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裴城主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裴元笑着點了點頭:
“幫我把這座天牢炸開,我要放出這裏面關押的所有人族。”
“這裏關押的都是紫塞五号城的鐵血戰士,自然要和五号城的城主一起,爲人族戰鬥到最後一刻。”
.......
大秦,噬天之城,天牢。
轟!
一聲巨響。
恐怖的沖擊波在一瞬間蔓延開來,随着力量的不斷推進,天牢内外,大片的血霧層層暴起。
噬天之城中,龐大的黑色建築如積木一般,在刹那間便土崩瓦解,濺起彌天煙塵。
遠處,無數惡魔眼睛圓睜,一邊逃竄,一邊不可置信地望着天牢的方向。
這是什麽情況?
天牢.....炸了?!
煙塵之中,緩緩浮現出兩道人影。
風蕭寒踏空而立,在他周圍,彌漫着極爲龐大的威壓,在他周圍的空間都隐隐有着将要破碎的迹象。
他沖着下方的裴元點了點頭:
“裴城主,那我便先行一步了,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裴元頭也不回,朝着身後揮了揮手:
“你讓我做的事情若是有結果了,我會通過壹号城的紫塞印記告訴那個少年,那後花園裏的東西是什麽,你到時候去問他就行。
頓了頓,裴元似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再度開口:
“對了,不要将我接下來幹的事告訴那個少年,若是他問起,你便說你已經安排好我逃離的路線,在壹号城中彙合。”
“否則的話,我怕他不肯走。”
風蕭寒點了點頭,淡淡開口:
“裴城主,一路走好。”
裴元笑了笑,目光堅定,轉身踏入煙塵之中。
風蕭寒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随即,他整個身影騰空而起,在半空中便隐匿身形,朝噬天之城的城門處飛掠而去。
煙塵之中,裴元伸出手指,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前。
刻在他身上的紫塞印記綻放出光輝,從裏面傳來急速的破風聲。
“顧清塵,侯爵即将回城,現在立刻前往噬天之城的東邊城門,壹号城城主風蕭寒會在那裏接應你安全離開。”
說罷,還沒等另一頭的顧清塵回話,裴元便再次點了點身上的印記,主動切斷了通訊。
他緩緩轉身望向身後,剛剛風蕭寒一擊制造出的煙塵已然消散了大半。
天牢的廢墟之中,獄卒已盡數暴斃身亡,隻餘下渾身上下被獄卒折磨的傷痕累累的大片人族。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忍着身上的疼痛勉強起身,目光疑惑又不解地打量着周圍。
天牢被毀,惡魔族的獄卒也死盡了,而人族卻沒事?
難不成是人族的救援來了?
但以人族現在的處境,哪還有力量組織救援?
正當衆人疑惑不解之時,人群之中,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城主大人?!”
衆人一愣,目光紛紛朝前方望去,這才發現,廢墟之中,城主裴元正身着一襲獄卒的黑衣,滿身塵土地站在衆人的最前方。
見到城主安然無恙,人群頓時紛亂起來:
“城主大人,請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人,是大秦的支援來了嗎?我們得救了?”
“得救?能直接将噬天之城的天牢摧毀,這分明是我們人族要對那些惡魔族的雜碎進行反攻了!”
此言一出,在場人族,無論傷勢輕重,瞳孔都微微一亮,無比期待地望向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裴元。
上千年的侵占奴役,他們心中積攢了太多太多對惡魔族的仇恨了。
感受着自己四周炙熱的目光,裴元内心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很抱歉,事情不是如大家所想的那樣......”
“說來話長,但總而言之,并沒有人族前來救援我們,而且由于某種原因,不久之後,惡魔族的侯爵便要回到城中了,恐怕我們都得死在侯爵的手中。”
“而這一切,都是我這位城主的失職,是我裴元實力不足,害五号城的大家要死在這裏,我對不起大家。”
說着,裴元低頭,朝着衆人深深鞠躬。
“但在最後,我還要拜托大家一件事,這件事重關大秦人族的存亡,還請大家一定幫我。”
場面一時間有些沉默。
片刻之後,一名渾身是血,隻剩一條胳膊的人族上前一步,朝着裴元抱了抱拳,铿锵開口道;
“裴大人,我們被抓到這惡魔族的天牢之中後,就從未想過能活着回去。”
“爲人族捐軀,是我等大秦子民至高無上的榮譽!有什麽吩咐,您盡管說便是,我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若還能爲大秦派上用場,那可當真賺大了。”
此言一出,像是點燃了火藥一般,場面頓時沸騰起來:
“按裴大人的說法,也就是說大秦人族當真還有存續下去的希望?”
“反正修爲都已經被惡魔族的那群雜種給廢了,這條命還能有用,老子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就是,爛命一條就是幹!給這群雜碎全部幹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