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無妨,噬魂丹的部分副作用而已,并無大礙,以我剩下的生命力,足以撐到這次的城主會議結束了。”
聽聞此言,大長老聲音有些低沉地開口:
“那不知城主大人您是否想過,城主會議之後,您又當如何?”
端木月柔沉默了片刻,臉上忽然挂起淡淡的笑意:
“在我生命力耗盡之時,我自會拉一位惡魔族伯爵與我共赴黃泉。”
聽聞此言,大長老頓時愣在了原地。
片刻之後,他的臉上忽然浮現出大片怒意;
“您是天刑境強者,大秦之中所有的天刑境也不過雙手之數,怎麽可如此視自己的生命如兒戲!”
“您當然可以從容赴死,可這紫塞七号城之中的百姓和武者,失去了您的領導,您可曾想過他們又當如何?”
作爲活了幾百年的修行者,他見過大秦太多人族做無謂的犧牲了。
惡魔族之中,可不止一位伯爵,但這七号城中,可隻有這麽一位城主啊....
連城主都死了,那這七号城,誰來領導?
惡魔族失去一位伯爵,确實可以稱的上是大出血,但和人族失去一位城主相比,損失實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可端木月柔絕美的臉頰上依舊帶着淡淡的笑容:
“大長老,新城主的人選,我已經決定好了。”
“什麽?!!”
大長老瞳孔猛地一顫,随即像是反應過來了一般,下意識地開口:
“您是說.....剛剛那個少年....”
端木月柔劇烈地咳嗽幾聲,又吐出幾口鮮血。
“咳咳咳....大長老,你可知道我從那少年精神世界之中脫出之後,腦海裏的第一個念頭是什麽嗎?”
說到這,端木月柔原本那雙清冷的瞳孔之中,竟浮現着一絲激動之色:
“大長老,我們大秦人族,還是有希望的。”
一旁的長老渾身再度一顫,有些遲疑地開口:
“城主大人,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麽來頭?”
“大長老,這個少年的精神世界的底色....是金色的.....”
大長老眉頭微微皺起,跟随現任城主已經上百年的時間,他自然是知道端木月柔的大部分能力,其中就包括識别一個人的精神底色。
可這上百年來,他從未聽說過有人族的精神底色爲金色。
正當他有些疑惑之時,在他身旁 端木月柔繼續開口說道:
“最開始,我也和你一樣,不明白這金色所代表的含義,隻能往着少年精神世界的深處繼續前進。”
“可當我深入這少年的精神世界之中,見到那兩位的時候,我這才回想起來.....”
“金色,根本就不是人類的精神底色....神靈的精神世界的底色,才是金色的。”
“那個少年的身體之中....寄宿着兩位神明啊.....”
神靈?!
那個少年的身體之中,寄宿着兩位神靈?!
大長老隻覺得耳邊‘嗡’地一聲,腦海之中血液瘋狂亂竄,無邊的寒意從背後炸起,頭皮發麻。
........
紫塞七号城之外,距離二号傳送錨點上千公裏處。
此刻,數十名人族士兵手持着各種武器,正一臉緊張地警戒着周圍。
他們是七号城城主端木月柔麾下的親衛隊,專門爲城主個人服務,負責處理各種大小事務。
前幾日,城主帶着傷勢回城,他們此次的任務便是将城主回歸七号城之時,所遺留下的氣息全部清理幹淨,以免惡魔族的偵查部隊順着血迹追查到進入七号城的傳送錨點。
隊伍之中,一名士兵朝着身旁的同伴小聲開口道:
“怎麽回事?城主大人這次似乎傷的很重啊,這次遺留下的血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據隊長那邊的消息所說,城主是中了惡魔族兩名伯爵的埋伏,不然以城主的實力,即使正面對敵,也不可能會傷成這般模樣。”
“這些惡魔族的雜碎,人族都已經落魄成這般模樣了,竟還是如此陰險狡詐!當真該死!”
就當兩人呢讨論之時,人群之中,傳來親衛隊隊長的聲音:
“好了,城主大人遺留在此地的氣息完全清理幹淨了,收隊回城吧,注意時刻警戒周圍,不要放松警惕。”
“是!”
可就在親衛隊準備收隊回城之時,天幕之上,忽然傳來一陣嘶笑聲:
“哦?你們确定清掃幹淨了嗎?”
“誰?!”
親衛隊隊長心中一驚,猛地擡頭望向天空。
他的上方,赫然是一大群長着翅膀的惡魔族士兵。
而這群惡魔族士兵的正前方,淩空而立的,是一位身穿西裝的男人。
男人的樣貌和人族無異,身材在西裝的襯托下顯得修長,高挺的鼻梁之上架着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頗爲優雅。
唯一和人族不同的是,他的頭頂之上,長着一對修長的犄角。
看見男人的一瞬間,親衛隊隊長渾身猛地一顫,臉上浮現出濃郁的絕望之色。
這是....惡魔族的伯爵!!!
......
PS:補補補,補更,從下周開始,到九十萬字之前,每天盡量保底三更,上不封頂(看當天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