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麽東西,竟然敢開口貶低這樣的人族天驕?
“老黃,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得到肯定的回複,郭家家主此刻徹底傻眼了。
黃家家主臉上有些猶豫,他沉思片刻,忽然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走吧,據剛剛那個姓孫的所交代,東部和西部錨點暫時沒有太大威脅,我們去北部錨點。”
“我們幾人去北部錨點?真的意義嗎?”
郭家家主望着身前這棵桃樹,身形微微發抖,忽然顫抖着開口。
隻是看着這棵桃樹,感受着其中散發出的一絲殺意,他便覺得膽寒無比,而這隻不過是那少年漫不經心釋放出的一縷道韻罷了。
他再一次地感受到了兩人之間深淵般的差距。
而北部錨點之中,天刑境之間的戰鬥,隻會比這少年剛剛所展現出的更加恐怖。
他清楚的知道,東部錨點的戰鬥,已經不是自己這幾位至尊境能插手的了。
黃家家主此刻表情堅毅,有些嚴肅地開口道:
“七号城之中,我們算是最強的一批武者了,如果真如姓孫的所說,城主大人已是重傷之軀,那我們便更應該前往。”
“即使在正面幫不上城主大人的忙,我們也能幫城主大人清理其餘惡魔族的雜兵,讓城主專心對付那位伯爵。”
“一旦城主落敗,那七号城今日不可能順利撐到傳送通道開啓,屆時七号城中的所有人都會死在那位惡魔伯爵的手中。”
“如果連七号城都沒了, 那我們活着又有何意義?”
此言一出,幾位家主又是一陣沉默。
幾秒之後,郭家家主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開口道:
“老黃,你說的對,是我被城主大人帶來的那位少年實力給驚到了,失去了判斷。”
頓了頓,他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再次出聲:
“那就這麽決定了,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吧。”
幾位家主同時點了點頭,身形騰空而起,往東部錨點處快速掠去。
......
大秦,七号城東部錨點。
這是一片巨大而空曠的雪原,紛雜的雪花裹挾着細碎的冰雹,大片大片地從空中飄落。
七号城的每個錨點之間,都有着上千公裏的距離,每個錨點隐藏在大秦不同的地貌之中,極難被找到。
其中,七号城東部的傳送錨點便潛藏在這片冰天雪地之中。
此刻,這片巨大的白色大雪之中,點綴着無數紫色皮膚的惡魔族士兵。
這些惡魔族士兵手中拿着各種各樣的工具,在這片雪原之中不斷翻找着什麽。
一道曼妙的身影從遠處急速掠過,最後緩緩停在了這片雪原。
端木月柔懸停在這片雪原的上空,腳踏虛空,美眸微凝,望向下方正在搜索錨點具體位置的惡魔族士兵,龐大的神識驟然展開。
片刻之後,端木月柔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心中緩緩地松了一口氣。
除了一位惡魔族男爵之外,其他都是雜兵,應該很快就能清掃幹淨。
她伸出玉指,單手結出一個印記,霎時間,恐怖的精神波動從她身上蔓延開來。
可就在她即将将那精神威壓落下之時,心中卻沒由來的忽然一緊。
下一秒,異變突生。
一隻血紅色的大戟從虛空之中暴射而出,以誇張的速度刺向端木月柔的頭部,所到之處,連空間都有些扭曲。
雷霆萬鈞之際,端木月柔整個身體下意識地往後傾倒,堪堪躲過了血色大戟的穿刺,卻在臉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啪——啪——啪!”
雪原的半空之上,忽然響起了鼓掌聲。
“受了如此重傷,卻還能有這樣的反應,不錯嘛,端木城主,不愧是讓我追尋了這麽久的女士。”
暴風雪之中,一個身穿西裝,頭生犄角的男人腳踏虛空,在半空之中緩緩顯現身形。
他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朝着端木月柔躬身行了一禮:
“好久不見啊....這位女士,不對,我們應該前兩天才見過才對。”
看見男人的一瞬間,端木月柔薄紗之後那張絕美的臉頰頓時有些難看起來,咬牙切齒的開口:
“死滅....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