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個消息被别人知曉,我們的攀升之路,可就徹底泡湯了。”
剝皮子爵嗤笑一聲:
“典獄長,你當這是什麽地方了?這是侯爵平時會客的城堡主廳,主廳周遭都有禁制級的陣法遮掩天機。”
“别說我們兩人隻是在此地談話,就算兩名天刑境在這裏面戰鬥,外面也不可能得到半點信息。”
顧清塵嘴角咧開一絲弧度:
“原來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子爵大人,還請您附耳過來。”
子爵眉頭微微一皺,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
自己不是已經告訴他,在這主廳之中,消息是不可能洩露出去的,爲何還要搞得如此神秘。
但在貪欲的驅使之下,他還是下意識地貼近典獄長的身邊。
“子爵大人,這個消息便是....”
少年輕柔的聲音在剝皮子爵的耳邊響起:
“你今天會死在這裏。”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股純粹到極點的殺意從面前人影的鬥篷之下洶湧而出。
這是,道韻?!!
感受着在一瞬之間出現在自己身前的恐怖殺意,剝皮子爵隻覺得自己渾身血液在一瞬間之内凝固了。
電光火石之間,他隻能勉強将身體朝着一旁扭去。
噗嗤。
“啊!!!!”
剝皮子爵慘叫出聲,不知多少人皮縫制而成的臉盤驟然變得扭曲無比。
大片血霧從他身上暴起,他的一條手臂連同大半個肩膀,徑直被顧清塵斬了下來。
“原來你就是那潛入噬天之城的人族?!”
此刻,剝皮子爵臉上怒意橫流,他強忍着身體上劇烈的疼痛,身體朝後方暴退而去,快速拉開和顧清塵之間的距離。
“可惜了子爵大人,你又猜錯了,我并不是你要找的人。”
顧清塵輕笑一聲,摘下頭頂上的兜帽,原本醜陋的身形快速變幻起來。
隻一瞬間,便恢複成了原本的少年模樣。
望着面前體型變化的人族,剝皮子爵面孔扭曲,瞳孔之中滿是殺意。
他渾身緊繃,死死盯着顧清塵,神識悄無聲息地對着少年探出。
下一秒,他整個人微微一愣,瞳孔之中,浮現出大片的疑惑之色。
至尊境巅峰?
眼前這個人族,竟然隻有至尊境巅峰?
剛剛那一道斬擊,可不是至尊境巅峰能斬出來的。
難不成,剛剛便是這至尊境人族的全力一擊?
他再度确認了數次,得到的結果都和之前一樣。
眼前的人族,确确實實隻有至尊境巅峰的修爲。
剛剛超出至尊境的那一擊,應該便是這人族的底牌。
想到這,剝皮子爵頓時放松了下來,
至尊境,在自己面前和一隻蝼蟻無異。
他臉上洋溢起自信的笑容,朝着遠處的顧清塵開口道:
“人族的小子,僞裝的倒是不錯,把我都騙過去了。”
“隻不過....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說着,他望向顧清塵,眼中閃過一絲嗜血之色:
“至尊境巅峰想刺殺一位至仙境,未免也太過異想天開了。”
“既然這唯一的機會你沒有把握住,那就别怪我了。”
說罷,他調動渾身天地靈氣往斷臂傷口處湧去。
被斬斷一臂,對于至仙境來說,根本算不上太過嚴重的傷勢,至多一分鍾,斷臂便能重新長出。
可下一刻,剝皮子爵的面色猛地一沉。
傷口之上,一股純粹殺意如附骨之蛆一般附着在斷口處,無論他如何調動靈力,都無法将其驅離。
不僅如此,這股殺意正如同病毒一般,正以極快的速度往自己經脈深處蔓延而去。
他的目光驟然變得驚悚起來。
這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殺意。
這是....道韻?!
不對....這是究極道韻?!
他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炸起,一瞬間便蔓延到整個身軀之上,不由地失聲道:
“不....不可能,一個至尊境的人族身上怎麽會有究極道韻?!”
“你到底是誰!”
看着不遠處驚慌失措的剝皮子爵,顧清塵淡淡一笑,并未回答。
反而是反問道:
“子爵大人,你不會真的覺得,你剛剛是靠自己的反應躲過了我那足以緻命的斬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