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篷之下,風蕭寒的手一把扶住裴元的肩膀,搖了搖頭,聲音冷冽如霜,仿佛不帶一絲情感波動:
“侯爵要回來了,先離開這裏再說。”
說罷,男人身體之上靈氣湧出,就要帶着裴元騰空而起,離開天牢。
誰知,裴元手臂猛地一揮,直接将風蕭寒搭在肩膀上的手甩到一旁,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風蕭寒,我沒跟你開玩笑!”
“那個少年是大秦的希望,也是人族的希望,若是他死了,大秦人族不可能順利躲過這次惡魔族的清剿!”
望着身前固執的裴元,風蕭寒冷冷開口:
“你的意思是,從大夏來的那個少年能幫我們大秦逃過這一次的惡魔族的清掃?”
裴元點了點頭,剛想開口肯定,便聽風蕭寒繼續說道:
“裴城主,你是不是覺得你很了解他?”
裴元微微一愣。
自己很了解那個少年?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和這個少年不過剛剛才認識,他對這個少年也知之甚少。
看着面前有些僵住的裴元,風蕭寒再次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如水:
“這個少年自大夏而來,來大秦的第一日,便屠滅了惡魔族的暗滅之城。”
“他表面上是至尊境巅峰的修爲,但身上卻持有一則法則神兵,外加三條究極道韻。”
“屠滅暗滅之城後,他進入紫塞七号城之中,不久之後,便迎來惡魔族的突襲攻城。”
“這個少年以一人之力,搏殺三位惡魔族伯爵,并且斬殺其中兩位,成功拖到七号城完成空間轉移。”
“而他自己,則是被三位伯爵重傷後逃入空間裂隙之中,我本以爲他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着出現在了這裏。”
裴元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巴,隻覺得有些恍惚。
法則神兵,三條究極道韻......
以一人之力拖住三位伯爵,縱使是曾經天刑境巅峰的自己,也絕不可能做到。
更何況他還斬殺了其中的兩位,并且成功逃走存活了下來。
他隐約記得,上次聽聞大夏消息之時,大夏的處境似乎比大秦也好不到哪去。
他們的土地四周被四個異族圍困,如囚徒一般被囚困在一小塊土地之上,依靠着他們的上古神明所創造的屏障方能苟延殘喘。
等到屏障破裂之時,他們恐怕也會淪爲和大秦一個下場。
這樣的大夏,何時出了這麽一尊妖孽了?
裴元大腦中一片風暴,數秒之後,才望向風蕭寒,怔怔地開口:
“你是怎麽知道的?”
風蕭寒淡淡開口:
“裴城主,我爲壹号城城主,卻少有出現在壹号城之中,你以爲我幹什麽去了?”
“若是沒有我在暗處調查的情報,趁吉避兇,大秦之中的人族又怎能撐過這上千年的時光.....”
說着,他輕輕歎了一口氣:
“裴城主,我這次潛入噬天之城中,與你無關,當然也和這個少年沒有關系。”
“我是來調查一件和此次人族存亡相關的重要之事,所以我必須要保證我此次能順利脫身。”
“侯爵随時可能回來,我若是和侯爵開戰,惡魔族的公爵必将趕到。”
“這是惡魔族的地盤,一旦公爵到場,我再想走,恐怕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所以我救不了他。”
裴元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道:
“風蕭寒,你難道忘了占星一族以族運爲代價得到的最後那則預言了嗎?!”
“你想說預言中的那個少年是他?”
此言一出,風蕭寒原本平靜的眸子微微一顫,緩緩望向裴元,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