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報應,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裏,九真郡的所有豪紳,除了和曹昂有生意的那幾個,剩下的基本上可以說是被那老孟優給欺負了一個遍,
他們是怎麽巧取豪奪百姓的錢糧,孟優就會以一種更直白,更不講道理的方式搶回來,
一個月,
就一個月,
山寨上的人馬就已經聚集到了一萬人左右,雖然裏面不可避免的充斥着大量的流民流寇,但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問題,想要招人,在目前的情況下,就隻能招到這些人,
這裏面還有不少事當地豪紳的私兵,在他們的主子被孟優滅了之後。這幫無家可歸的私兵,自然就也轉到了孟優的麾下,這兵,也就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多,
但從這個月開始,
孟優已經完全不用曹昂再給他任何的資助了,别說養一萬人,就算再養一萬人,孟優也完全吃得消,若問原因,隻能說,即便天下有不少生意都說比搶劫來錢還快,但現在的孟優,完全不認可這個說法,
他認爲,這天下不會有任何一門生意,能比搶錢來的還快,如果你覺得有,那就是你搶的人還是不夠有錢!
就這麽說吧,
在把大部分九真郡的豪紳搶過一遍後,孟優已經靠着手裏的錢,收購大量的戰馬,要自己訓練出一支千人騎卒來!
說實在的,
孟優都有些沉迷于這個遊戲之中了,這種上去就搶,什麽都不用顧慮的日子,實在是太爽了,并且即便他殺了再多的人,當地的百姓也不覺得孟優就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匪徒,
畢竟當地百姓對于那些盤踞在此的豪紳到底是一個什麽德行,其實還是心裏有數的,長期被壓迫之下,就算讓他們貓哭耗子假慈悲,他們也很難做到,不笑出聲來,就已經算是有深沉的了!
唯一讓他們擔憂的事情,就是怕孟優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也會讓他們本就辛苦的生活雪上加霜,隻不過在李憂的授意下,孟優不但沒有從百姓那拿一針一線,還放糧給百姓,一時之間,甚至還積攢了不少民心,
沒辦法,
搶的實在是有點太多了,有些糧草已經在當地的豪紳家裏堆積了好多年了,再屯下去,糧草都快要發黴了,還不如快些分給百姓來的實在一些,
但這也讓孟優最近更加的煩躁了!
“唉!”,
孟優擡起眼睑,看了一眼李竹,随後又低下了頭顱,長出了一口氣,
“将軍啊,現在我已經有點壓不住了,這幫王八蛋現在一門心思要讓我在山上稱王,我還聽說有人把王袍都給我備好了,”,
“可咱不是真想要窩在這山頭裏面當一輩子反賊啊,将軍,當初你可是答應我,有辦法讓我全身而退,我這才舍命相助的,現在情況到了這種地步,你得給我想個辦法出來啊!”,
“之前就和你說了,辦法是有的!”,
李竹翻了個白眼道,
“但你幹的太小,咱們沒辦法洗白啊,聽我的,你想洗白,你就得往大了幹,現在九真郡的豪紳明,除了被你搞死的那一批,剩下的,基本都和昂哥有生意往來,我們捏着他們的錢袋子,他們就得聽我的!”,
“等昂哥運作運作,幫你掌控了當地剩下的這些剩下的豪紳,你就有了政治基礎,加上百姓對你今日的所作所爲本身就不排斥,這就意味着,錢糧、兵卒、大族的支持,百姓的民心你全都具備,把山大王的山字拿下去,難道是什麽很難的事嗎?”,
“不是!”,
聽到這話,孟優頓時吃了一驚,要不是因爲李竹的親爹确實已經在大漢位極人臣,孟優沒準真要懷疑這孫子繞這麽大一圈,沒準是真要造反呢!
“這是難不難的問題嗎?這是沒有回頭路的問題啊!我在這麽幹下去,和等死有什麽區别?”,
“這你就錯了,你幹的小,才是自尋死路,幹大了,才有轉危爲安的可能!”,
站起身來,李憂笑着看向孟優解釋道,
“将軍切記,你是想回歸大漢,但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麽?是匪寇嗎?是叛軍!”,
隻一句話,
李憂便直指問題的核心,
“如果你現在的身份是匪寇的話,那大漢可以诏安你,但你是叛軍,是從大漢叛逃出去的,謀反自古以來都是大罪,就算非要诏安,也得誅殺你這個首惡!”,
“我說的可對?”,
“這.......對!”,
孟優咽了下口水道,
“可按你這麽說,我這條小命不是完了嘛!你之前答應我要帶我去長安的,我這豁出去身家性命跟你幹,你可不能坑我啊!”,
“你看看你,又急!”,
李竹翻了個白眼,一臉無奈的說道,
“所以我才說讓你做大啊!”,
“你一個反賊,憑什麽要讓大漢捏着鼻子原諒你,跟你商量什麽既往不咎的戲碼啊?”,
“我直接弄死你不就完了?你不能光考慮大漢和咱們實際上是一夥的,還得考慮到影響的問題,你是我們自己人的事,底層的小吏又不知道,玄德公做事,也得服衆才行啊!”,
說到這兒,李竹不由得頓了一下,随後繼續說道,
“但你要是做大就不一樣了,如果你能在當地擁有民心,擁有自己的班底,到時候朝廷就要考慮當地的實際問題,你要是真把這替天行道的名号打出去,當地的百姓會将你當成救主!”,
“這個時候,大漢才有理由揭過你之前叛變的問題,所以,這個王袍,你一定要穿在身上,隻要你不能在不稱僞帝的前提下,把聲勢弄大,到時候爲了減小影響,一定會有人來勸降你,相信我,隻要能到那一步,我保你安然無恙!”,
“原來如此!”,
孟優愣了一瞬,随即大喜過望,
“将軍果然多智近妖!”,
“隻是,那爲何我一定要去長安呢?”,
“廢話!”,
李竹翻了個白眼道,
“你去問問曾經的那個貴霜王,你問問他爲什麽在長安呢?”,
“是不是不想回家啊?”,
孟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