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吧!”,
周瑜瞪了李憂一眼,随後回頭看向孫權,輕聲說道,
“主公,你若是想在建邺多住幾天,我便給玄德公寫一封書信,想必以玄德公的心胸,肯定不會拒絕的!”,
“還是算了!”,
孫權張了張嘴,搖頭說道,
“玄德公大義,允許你們陪我回來祭拜父兄已是不易,現如今,大漢正在和羅馬開戰,我們還是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給玄德公添麻煩了!”,
“這話說的,這怎麽能叫給玄德公添麻煩呢?”,
聽聞這話,回過神來的李憂連忙說道,
“玄德公本來就是想讓您在江東多住上一段時間,多了不敢說,十天半個月肯定是沒問題,我也在這兒陪着您,就當是您讓我放假了,”,
“這......”,
孫權愣了一瞬,思索了半天,最後還是沒能違背自己的心意,感激的點了點頭,
“既然太平侯爺這麽說了,孫某便卻之不恭了!”,
“對了!”,
見到李憂和孫權閑聊了起來,周瑜突然想起來了什麽,扭頭看向李憂說道,
“你之前不是說,和我家主公有要事相談?到底是什麽事?”,
“你看你,我還打算一會兒等咱們吃完了再說的!”,
李憂翻了個白眼,看向孫權說道,
“隻不過,既然公瑾已經問了,那我就有話直說,我确實有些事,想和您聊聊!”,
“您覺得,現在的建邺,被治理的怎麽樣?”,
“這.......”,
聽到這話,孫權頓時有些錯愕,
“太平侯爺,你這是......試探?”,
“自然不是!”,
見到孫權誤會,李憂連忙擺手說道,
“雖然這也是玄德公的意思,但我們都沒有試探您的意思,不管您如何回答,都不可能從這宴會廳外沖進來幾百刀斧手,畢竟這是子敬的地盤嘛,你放心說便好了!”,
“太平侯爺!”,
孫權明顯有些忐忑的說道,
“我已經離開江東太久,甚至對建邺的官員有哪些都不知道,突然這麽問我,一時之間,确實有些答不上來,隻不過從城内百姓的生活狀态來看,子敬已經做的很好了吧!”,
“可能是我表達的不清楚!”,
李憂捏了捏眉心,重新組織語言說道,
“我想問的是,如果是您治理建邺,能不能保證這座城池變得更好?”,
“這我如何知道,這城中的官員我也都不認識,其能力如何我更是一問三不知,坐在這裏空談,實在是沒什麽意義,太平侯爺這麽問我......”,
話說一半,孫權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似的,有些狐疑的看向李憂,
“你不會是.......”,
“對啊!”,
李憂攤了攤手,直接了當的說道,
“玄德公想讓你幫忙治理建邺,這樣既能解決子敬手底下缺人用的問題,也能解決您在平原思鄉情切的問題,難道不是一舉兩得?”,
“雖然這麽說,話可能不太好聽,但不管是我還是玄德公,對于您在治理政務上的能力還是十分信任的,雖然荒廢了這些年,但治理一郡之地,肯定是綽綽有餘吧,這不是雙赢?!”,
“這應該不是問題的關鍵吧!”,
覺得李憂根本沒有找準重點的孫權連忙說道,
“我是什麽身份,我想也用不着強調了,這麽做,對大漢的穩定程度,肯定是一種沖擊吧!”,
“呃......我知道您現在想的是什麽!”,
李憂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但一來,現在的大漢已經壯大到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根本沒有那麽脆弱,之前不讓你出平原,确實是因爲大漢剛剛起步,經受不起一點打擊,這一點,您應該也能夠理解,隻不過,現在确實是此一時彼一時就是了!”,
“二來嘛,說句極端的,就算您真的想造反,有文和的死士在,估計這個想法第一天公之于衆,第二天就會被人細細的切作臊子!”,
“而且就算您真的成功了,憑大漢現在的陣容,十天内估計就能把叛軍全滅了,說實話,實在是沒有什麽擔心的必要就是了!”,
“好了!”,
李憂看向孫權,頓了一下,随後繼續說道,
“話說了這麽多,您那邊是怎麽想的?”,
“我.......”,
孫權沉默良久,終究還是擡頭說道,
“太平侯爺,明人不說暗話,這個條件,我實在是沒有什麽拒絕的理由,”,
“玄德公如此待我,若是我孫權真的不識好歹,還想着那些有的沒的!”,
“被切作臊子!”,
“自當無怨無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