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可是司徒璟啊。
他家世雄厚,樣貌不凡,風姿俊逸,像他這樣優質的男人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會沒有?
他能主動提出來做陸青燃孩子的父親,這對陸青燃來說就已經是一張巨大的中獎彩票了。
她隻需要點頭答應便能将這張彩票兌現。
但她卻在這個時候竟然說出了要簽什麽合約的話?
她的腦子是被豬油糊住了吧?
陸青燃低下了頭,忍不住在心裏埋怨自己,自己到底是怎麽敢向司徒璟提出這樣荒謬的要求的?
她又有什麽資格提這樣的要求?
看着司徒璟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陸青燃連忙找補道:“三少,合約不簽也沒關系的,沒關系的,你别生氣。”
“你千萬别生氣。我隻是随口說說,我随口說說的。”
司徒璟沉着一張臉,鋒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陸青燃,“你想要一份合約是吧?”
這一刻的司徒璟氣勢全開,攻氣十足,震懾人心。
陸青燃下意識的往後一退,後背就貼在了椅背上,她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三少······三少我······三少,你别生氣,是我說錯話了,我随便說的,你别往心裏去。”
司徒璟看到陸青燃一副被自己吓到了的模樣,氣極反笑。
分明是她先惹自己的,分明是她膽大妄言的。
現在卻擺出這副無辜的表情,嗬!
“你緊張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司徒璟道。
陸青燃抿着嘴唇,被他身上這駭人的氣勢吓的根本不敢吱聲。
“你不就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想要白紙黑字麽,嗬!”司徒璟這話透着一股傷心和委屈。
“你爲什麽不信我?難道我的臉上寫了“騙子”兩個字嗎?”
陸青燃連忙搖頭,“沒有沒有,三少很真誠,隻是我這個人很缺安全感。”
司徒璟被陸青燃的這句話打敗,他冷哼一聲,“這禹城敢不相信我的人,你是第一個。”
陸青燃抿唇不語。
空氣再次陷入了沉默。
半晌,司徒璟吐出一口氣,“想要合約是吧?”
陸青燃眨巴着眼睛望着他,“可以嗎?”
“我主張克制不了就放任,這欲望與絕望之争······”
突然一陣手機響了起來。
是陸青燃的手機。
她不看手機屏幕都知道這通電話是許漓漓打來的。
陸青燃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忍不住在心裏暗歎,漓漓不愧是她的好閨蜜啊,如一場及時雨拯救她于烈火之中。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說完,陸青燃就拎着包跑出了咖啡廳。
······
“漓漓,怎麽啦?是安安和甯甯不聽你的話了嗎?你把手機給他們,我來說他們。”
陸青燃捧着手機對着那邊說道。
“燃燃,你快回來,出事了。”許漓漓的聲音裏滿是焦急。
出事了?
“啊?出什麽事了?”陸青燃驚的瞪大了雙眼,心裏咯噔一下,一顆心止不住的往下沉。
“有人要帶走安安和甯甯,燃燃你快回來!我盡力幫你拖着···你快點···嘟嘟······“
電話被突然挂斷,陸青燃徹底慌了,“喂?喂喂!”
許漓漓是從來都不會先挂她電話的。
眼下這個樣子說明情況很緊急,可能許漓漓都要控制不住了。
她才會顧不上這些細節的。
不行······
陸青燃想,她得趕緊回去,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帶走安安和甯甯。
她的安安和甯甯可是她的命啊,沒了他們她可怎麽活!
陸青燃急忙跑到馬路邊上去攔的士。
但過去的幾輛出租車都滿客了。
陸青燃隻好繼續焦急的攔車。
坐在咖啡廳裏的司徒璟看到這一幕,顧不上和她置氣,快步走了出來,詢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陸青燃看到司徒璟,想着他出門肯定是開車的。便說:“三少,方便借一下你的車嗎?我着急回去看孩子。”
她的臉色在她接了一通電話後變得如紙般蒼白,不見一絲血色。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發着顫兒。
司徒璟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他二話沒說,直接就領着陸青燃上了他的車。
他對着前排的顧銘澤說道:“開車。”
“去哪兒?”顧銘澤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排的人,“陸小姐這是怎麽了?”
陸青燃這會心底很慌,但她還是用力攥緊了自己的手,攥的指節發白。
她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會沒事的會沒事的,“我沒事,麻煩三少和顧少了。”
“你要去哪?”司徒璟問陸青燃。
“麗景園的兒童活動中心。”
······
“漓漓!”
“漓漓,安安和甯甯呢?”陸青燃一下車就趕緊跑向兒童活動中心。
她沒有在人群中看到她的安安和甯甯,心底更慌了。
許漓漓滿臉歉意,“對不起,燃燃,是我沒用,我攔不住他們,安安和甯甯被他們帶走了。”
“什麽!”
許漓漓解釋道:“他們死力的拉扯安安和甯甯的手,安安和甯甯都在喊痛,我怕傷到他們不敢太用力,所以······”
“他們?他們是誰?你快告訴我,他們把安安和甯甯帶去哪裏了?”陸青燃着急的抓着許漓漓的手臂。
許漓漓剛想張口告訴陸青燃,眼角餘光卻瞥見了跟在她身後下車的兩個男人,“燃燃,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陸青燃此時正焦急上火,一心隻想找到她的孩子,根本沒心思回答許漓漓問的這個問題,“你先别管他們,你快告訴我安安和甯甯是被誰帶走了,甯甯身體不好,她不能離開我的。”
許漓漓一把拉過陸青燃,附在她耳邊悄聲說道:“帶走安安和甯甯的人就是顧家。”
陸青燃驚了,“你說顧銘澤的這個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