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身後滿身傷痕的小女孩,少女心中不免有些心疼,拉起小女孩的手。
誰知,小女孩卻渾身猛地一顫,眼中透露出濃濃的恐懼之色。
李尋蟬心中歎息一聲,将小女孩從地上拉起,蹲下身,語氣溫柔地開口:
“乖,有姐姐在,不用怕,你告訴大家,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似乎是感受到了些許溫暖,小女孩的瞳孔中籠罩上一層朦胧的水霧,帶着些許哭腔開口:
“這玉石...是我媽媽臨死前留給我的,要我一直佩戴在身上。”
“我一直生活在貧民區裏,但他們那天在我家附近路過,看到我身上的玉石,便直接把我打了一頓,強行把我的石頭搶走了。”
“他們....他們還說,我的身份....根本不配戴這塊石頭。”
“這是我媽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我是沒有辦法....才偷偷跑到這裏....”
可還沒等小奴隸說話, 旁邊的壯漢便破口大罵道:
“笑話,你是個奴隸,天生的野種,還能找的到爹媽?!”
“就算你真有媽,那你媽也和你一樣,也是下賤的奴隸,哪會有這等上好的玉石留給你?!”
“要真有的話,那也隻能是偷來的!你們一家子都是賊!都tm該死!”
聽到壯漢侮辱自己的母親,小女孩頓時如同炸了毛一般,兇狠地朝壯漢大吼道:
“你胡說八道,我媽媽不是奴隸!”
“喲!”
“還敢頂嘴?”
說着,他再度抄起鐵棍,朝少女兩人的方向走去。
看着壯漢又要動手,李尋蟬臉色頓時冰冷下來:
“好了,到此爲止。”
“我是紫塞七号城中的看門人,精神系的武道修行者,你所說的話全部是謊言。”
“強奪他人财物,故意傷人,你是自己去巡捕司自首,還是我送你一程?”
看門人?武道修行者?
聽到這幾個字的一瞬間,王虎身形猛地一顫,隻覺得身體一陣發寒。
眼前這人,是修行者,也就是說,她是内城的人。
内城的修行者,那可都是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神仙人物,捏死自己這樣的普通人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自己剛剛得罪了一名修行者?
但随即,便迅速反應過來,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眼前這小丫頭,怎麽可能是看門人。
看門人是唯一外城之人有可能接觸到的武道修行者。
從曆代開始,每一代看門人都是由實力強悍的老人擔任。
如此年輕的看門人,但凡用腦子想想,就知道這不可能。
更何況,她若真是看門人,還和自己廢這些話幹什麽?自己恐怕現在已經在巡捕司裏帶銀手镯了。
想明白這一切,壯漢嗤笑一聲,開口道:
“你說你是看門人就是看門人?看門人持有城主頒發的黃令,你令牌呢?”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就是看門人的.....咦?”
少女伸手入口袋,手中卻掏了個空,這才想起自己的令牌剛剛被收走,臉色頓時一僵。
在衆人的目光下,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嗯?拿不出令牌?”
看着眼前的少女遲遲沒有動作,壯漢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自己的判斷果然沒錯。
他目光中閃爍着一絲危險的光芒,再度開口:
“我看你這般維護她,甚至不惜冒充看門人也要力保她,不會是和這個小賊是一夥的吧?”
“既然如此,那我便連你一起打!”
說着,手中鐵棍便再次朝兩人揮來。
“你.....”
少女心中氣憤,卻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鐵棍即将落在自己身上。
不出手要挨打,出手了要受罰。
此刻少女隻覺得心中憋屈無比,隻能将小女孩手臂橫在身前,将小女孩護在身後。
“夠了!”
人群之中,鑽出一道鋒銳劍氣,直接将壯漢手中的鐵棍削成了兩半。
顧清塵從人群中鑽出,一個閃身便來到少女身前,有些無奈地開口:
“你到底在搞什麽?”
他本以爲李尋蟬一人便能将事情完美解決,沒想到卻鬧成現在這副模樣。
少女吐了吐小舌頭,沒有回答,臉上表情有些尴尬。
顧清塵在心中歎了口氣,随即轉頭笑着拍了拍小女孩的腦袋,聲音輕柔的開口:
“好了,哥哥知道你是清白的,已經沒事了。”
說着,顧清塵便拉起小女孩的一隻髒手,引動體内一絲青色的道韻,将小女孩渾身包裹起來。
被顧清塵碰到的瞬間,小女孩渾身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就要掙脫。
可下一秒,卻覺得一股暖流在身體之中遊蕩起來,無比舒服。
渾身不由得放松了下來,任憑這股暖流洗刷自己的身體。
在幾人身旁,望着手中被削斷的鐵棍,王虎不由地咽了咽口水,隻覺得心中悚然。
眼前這人,是實實在在的修行者。
他強忍心中恐懼,色厲内荏的開口道:
“你....你是什麽人?”
“紫塞之中有規定,内城之人不能插手外城之事!更不能對外城人出手!”
“我讓你說話了嗎?”
少年表情冷淡,頭也不擡,朝壯漢揮了揮手。
下一秒,壯漢表情猛地一滞,隻覺得一股恐怖的劇痛從下體傳來。
“啊!!!!”
整個富人區中,充斥着他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的雙腿像被什麽切割一般,從大腿處齊根斷裂。
“誰告訴你,我是你們紫塞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