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動我閻夜令的人,魔族還真是不長記性啊。”
伴随着男人踏出虛空,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彌漫了整片天地。
與顧清塵極緻的殺意不同,那是真正從死人堆裏踏出的猩氣。
閻夜令?什麽情況?魔魇不是說閻夜令在龍都嗎?
鬥篷人的身影頓時僵在原地,頭皮一陣發麻,寒氣刺骨,心中更是悚然。
閻夜令這個名字如同惡魔一般深深刻在魔族心底,但凡和閻夜令打過照面的魔族,沒一個還活着的。
一時間,三人戰意全無,氣息混亂無比。
“曹尼瑪的魔魇,勞資上你的大當!”
爲首的一名魔族怒吼一聲,騰空而起,就要準備趁亂逃走。
“哼,想走?”
閻夜令冷哼一聲,伸出手臂,往虛空中一握。
魔族宗師被定格在空中,咽喉部位像被什麽東西夾住,雙腿痛苦到抽搐。
閻夜令手掌捏拳,輕輕一握。
魔族宗師‘嘭’地一聲便化爲一團血霧,消散在空中。
從始至終,這位位魔族宗師,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
緊接着,閻夜令又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又是兩團血霧在空中爆起。
至此,三位宗師境魔族,全部死亡。
顧清塵目光不由得有些呆滞。
“宗師境,土雞瓦狗而已。”
閻夜令冷哼一聲,随即轉過頭,臉上笑意浮現,關切道:
“小顧,你沒事吧?”
顧清塵回過神來,搖搖頭:“閻叔,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當然是來找你的,剛才我感受到你的劍意,直接穿梭虛空而來,還好趕上了。”
“最近這些魔族,還真是越來越猖獗了。”
閻夜令語氣有些嚴肅,接着說道:“看來我的決定果然是對的,确實應該帶你去那個地方了。”
顧清塵心中一震。
閻所長這是決定要帶自己見識所謂‘世界的真相’了嗎?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中年男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柳家紫霄,感謝閻所長救命之恩。”
紫霄朝閻夜令微微俯身,行了一禮。
腳邊,是滿臉鮮血,宛如一條死狗的柳宗盛。
他此刻衣衫破損,身上有些許傷口,是在與剛才的魔族戰鬥中留下的。
雖然同爲宗師境,但那魔族攻勢異常兇狠,他隻能勉強地方抵擋。
如果不是閻夜令到來,他恐怕真得死在這個地方。
“哦對,差點還把你忘了。”
閻夜令語氣有些玩味,轉頭朝顧清塵問道:
“小顧,你看這來自柳家的皇族子弟,該怎麽處理?”
顧清塵瞥了一眼如死狗一般的柳宗盛,沒有猶豫,淡淡開口:
“此人心術不正,殺了吧。”
敢對自己抱有殺意,即使閻叔不出手,顧清塵自己也會找機會将此人鏟除。
“閻大人,等等,雖然柳家弟子曾做出出格行爲,但我已給予懲戒。”
一聽這話,紫霄身後冷汗直流。
這可是閻夜令,殺皇族天驕這種事,他真能幹的出來。
柳宗盛是柳家天驕,雖然自己并不喜歡他,但若是死了,回去恐怕難免被赤霄女皇責怪。
可閻夜令根本不搭理紫霄,自言自語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順手幫柳家清理一波門戶吧。”
說着,還不等紫霄出聲阻止,閻夜令便再次伸出了右手。
巨大的壓力如潮汐般蔓延而來,柳宗盛眼中浮現出巨大的恐怖之色,聲音驚恐到顫抖:
“等等,别殺我,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願意給顧兄磕頭認錯....”
話還沒說完,在柳宗盛驚恐的目光中,他的身軀轟然碎裂,血迹紛飛,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