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蕭雅琴和陸建平的事情,丁夏他們剛吃完晚飯,和蕭家關系好的人就陸陸續續來他們家問情況了。
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内情,所以都很意外,不過也是喜聞樂見的。
“還是建平厲害,不聲不響就和雅琴處上了,之前還和我們說不結婚呢。”
“我看他肯定是早就對雅琴有那個意思,一直不敢開口。”
“我看也是,雅琴這樣的女娃,要是她自己不願意,誰敢跑到她面前說喜歡她啊。”
“這樣也不錯,建平話多,雅琴剛好不愛說話,你們倆在一起也不會顯得太悶。”
“建平啊,以後要好好聽雅琴的話。”
“你可别惹她生氣。”
“以後我們都是她的娘家人,你要是敢惹她生氣,我們都會收拾你。”
陸建平也不在意大家都站在蕭雅琴那邊,笑着立正敬禮朝他們保證:“各位叔叔嬸嬸,你們就放心好了,我和雅琴處對象,她喊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更别說惹她生氣這種事情了,我肯定不會做,要是真惹她生氣了,别說你們收拾我,我自己都收拾我自己。”
……
陸建平确實能說會道,嘴又甜,不僅把其他人逗得前仰後合,就連蕭爸蕭媽也笑得合不攏嘴。
丁夏和兄妹倆沒往前湊,隻遠遠站在院子邊上看着。
看了一會兒,丁夏笑着對兄妹倆說:“陸建平太會說了。以後咱們木材廠自己開拓客戶,讓他當銷售主管,肯定能接不少單子。”
蕭京平竟認真考慮了一下,點頭道:“可以。”
丁夏抿嘴笑,轉而看向蕭雅琴。
蕭雅琴一直平靜地望着被人群圍住的陸建平,直到察覺丁夏的目光,才轉過頭來。
丁夏問她:“雅琴,你現在是什麽心情?”
蕭雅琴想了想,回道:“挺好的。”
隻要不用應付這些叔叔嬸嬸,她就覺得挺好。
看着小姑子平靜無波的表情,丁夏終于體會到婆婆的無奈了——這丫頭在感情方面,是真的還沒開竅。
不過還好。
她望向正把衆人逗得哈哈大笑的陸建平。就算是假扮情侶,以後兩人也要更近距離地相處,說不定陸建平真能帶動雅琴,讓她變得開朗些。
要是陸建平争氣,能讓雅琴動心,兩人順理成章地在一起,她也是喜聞樂見的。
想到這裏,她下意識看向蕭京平。
蕭京平立刻察覺到她的目光。
四目相對,兩人竟瞬間明白了彼此相同的想法。
大家來不止是想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在處對象,更想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訂婚。
原本蕭爸蕭媽打算等兩家人吃過飯後再商量訂婚的事,但想到夜長夢多,蕭爸幹脆直接拍闆:“那就明天訂婚!反正兩個年輕人年紀也不小了,早點訂婚,早點定下來。”
蕭媽也贊同。
陸家人自然沒意見。
知道内情的,誰都不想橫生枝節。
這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訂婚宴安排在明天晚上,幹脆就在木材廠請大家吃頓飯。蕭爸還決定明早早點上山打野味:“年輕人明天都跟我上山,四點半出發,多打點,晚上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衆人紛紛應和:“好!”
