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遠山深吸一口氣,看着團隊成員們,堅定地說:“不管這是不是陷阱,我們都要試一試。明天,我們就去地方金融機構,順着這條線索查下去。大家做好準備,可能會面臨很多困難。”
民間反腐志士們紛紛點頭,眼神中透着堅定。丁遠山知道,這一步充滿了風險,但爲了揭開真相,他别無選擇。
一夜無眠,丁遠山腦海裏不斷盤算着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以及應對策略。天剛蒙蒙亮,他便起身,簡單洗漱後,前往與團隊約定的集合地點。
當他們一行人來到地方金融機構時,清晨的陽光剛剛灑在大樓的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丁遠山擡頭望了望這座氣派的建築,深吸一口氣,帶着團隊走進了大樓。
在金融機構負責人的辦公室裏,丁遠山表明了來意,并出示了相關的調查文件,要求查看與國企勾結的相關賬目。
負責人是個身材微胖、戴着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他臉上堆滿了笑容,連連點頭道:“當然可以,配合調查是我們應盡的義務。不過這賬目繁多,需要些時間整理,請各位稍等片刻。”
丁遠山敏銳地察覺到,負責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說道:“好,希望能盡快,我們時間緊迫。”
團隊成員們在一旁的休息區等待,丁遠山卻沒有坐下,他在辦公室裏踱步,眼睛不時觀察着周圍的動靜。隻見幾個工作人員抱着一摞摞文件匆匆走過,其中一個人懷裏的文件不小心掉了幾本,丁遠山眼尖,發現文件上隐約有“國企合作”的字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負責人卻遲遲沒有将賬目送來。丁遠山心中的疑慮越來越深,他走到門口,想看看外面到底怎麽回事。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不遠處的房間裏傳來一陣輕微的紙張撕裂聲,緊接着是碎紙機運轉的聲音。丁遠山心中一驚,他意識到負責人在拖延時間銷毀證據。
丁遠山快步走回辦公室,對着負責人怒喝道:“你在搞什麽鬼?爲什麽還不把賬目拿過來?是不是在銷毀證據?”
負責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有些心虛地說道:“丁先生,你這是什麽話?我們一直在整理,隻是這工作繁瑣,需要些時間。”
“哼,繁瑣?我看你是故意拖延,想銷毀關鍵證據吧!”丁遠山毫不客氣地指責道。
負責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索性撕破臉皮,說道:“丁遠山,你别在這裏血口噴人。這金融機構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我就叫保安了!”
“你敢!你這是公然阻礙調查,你以爲你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嗎?”丁遠山憤怒地指着負責人,大聲說道。
此時,辦公室裏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雙方劍拔弩張,随時可能爆發更大的沖突。
帝都,侯亮平接到好哥們陳海的電話後得知丁遠山在金融機構的行動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坐在辦公室裏,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思索着如何再次出手打壓丁遠山。
“這個丁遠山,還真是不死心。既然他要在金融機構找麻煩,那我就給他添點亂。”侯亮平自言自語道。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低聲說道:“丁遠山在地方金融機構調查,你想辦法給他制造點麻煩,最好能讓他無功而返,記住,不要留下把柄。”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回應聲,侯亮平滿意地點點頭,挂斷了電話。
侯亮平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心中想着:“丁遠山,我看你這次還怎麽翻身。”
在金融機構辦公室裏,丁遠山深知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他必須想辦法在證據被銷毀殆盡前獲取關鍵信息。
他強壓怒火,對負責人說道:“你最好立刻停止你的行爲,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否則,一旦事情敗露,你将面臨嚴重的後果。”
負責人卻不爲所動,他冷笑道:“丁遠山,你别吓唬我。你以爲你能把我怎麽樣?”
丁遠山轉身對志士們說道:“大家分頭行動,想辦法找到那些賬目,不能讓他們把證據銷毀了。”
反腐志士們立刻領命,四散開來。
丁遠山則繼續盯着負責人,說道:“你以爲你背後有人撐腰,就可以爲所欲爲嗎?我告訴你,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負責人被丁遠山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但他還是硬着頭皮說道:“少在這裏說大話,有本事你就拿出證據來。”
此時,金融機構的走廊裏,反腐志士們與工作人員發生了一些小沖突。工作人員試圖阻攔他們尋找賬目,而反腐志士們則奮力突破阻攔。
“讓開,我們是在執行調查任務!”小李大聲喊道。
“不行,沒有負責人的允許,你們不能随便亂闖!”一名工作人員伸手阻攔。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丁遠山聽到動靜,趕緊從辦公室裏出來。他看到這一幕,大聲說道:“你們這是妨礙司法調查,都給我讓開!”
然而,工作人員們似乎得到了指示,依舊不肯讓步。丁遠山心中明白,時間緊迫,如果再這樣下去,證據恐怕就真的保不住了。
他心急如焚,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一邊思考着應對之策,一邊大聲呵斥着工作人員,試圖爲團隊成員争取更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