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兵敗如山倒,意思是指,大軍的潰敗,往往如山體倒塌一樣,沒有任何的手段能夠阻止其潰逃,
換句話說,
一旦負責主要戰場的士卒徹底被打的沒了心氣兒,除非你能拉出一支人數上完全不輸于這支軍伍的兵卒作爲後手,否則的話,區區三萬人,想要往狂瀾之即倒?
開什麽玩笑,
真要是大軍潰逃,三萬人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阻攔作用,隻能說,羅馬水軍對于陸戰,确實有些不甚精通就是了,
但這種事,當然不在周瑜的考量範圍之内,對于他來說,敵軍的布置越蠢,對他們自然是越有利了!
反正他們現在的主要情況就是,每天都将九曲黃河陣擺在羅馬人臉上,你什麽時候準備好,什麽時候來攻就好,正好趁着這個機會,讓黃忠好好熟悉熟悉這軍陣,到時候哪怕能多發揮一絲威力,對于大漢來說也是當之無愧的好事,
而黃忠本人,
自然也是毫不着急的,
“黃老将軍!”,
軍陣正中,黃忠手握令旗,正在不斷思索着軍陣的變化之道,一聲輕喚便将他的思緒拉了回來,扭頭看去,原來喚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周瑜!
“怎麽樣,第一次指揮大軍軍陣,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感受?”,
“回公瑾先生話,具體的感受,隻能說是有些奇特吧!”,
黃忠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之前雖然也有統領大軍的經驗,但實際上,我之前的水平,其實和羅馬人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差距,隻會一些魚鱗陣和鋒矢陣的一些基礎陣法,像九曲黃河陣這種類型的軍陣,我确實是第一次接觸!”,
“一開始,其實是很興奮的,畢竟任何一個将軍來操手這種軍陣,都會不由自主的有些興奮,但到現在,我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着急,”,
“我現在,隻想讓這群羅馬人快點攻過來,好能實打實的檢驗一下這軍陣的威力才是!”,
“黃老将軍莫要着急!”,
隻見周瑜淡定的說道,
“按照羅馬人的布置,恐怕對方要比我們還要着急,應該就在這兩天,便會嘗試第一次沖陣了!”,
“不過黃老将軍不用擔心,您已經算是學有所成了,憑這個軍陣的潛力,基本上是出不了什麽問題的!”,
“嗯.......隻是,對于這軍陣我還有兩個小問題,希望公瑾先生......”,
黃忠話剛說一半,軍陣正前方突然出現一陣騷亂,随後便見一名斥候匆匆趕到黃忠周瑜身前,随後翻身下馬,拱手說道,
“啓禀漢升将軍、公瑾先生!”,
“前方斥候來報,羅馬人已經列好陣型,看樣子,應該是想要開始沖陣了!”,
“好!”,
揮了揮手,黃忠讓那前來報信的斥候先行退去,随後一臉嚴肅的看向周瑜道,
“公瑾先生,事不宜遲,我快些說......”,
“那就别說了!”,
周瑜擺了擺手,直接說道,
“有什麽事,直接在實戰中解決吧,我這邊也要去和甘甯将軍會合,還有一些其他的布置,這邊,就全權交給黃老将軍你了!”,
“這......好吧!”,
黃忠點了點頭,畢竟羅馬人已經攻過來了,就算還有什麽其他的問題,也沒空在這裏一一解決,就像周瑜說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完事了!
“傳我軍令!”,
黃忠伸手一招,一名傳令士卒便小跑上前,單膝跪地,拱手聽令,
“在軍陣後方給公瑾先生開出一條路來,讓他能和興霸将軍彙合,随後立刻變換防禦陣型,準備營地,同時告知幼平、文向二位将軍,一會具體如何變陣,看我令旗行事!”,
“諾!”,
隻見那士卒應了一聲,随後匆匆離去,顯然是去傳黃忠的軍令了,很快,便見後方軍陣開了一個口子,周瑜一人輕騎向後行去,去和甘甯彙合了!
“啓禀漢升将軍!”,
就在這時,剛剛負責傳令的那名士卒又突然跑了回來,單膝跪地,
“羅馬軍已經朝着我軍陣地發動了沖鋒,隻不過,文向、幼平二位将軍已經得令,隻等将軍您令旗搖動,便随時可以變陣!”,
“如此便好!”,
黃忠輕笑一聲,點了點頭,很顯然,他對于周泰和徐盛二人,還是相當信任的,
這個陣法,先是陰陽之道,後是三才、八卦、九宮、十方,聽起來十分的複雜,但之所以黃忠能夠掌握的如此快速,主要的原因,就是這九曲黃河陣一切變化的根源,就在于陰陽二字,
先有陰陽,随後再變化出其他,并且這個陣法隻會變得越來越兇險,并不會追求什麽周而複始,主打的就是一個能打得過就打,打不過老子就輸,
你要是真有本事挺到最後一般變化,
那這陣,也就算是徹底被破了!
隻不過,這種說法雖然聽起來有些質樸,但道理一直都是這麽個道理,或者換一個例子,不說這勞什子的九曲黃河陣,就說對抗騎兵,你要是有本事能抗住并州狼騎十輪八輪的沖鋒,就算是諸葛亮,難道不也隻能認輸?
并且,
不管是徐盛還是周泰,其實都是軍陣之中相當靠譜的人選,沉穩之餘也不缺乏剛烈,用在陣法之中作爲陰陽兩個陣眼,自然是相當靠譜的!
“既然萬事都已經準備周當,那就開門接客吧!”,
随後,
隻見黃忠手中紅旗一展,軍陣瞬間有了變化,剛剛沖入九曲黃河陣的羅馬軍,頓時被分割開來,而等到時機成熟之後,黃忠手臂一震,黃旗招出,軍陣再度變化,将本就被分割開來的羅馬軍再度被分割,大陣套小陣,環環相扣,
到這一步,
九曲黃河陣的威力,便已經徹底展現出來了,但軍陣還在不斷的變化,一直變化成
“啓禀漢升将軍!”,
隻見一名士卒再度跑到黃忠面前道,
“我軍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優勢,隻有東南戰陣中,羅馬人還有負隅頑抗之勢,還請将軍決斷!”,
“哼!”,
隻見黃忠冷哼一聲,淡定的将陣旗遞給了那名士卒,
“陣法的變化,到這兒,就已經是極限了!”,
“但沒有陣法,我還有刀法!”,
“你以爲,公瑾先生爲什麽要讓我坐鎮中軍?!”,
士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