人類中逃亡主義者的警惕一直未曾松懈過,但就在最近,主卻向我傳遞了滅殺他們的意圖。”
“爲什麽?”
提問的人是牛頓。
“原因與之前一樣,主并未告知。”
“這不行,我們因爲最近的幾次行動,已經損失了大量的成員,主必須要爲我們提供獵殺逃亡主義者的原因。”
“普朗克,你這是在質疑主的決議?”
“我并非對主有任何的異議,但是諸位可别忘記了,主并不擅長于計謀,我們需要知道是什麽原因導緻了主突然要對逃亡主義者下手。”
普朗克說的義正言辭,這讓台上的秦始皇不得不暫停讨論,轉身詢問智子這項提議的可能性。
很快,秦始皇便收到了智子的答複。
“主的意思,人類的資源現如今已經超載,到了投入與産出比不對等的程度,很快,這一問題将會在人類社會中暴露出來,并且形成災難性的後果,屆時,将會有大量的逃亡主義思想興起,這是主不想看到的。”
“那怎麽辦,總不能讓我們去爲人類提供資源吧?”
這名ETO成員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将自己的身份帶入到了人類的範疇之外,顯然,這些瘋子在心中已經打心底裏不認同自己是一個人類的事實了。
“恰恰相反,我們需要将這些人利用起來,将他們的思想不斷催化,從逃亡主義,改變成徹底的絕望主義,如此一來,我們将會在人類社會中,拉起一支自己的隊伍,以保證ETO組織的人數。”
聽到這,一直未發一言的林璇一下就懂了。
合着大低谷時代,ETO組織比自己想象中活躍的多啊。
看來原劇情中,人類在大低谷時代遭受了那麽多的苦難,除了環境因素之外,與ETO在背後搗鬼也脫不了關系。
“林璇先生。”
會議結束後,秦始皇突然叫住了正欲退出遊戲的林璇。
“什麽事?”
林璇看向秦始皇,這位三體組織的第二任首領,眼神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惆怅。
“主希望與你單獨聊聊。”
秦始皇将林璇帶入了一個獨立的房間内,随後便是退出去關上了門,隻留下林璇一人在房間内。
林璇注意到,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塊屏幕,上面此時正浮現着幾行清晰的字迹。
“面壁者林璇,這是我們與你的第二次交易。”
林璇知道,這是智子搞的鬼。
他饒有興趣的看向房間中的那塊屏幕。
“又想讓我幫你們破壁?”
三體人所說的交易,應該指的是上一次,自己對泰勒完成了破壁。
而三體人也很守約定的對輻射發動機的推進工作起到了一定的影響。
目前學術界已經一直認爲,工質推進器是沒有發展前途的。
智子不知道爲何突然對工質推進器的幹擾加重了,這導緻科學家們幾乎走上了一條死路,無奈之下,大家隻好被迫選擇了輻射推進器的研發工作。
“是!”
三體人相當陳懇,它們不懂得欺騙是什麽,至少現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