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麽?”
陸青燃的冷哼聲被司徒璟聽入耳,他好奇的問道。
陸青燃扯了扯唇,“沒什麽,我就是突然看到了一個好笑的事,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是我失禮了,抱歉。”
盡管很生氣,但陸青燃對待司徒璟還是很有禮貌的。
畢竟安安和甯甯才收了他那樣貴重的禮物,應該給他一個面子的。
也許在司徒璟看來,那兩枚玉墜隻是一件小禮物。
但陸青燃作爲孩子的母親卻不能不在意禮物的價值。
成年人的世界是很現實的。
司徒璟給陸安安和陸甯甯送禮物,那一定是看在他們母親的面子上才送的。
他是因爲認識陸青燃而給她的孩子送禮物。
而不會隻是單純看兩個孩子可愛就送的。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可愛的孩子比比皆是,陸安安和陸甯甯于司徒璟而言又有什麽奇特之處?
所以哪怕司徒璟不願意收陸青燃的錢,陸青燃也會想辦法給他還禮的。
這是她的原則,她不想自己虧欠别人。
同理,她在對待司徒璟時寬容度也會變大。
因爲很少有人主動給安安和甯甯送禮物。
司徒璟饒有興趣的側頭問她,“是什麽好笑的事?不如說出來讓我聽聽。”
陸青燃别有深意的看了陸延州一眼,“這樣不好吧?陸先生是病人,我們說笑話會打擾到他休養的。”
司徒璟眼底閃過一道精光,“那我們出去說?”
司徒璟聽到陸青燃對陸延州如此疏離的稱呼,他就知道,他們兩之間的父女關系已經破裂并且無法修複。
這對他來說,倒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這就意味着,大概她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
隻要他們能順利的交往下去,他相信她一定會信任他、依賴他、深愛他的。
他要她愛他,就算有一天真相被戳破,她也舍不得離開他身邊。
這就是他的目的。
司徒璟看向陸青燃的眼神滿含深意。
此時的陸青燃還看不透。
但她敏銳的能察覺到男人目光裏的灼熱,她把這歸之爲是獵人對獵物的喜歡。
她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此時的她别無他法。
比起被人當獵物,她更不想讓猜想中陸延州那李代桃僵的想法如願。
若是讓她看着陸淑婷将來有一天嫁入司徒家,她一定會很憤懑的。
陸青燃故作遲疑道:“你不看陸先生和他女兒了嗎?”
司徒璟對着躺在病床上的陸延州略略點頭,“陸先生,我現在有事,令嫒就改日再見吧。”
說完他就大步離開了病房。
“欸!三少······”陸延州有心想挽留,但是司徒璟走的太快。
他三兩步就走出了病房,紳士的在外面等候着,看起來素養極好。
“陸先生,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告訴我當年那件事情的真相,我可以幫你在三少面前說幾句好話。你剛剛也看到了,三少他對我與别人不同。”臨走之前,陸青燃最後向陸延州抛出一個誘餌。
這是她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陸延州沉默了許久。
久到陸青燃都等的沒有耐心了,他還是沒有開口。
“既然你不打算告訴我真相,那不好意思,我也不會讓你的寶貝女兒稱心如意的。想當年她就一直想嫁的司徒家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嫁成功,那麽往後她就更不要想了,我們就各自求仁得仁吧。”陸青燃道。
陸延州顫顫巍巍的擡手指着陸青燃罵道:“你!你的心思怎麽能這樣狠毒!淑婷,淑婷她是你妹妹,你怎麽對她這麽狠?你簡直就是和你媽一樣的狠毒心腸!”
“我狠毒?我哪有你千分之一的狠毒?真是奇了怪了,你這個負心漢,你有什麽資格什麽臉面說我媽媽?
你扪心自問,我媽媽她對你怎麽樣?你在她走後又是怎麽對待她的孩子的?”陸青燃毫不留情的回擊道。
“你!你......你這個孽子......”陸延州被氣的張着嘴大口的喘氣,臉色漲紅的厲害,有種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落氣了的脆弱。
陸青燃想,他這回應該不是假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