定下這事,大家便陸續散去。
陸建平這時走到蕭雅琴面前,笑嘻嘻地說:“雅琴,明早我們一起啊。”
蕭雅琴點了點頭。
“那我先回去了。蕭哥、嫂子,你們早點休息。”
說完,他才和家人一起離開。
等所有人都走了,院門關上,蕭爸忽然感慨:“這麽一來,還真有點嫁閨女的感覺了。”
蕭媽看了眼女兒,對蕭爸說:“既然要做戲,就得做像點。我們都投入進去,高文剛才徹底沒機會,閨女才能真正掙脫劇情。”
丁夏附和道:“對,隻有雅琴和建平把流程走實了,才最能掙脫劇情。”
兄妹倆都表示贊同。
因爲明早要上山打獵,大家決定早點休息。
丁夏洗漱完,想起要幫陸建平做萬能彈弓,就拉着蕭京平一起去雜物間找了些材料,拿到書房。
她把之前給蕭京平做的彈弓拿過來,開始改造。
蕭京平在一旁打下手。
丁夏一邊動手一邊說:“這種彈弓對你們來說夠用了。不過陸建平速度沒那麽快,我打算加個自動扣動的機關,彈丸裏加點火藥,打到對方身上能炸開。威力比鞭炮大一點,能震懾人和動物。”
蕭京平想了想,問:“能讓建平去找吳醫生要點能短暫麻痹人的藥粉加進去嗎?”
丁夏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這主意好!到時候你多問吳醫生要點,不管對人還是對動物,隻要能短暫麻痹,你們制服起來就輕松多了。”
“嗯,明天我去和吳醫生說。”
材料都是現成的,丁夏很快就在彈弓上裝好了自動機關。她讓蕭京平試試。
蕭京平卻說:“明早去山裏試吧,這兒施展不開。”
丁夏點頭:“明早我也去,正好看看效果,不行我現場改。”
“好。”
蕭京平打了半盆熱水過來:“洗洗手睡吧,不然明早起不來。”
如今天黑得早,九點睡覺都算晚的。
丁夏一邊洗手一邊對蕭京平說:“等以後電力和網絡發達了,十二點睡都算早的,哪像我們現在睡這麽早。”
蕭京平也洗了手,把水端出去倒掉,回來問:“睡那麽晚,早上起得來嗎?”
“能啊。幾十年後大部分人睡眠質量差,還總失眠。尤其像我這樣的,要是做東西或者做實驗,幾天幾夜不睡都沒問題。”
說着,兩人走到床邊。丁夏脫下外套,穿着早就換好的睡衣睡褲鑽進被窩。
蕭京平這個天氣還隻穿一條内褲。
他剛躺下,丁夏就貼了上來,手搭在他腹肌上,一條腿架在他腿上。他身上總是散發着源源不斷的熱氣,天一冷,就成了她的暖爐。
她舒服地歎了口氣,說:“天越來越冷了,以後你到哪兒都得帶上我。不然晚上這麽冷,我一個人睡肯定凍得睡不着。”
這個年代都是純棉花被,不是新棉花的話,又重又不保暖。丁夏他們蓋的雖然是新棉被,但她覺得要是獨自睡,肯定還是冷。
蕭京平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說:“我盡量不出遠門。就算出去,能帶上你就一定帶。”
丁夏滿意了,一個翻身壓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臉在唇上連親好幾下,笑眯眯地說:“好的,我的大暖寶寶。”
蕭京平被這稱呼逗笑了,低笑一聲,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往下一按,兩人的唇又貼在了一起。
慢悠悠的吻原本隻打算淺嘗辄止,誰知吻着吻着就變了調。
等丁夏反應過來時,兩人已調換了位置,衣衫也不知所蹤。
某人在臨門一腳時還故意停下來問:“可以嗎?”
丁夏被他磨得早已忘了明早要早起,直接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軟糯卻霸道:“少說廢話……嗯~~”
結果就是第二天天沒亮,丁夏堅持要跟着上山,卻困得睜不開眼。除了洗漱吃飯,衣服是蕭京平幫她穿的,頭發是蕭京平幫她梳的。出門時,她又是被蕭京平抱着上山的。
她更不知道的是,爲了讓她睡個好覺,蕭京平特意繞開了大部隊,走了另一條山路。以至于天亮了,她醒來時,直接懵了。
直到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媳婦,醒了?”
丁夏才反應過來自己正跨坐在蕭京平腰間,被他用胳膊托着。她身上披了件蕭京平的軍大衣,連頭都蓋住了。
她把頭探出來,大衣滑到肩頭。看着四周陌生的山路,她一臉茫然地問:“怎麽隻有我們倆?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