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燃,你原諒我好不好?”司徒璟緊緊的抱着陸青燃,哀聲祈求道。
他抱着陸青燃的手臂箍的很緊,就好像陸青燃不原諒他,他就不會松手一樣。
陸青燃被迫趴在司徒璟的肩頭,嗅着司徒璟身上的血腥味和鐵鏽味。
陸青燃沒有說原諒或是不原諒司徒璟的話。
她直接動手,一隻手順着男人的腰身緩緩的向上摸索着,一直摸到後頸處才停了下來。
纖長的食指在司徒璟的後頸處流連,感覺确實摸到了一個好東西——————
一個橢圓狀的不明物。
爲了證實自己的猜測,陸青燃把雙手都放到了司徒璟前面襯衫的扣子上。
原本,司徒璟的襯衫扣子就是解開了兩顆的。
如今,陸青燃再一上手,不到一分鍾男人赤裸的身體就展露在了陸青燃的眼前。
司徒璟抱着陸青燃的手臂一直都沒有松開過。
陸青燃被困在這方寸之地,她立馬就羞紅了臉。
司徒璟見狀,他立馬放下了心裏的不适感。
她不就是想給自己上藥嗎?那就依了她。
不就看看身體嗎?自己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扭扭捏捏的?
他主動握着陸青燃的手放到他的胸膛上,讓她感受着他心髒的跳動和震顫。
陸青燃一眼都不錯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哼!臭男人!早這樣不就好了嘛?
非得她同他鬧一場,他才會哄她。
陸青燃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心跳正随着她手掌下感受到的心跳頻率而變動,逐漸同頻。
“燃燃,我感受到了,你是原諒我了,對嗎?”司徒璟率先感應到這一神奇現象,他用嘶啞的聲音附在陸青燃的耳邊說道。
此時的陸青燃面無表情的掙脫了司徒璟的束縛,她闆着一張臉,說道:“司徒璟,你再敢拒絕我一次,你試試。”
“不敢了不敢了,我不是想拒絕你。我是怕······我是怕我的傷口會吓到你。”司徒璟連連說道,他還雙手把藥遞給陸青燃,“燃燃,你幫我上藥。”
說完,司徒璟就老老實實的将背部轉了過來。
陸青燃在看到男人背後那還在冒着血珠的道道傷痕時,忍不住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知道,這個男人受這些傷都是因爲自己。
她從來都沒有過任何一個男人爲她如此這般。
她緩緩的将視線上移,最後停頓在她在他後頸處摸到的那個橢圓狀不明物體上面。
那是一顆深黑色的痣!
和陸青燃記憶中的位置分毫不差!
“果然是你······”陸青燃顫着手指撫上那顆黑痣輕聲呢喃。
“什麽?”司徒璟偏了偏頭,他沒聽清楚陸青燃剛剛說了什麽。
但他這一側頭,眼角餘光注意到陸青燃臉上挂滿了淚水,他心裏一沉。
“燃燃,你怎······”
司徒璟話還沒有說完,陸青燃就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
她有些氣憤的捶打着男人的胸膛,“你這個騙子!騙子!”
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陸青燃卻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不自覺的,更多晶瑩的淚珠滾出眼眶,落在司徒璟的胸膛上。
陸青燃捶打的毫無章法,完全就是在洩氣。
若換做是平常,她這點力道對司徒璟來說,不過就是撓癢癢罷了。
但對于現在剛受過家法的司徒璟來說,卻是有些承受不起了。
“額嗯!疼······”司徒璟難受的發出一聲悶哼。
陸青燃聽到悶哼聲,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她看着司徒璟額間直冒的冷汗,整個人憔悴虛弱的模樣,到底是心疼了。
“司徒璟,我上輩子真是欠你的!”
她粗魯的掰過司徒璟的身子,拿出酒精給他消毒上藥。
······
······
秦湘像往常一樣給司徒老夫人來送果盤。
但等她捧着果盤來到司徒老夫人的門外時,卻被傭人告知,司徒老夫人不在房間裏。
她疑惑的問傭人,“老夫人去哪裏了?”
按理來說,平日裏這個時間都是老夫人吃水果休息的時候。
司徒老夫人是很注重養生的。
這個時間點,她怎麽會不在房間裏呢?
傭人老實的回道:“老夫人帶着陸小姐去看三少了。”
“陸小姐?哪個陸小姐?”秦湘微微蹙眉。
傭人答道:“是陸青燃陸小姐,這位陸小姐是今天早上老夫人派梁管家特意去請過來的。”
秦湘明白了,原來她嘴裏說的陸青燃陸小姐就是那個讓自己兒子阿璟惹禍受罰的女人。
不過,她既然來了。
自己怎麽着也得去見見這位能把阿璟迷的五迷三倒的女人才是,瞧瞧她到底都有什麽了不得的本事。
“她們是走着去的?還是叫了車的?”秦湘又問道。
聽到傭人回答的是走路去的,秦湘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來。
“幫我安排一下車,我要去祠堂。”秦湘吩咐道。
“是,夫人。”傭人通過耳麥通知了家裏的三輪小車師傅來接秦湘。
在司徒老宅内部,有一種三輪小車專門用來接送家裏的主人在内部出行。
這種三輪小車體積小,油耗小,是一個很好的代步工具。
······
······
很快,秦湘就坐着三輪小車來到了祠堂門口。
她下了車,徑直朝裏面走去。
正巧和坐在門口的司徒老夫人碰了個正着,秦湘愣了一下,看守祠堂的傭人不在職,而婆婆卻在祠堂門口坐着。
秦湘腦子轉的很快,臉上也迅速挂起她平日裏的淡笑。
秦湘和往常一樣笑着同司徒老夫人打招呼,“媽。”
“你來做什麽?”司徒老夫人睨着秦湘。
秦湘淺笑着回答道:“媽,到您吃水果的時間了。”
司徒老夫人緩緩起身,難得的誇了秦湘一句,“嗯,還是你記性好。你不來告訴我,我差點就給忙忘了。”
若是平常,得到司徒老夫人的誇獎,秦湘會很高興。
但今日,她的全部心思都在祠堂裏面的司徒璟和陸青燃身上。
秦湘的眼睛偷偷的往祠堂裏面瞟了好幾眼。
“瞧什麽呢?走了。”司徒老夫人的話打斷了秦湘探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