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夜令的兩刀,讓無數的将士感到熱血沸騰,呐喊聲震徹雲霄。
總指揮長呆滞地望着眼前的一幕,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閻大人還在揮刀,道韻依舊滔天,沒有減弱的趨勢。
難不成,他真的能一人斬殺三位武神?!
此刻,閻夜令臉上帶着狂笑,手中兩把長刀揮舞成風,發絲飄飛,如在劍舞。
他仿佛回到了兒時在荒原流浪的時候,再次化爲一名兇狠的獵人,狩獵着強大的獵物。
此刻,他正殺的興起。
感受着身體中充盈的道韻之力,他不禁暗自感歎。
不愧是一生隻能用一次,并且還會以使用者部分生命爲代價的SS級賜福,不僅讓自己的傷勢全部恢複,竟然直接讓自己的道韻之力短暫地進化爲了究極道韻。
還剩最後一個。
閻夜令猛地擡頭,淩冽的目光望向遠方。
在他目光的盡頭,天災已然倉皇遁出到了幾百公裏之外。
可即便如此, 卻依然沒能逃出他的道韻範圍之内。
閻夜令再度擡起雙刀,黃泉沸騰,他的身形驟然出現在幾十公裏之外,刀刃在空中劃過一道金色的弧光。
望着在電光火石之間便瞬殺兩位武神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身前,天災隻覺得無邊的恐懼驟然在頭皮處炸開,
一刀斬下,刀光劍影間,虛空開裂,混沌崩塌。
刀刃伴随着令人悚然的道韻已至眼前,天災的瞳孔逐漸被絕望覆蓋。
“閻大人,殺!”
身後的城牆上,無數士兵高聲呐喊号叫,沸反盈天。
可下一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細小的火焰熄滅聲響起。
閻夜令的刀筆直地懸停在距離天災鼻翼前方,隻差一寸,就能将天災的頭顱整個貫穿。
可刀卻在此刻懸停住了。
男人如同一尊雕塑般停在了原地,無法再前進一步。
天地之間,無邊的黃泉道韻驟然消散,彼岸花枯萎,奈何橋斷裂,鬼門關崩塌。
男人身後的異象在一瞬間消散地一幹二淨。
天災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望着已然不動的閻夜令,身形急速後撤,退出到幾公裏外,才敢朝着男人的方向張望。
他的心中依舊充斥着恐懼,這個男人帶給他的陰影太重了。
剛剛發生了什麽?這是怎麽回事...?
直到此刻,他這才注意到,不知是什麽時候,男人全身已經完全碳化。
男人整具身體已經完全被燒成了焦碳,如同一具黑褐色的雕像,看上去恐怖無比。
閻夜令,死了。
縱使柳傾天能消耗生命将他肉身上的傷勢完全治愈,但永恒之火對他靈魂的灼燒,卻一刻也沒有停息過。
而就在剛剛,他的靈魂已經被燃盡了,生命也随之走到了盡頭。
天地之間,霎時間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之中。
無論是異族還是人族,每個人都被眼前這個男人深深地震撼住了。
南部邊境,隻剩下鵝毛般的大雪依舊不停的飄下。
轟隆!
忽地,一聲驚蟄打破了暫時的平靜。
天幕之上,原本是如同極光一般晶瑩剔透的五彩光幕,不知爲何,此刻突然變得紊亂無比。
隐隐可見,裏面似有雷暴一般的反應産生。
轟鳴聲,碰撞聲,爆炸聲...各種各樣撞擊的聲音從天幕之上傳出,響徹這片天地。
這巨大的噪音震得無數士兵耳朵生疼,甚至有些耳膜中已經開始滲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