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執事至少需要實力達到大乘境,他這麽年輕,怎麽可能。”
“更何況,我們隊長炎虎還在,以他的性格,怎麽可能允許一個高中生坐在比自己還高的位置。”紅纓一臉不屑道。
此言一出,在場的衆人猛地醒悟過來。
就是,哪有這麽年輕的執事。
空中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紅纓,夠了!”
“大庭廣衆之下妄議執事大人,你怎麽敢!”
“炎虎隊長被執事大人一劍重傷,你也想和他一樣嗎,你自己看看,執事大人手上是什麽!”
林曉語氣夾雜着一絲冷冽,驟然威嚴起來,目光嚴厲地盯住紅纓。
此言一出,在場衆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少年的目光肅然起敬。
那個最強的隊長嗜血炎虎,被這少年一劍重傷?
紅纓一怔,目光順着望向顧清塵,瞳孔驟然一縮:
“這是....閻所長的令牌!”
眼前這少年,是閻所長看中的人!
他真的是新晉的執事!
一想到這,紅纓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想到自己連越兩級忤逆執事,她不由得雙腿發軟,最後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執事大人,您看怎麽處理她?”林曉恭敬地詢問道。
“怎麽處理....我剛當上執事,也不太懂這的規矩....”顧清塵撓了撓腦袋:
“不過她挺煩人的,我今後不太想看見她。”
林曉一愣,随即馬上反應過來,走過去踢了紅纓一腳:
“回去收拾收拾東西,炎虎小隊已将你除名,明天不用來了。”
紅纓臉色頓時一陣煞白。
顧清塵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林曉,你自己處理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又是一道劍氣落下,将人群分開。
再等衆人回過神來,少年和少女已然沒了蹤影。
........
大夏境内,一塊荒郊野嶺,突兀地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城堡。
此時外面滂沱大雨傾瀉而下,城堡大門緊閉。
千絲萬縷的血迹從城堡的大門下滲出,又迅速被雨水沖刷。
城堡内部,傳出一個女人凄厲的哀嚎。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你可以用我做任何事,用我的身體,隻要不要殺我,任何事我都.....”
這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此刻她衣衫破碎地跪在潮濕的地面上,滿臉鮮血,瞳孔中盛滿了驚恐之色。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光是四周的場景,已經讓她的理智處在破碎的邊緣。
在她的周圍,無數血肉和屍體在堆積成一座小山,不知名的内髒和碎骨滿地都是。
這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間煉獄。
女人面前,站着一個身穿鬥篷的男人。
“不愧是娼婦啊,這種時候還想着拿身體做交易活命。”
“不過,你看我這身體,還能行嗎?”
男人嘶笑一聲,将身上的鬥篷掀開一半。
女人顫顫巍巍地擡起頭,頓時感覺全身寒毛乍起,頭皮發麻。
男人的身軀,已經完全腐爛發臭,大量黏膩的蛆蟲在腐肉中來回穿梭,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血肉。
女人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身形搖晃兩下,直接吓暈了過去。
“沒意思。”
男人便伸出右手,抓住了女人的腦袋,将她提起。
接着,男人直接硬生生将女人的腦袋如氣球般捏爆。
噗呲一聲,血肉橫飛。
男人仰頭,把鮮血澆淋在自己頭上,伸出細長的舌頭将各種顔色的物質全部卷入口中,砸了咂嘴:
“普通人類的血食,隻能用來充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