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那小子已經先我一步來找過你了啊。”
“這麽一來,倒是顯得我有些多餘了.....”
顧敖天眉頭一挑,臉色有些意外。
推測出這個信息,隐士臉上頓時閃過大片的驚愕。
他望着上方躺在酒壺上的男人,喃喃自語般開口:
“呵呵,原來如此,顧敖天,你可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聽聞此言,顧敖天臉上露出些許嘲諷之色,回應道:
“過獎,你孫女也不差,就是好像和你沒什麽關系。”
隐士臉上表情明顯一滞,像是被戳到什麽痛處一般,眼神中洶湧的怒意閃過,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就算洛雨漓和你兒子有關,這也不是你來我隐士地盤撒野的理由!”
“老夫再說一次,馬上給我滾,不然休怪我不念及往日情面!”
顧敖天嗤笑一聲,緩緩開口:
“笑話,我和你之間有什麽情面可言?”
頓了頓,男人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眼中有精芒閃過,淡淡出聲:
“不過....你個老不死的,不會當真是以爲晉升至仙便大夏無敵了吧?”
他搖了搖頭,瞳孔微閉,再睜開之時,已然是一片璀璨的金黃色。
金色瞳孔之中,無盡的威嚴流轉,直勾勾地盯着下方的老人。
“幾十年不見,竟敢這樣和我說話了,一個至仙就能讓你狂妄到如此地步?”
話音落下,顧敖天渾身氣息不再掩飾,恐怖的靈力在周身轟然炸開。
他兩隻金色的瞳孔宛如兩輪當空的烈日,炙烤這此方空間中的一切。
于此同時,此方天地之間,靈氣流動亂做一團,不時在空間中不斷發出爆鳴聲。
連那不可被撼動的幽冥之海,竟然都掀起了絲絲縷縷的波紋。
隐士整個身體猛地一顫,一股莫名寒意從腳底升起,遍布全身。
自己的身體之中,靈氣正在快速地朝外界流逝,仿佛正在被一股力量快速地抽離體内。
不僅如此,他的身體此刻變得沉重無比,整個天地的重力仿佛加強了上千萬倍,狠狠地壓在他的身體之上。
他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從這無形的壓力之中掙脫,但體内巨量的靈氣流逝讓他無比虛弱,他被鎖在原地,無法動彈絲毫。
此刻,隐士滿是皺紋的臉上充斥着駭然之色。
他可是一尊堂堂正正的至仙,可現在竟然連阻止體内靈氣流逝都做不到。
不僅如此,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體内靈氣流逝的原因。
這個男人,到底用的是什麽手段?
他猛地擡頭,望向顧敖天的方向,驚訝地發現,上方男人身上的靈氣竟然也在不斷向外溢出。
隻不過和自己不同,這些磅礴的靈氣在溢出男人的身體之後,又繞了一圈重新回歸男人的身體之中。
不止是自己受到影響,這個男人也同樣受到影響。
改變的是....此方的天地規則!
靈氣天地逆流,重力加倍?
這是忤逆天地規則的手段?
隐士隻覺得腦袋中‘嗡’地一聲響。
天刑境,能對此方天地的規則進行短暫處刑修改。
這個男人,竟然已經突破到天刑境了?!
他努力地擡起頭,朝着上方艱難出聲:
“顧敖天....你是什麽時候....”
天幕之上,男人望着下方動彈不得的老人,語氣平淡:
“老不死的,你當真以爲幾十年前,我那趟大秦是白去的嗎?”
“一個區區至仙便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你還真是老樣子,今天我便讓你這老不死的吃些苦頭,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