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璟和陸青燃對視上了,他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說道:“媽,剛剛她不是說了嗎?她愛我,愛情是無價的,不論你們給多少錢,她都不會離開我的。”
“我說的對嗎?燃燃。”
司徒璟一隻手扶着門框,一隻手朝着陸青燃伸了過去。
陸青燃見狀,連忙握住司徒璟的手,向他靠近着。
司徒璟的大手包裹着陸青燃的手。
陸青燃隻覺得心底有些微暖,她點頭,“嗯,對,我不會離開你的。”
司徒璟輕聲應道:“好,你不離我便不棄,我們一直在一起。”
陸青燃點頭,“好。”
兩個人終于心意相通,達成共識。
這可把司徒老夫人和秦湘給驚住了。
秦湘急聲道:“我不同意。司徒璟,你到底喜歡這個女人哪一點?她有什麽值得你喜歡的?”
其實,陸青燃也很好奇司徒璟會怎樣回答這個問題。
她也不知道司徒璟到底是因爲什麽才會喜歡她的。
司徒璟深吸了一口氣,側頭對着秦湘說道:“媽,喜歡這種東西是最不講道理的,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就好像當年你那樣喜歡我爸,也是沒有絲毫道理可言的。”
“對于我來說,喜歡就是一種感覺,這種感覺我隻在陸青燃身上才能感受得到。”
“所以,不管她是什麽樣的人,我都會喜歡。隻要那個人是她,就好。”
“媽,奶奶。我決定了,我要和陸青燃在一起。我希望你們都能接受她,并祝福我們。”
提起往事,秦湘沉默了下來。
司徒璟繼續說道:“媽,奶奶,我知道你們都是爲了我好,但是我這輩子隻能接受自己和喜歡的女人在一起。其他的女人我無法接受。”
“如果你們不想看着我孤寡一人,那就隻能接受陸青燃成爲我的妻子。”
······
······
陸青燃和司徒老夫人坐着三輪小車很快就到了她們倆先前走過的池塘邊上。
司徒老夫人忽然喊停了司機,“就到這兒了,剩下的路我們走着過去。”
司機迅速刹車,并應道:“好的,老夫人。”
于是,陸青燃和司徒老夫人兩個人便慢慢悠悠的沿着鵝卵石鋪成的石子路往大門走去。
走到半路,陸青燃真誠的對着司徒老夫人鞠了一躬,她說:“謝謝老夫人給了我見阿璟的機會,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謝謝您!”
司徒老夫人擺了擺手,道:“隻要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好。人活一世,還是不要過得太糊塗了。”
“嗯。”陸青燃點了點頭,随即抿了抿唇。
司徒老夫人瞅着陸青燃那張欲語還休的嘴,便說:“你有什麽話想說就說吧,這裏沒有人敢偷聽。”
雖然偶爾會有路過的傭人和打理花草的人,但他們都隻是安靜的做着自己手裏的活兒,并不敢偷聽主人家交談。
陸青燃如實說道:“老夫人您還記得我跟您說過的我的猜測嗎?”
司徒老夫人突然頓住了腳步,她認真的盯着陸青燃的眼睛,“你拿到證據了?”
司徒老夫人一開始也是想讓陸青燃主動離開司徒璟的,她軟硬兼施,都沒能使陸青燃退縮。
反倒是陸青燃給了她一個驚喜。
陸青燃跟她說,司徒璟很有可能是她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所以他才會長的那麽像她已故的丈夫。
司徒老夫人滿心狐疑。
但她看着陸青燃認真的神情,轉而又聯想到自己孫子确實曾經在家裏說過,陸青燃的兩個孩子是他的這種話,當時她還隻以爲他是在說混賬話。
可是陸青燃的那兩個孩子她确實見過,那小男孩的眉眼像極了她那亡夫。
如果,這一切都不是巧合呢?
如果,事實真相真如這小姑娘所說。
那麽······
陸安安和陸甯甯就是她司徒家的孩子?!!!
“是的,老夫人。我找到證據了。”陸青燃說道。
司徒老夫人緊緊的盯着陸青燃的眼睛,生怕她忽悠自己,“什麽證據?”
“五年前,我被陸家人下了藥,當成了棋子。那時候的我身不由己,我的兩個孩子就是那一次有的。雖然我沒有看到那天晚上那個男人的面貌,但是我清楚的記得那個男人的後頸處有一顆黑痣。”
“我給阿璟上藥的時候,在他的後頸處看到了同樣的黑痣。”陸青燃坦誠的說道。
陸青燃之所以敢在司徒老夫人面前如此坦誠,是因爲她知道:如果司徒老夫人知道她的安安和甯甯是司徒璟的孩子,她就不會再反對司徒璟和她在一起了。
更因爲,陸青燃知道,司徒老夫人是一個善良慈和的老太太。
果然,司徒老夫人聽到陸青燃的話,忍不住深吸了一大口氣,她捉着陸青燃的手激動的說道:“你是說,你孩子的親生父親是阿璟?”